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锦书赵桓禹的现代都市小说《全章节超强异能!我是行走的亲子鉴定机》,由网络作家“三二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超强异能!我是行走的亲子鉴定机》,是作者“三二六”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锦书赵桓禹,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穿书当天,我就陷入了背德情侣的PLAY中,我的状元郎丈夫和他的嫂子这对狗男女想要我当众下跪,满足他们扭曲的心理,遥想起书中原主被他们俩戏弄得团团转,我当场就怒了,本小姐可不是任你们拿捏的主,我的亲子鉴定异能可还在呢!且看我靠异能揪出你们的私生子,当众揭露他们的奸情,让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丢大脸。...
《全章节超强异能!我是行走的亲子鉴定机》精彩片段
华阳公主勾唇,“公主出行,必有厨子绣娘大夫随行,二姐什么都不用准备,贴身不贴身的都有绣娘给你准备好。”
周玉珠瞳孔微缩。
不许她回去,她还怎么通知家里的人动手除去那小贱种?
可这种情况下,她非要犟着回去,也必定引人怀疑。
罢了。
路上再想办法传递消息。
华阳公主带着周玉珠和招娣进了公主府,围观群众也跟着散了。
赵桓禹侧眸见沈锦书已干脆利落翻身上马,他也上了自己的马,慢慢跟在沈锦书身后,护送沈锦书回沈家。
一路上,沈锦书总能察觉到赵桓禹的视线时不时在她身上打转。
她很清楚,一定是她和原本的沈锦书性情截然不同,导致赵桓禹对她的转变产生了颇多的探究和好奇。
抵达沈家门口,沈锦书一握缰绳让马儿停下。
她侧眸看着赵桓禹,红唇微勾,“世子爷一路都在偷看我,莫非真的爱慕我?”
赵桓禹挑眉看着她。
这个英俊的男人忽而倾身靠近沈锦书,低声说,“沈姑娘,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还有那么一段……旧情?”
“……”
沈锦书懵逼了。
什么旧情?
是她看书不仔细吗,明明书里根本没写过沈锦书和赵桓禹有什么旧情啊!
她眯着眼睛盯着赵桓禹,她怀疑这个男人在诈她。
她斟酌了一下,轻哼一声,“我们能有什么旧情,一个不值得我挂心的人我能跟你有什么旧情!”
赵桓禹轻笑出声。
他点头,“是,我是不值得你挂心的人,当初的事是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你们沈家,你早该把我抛却到九霄云外的。”
沈锦书微微皱眉。
听这男人的话,这男人好像不是诈她,原书里的沈锦书还真的跟这个男人有旧情?
赶紧进沈家去,逮个下人问问。
沈锦书翻身下马,“劳烦世子在门口稍等,我就不请你进去坐了,免得引人误会。”
赵桓禹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现在才想到会引人误会,是不是太晚了点?”
沈锦书疑惑抬头。
赵桓禹说,“今儿是你大婚之日,你却抛下新郎官与我一个大男人一同打马从闹市经过,你猜,明儿会不会传出流言,说你大婚日抛弃状元郎夫君不顾一切跟我跑了,还公然带我回娘家见父母了?”
沈锦书睁大眼睛。
这……
有点匪夷所思,但是仔细一想,还真有可能。
一想到明天满京城都会传她对赵桓禹爱得发疯发狂,不惜当众抛下状元郎夫君跟人家跑,她不禁眼前一黑。
她看书时虽然欣赏赵桓禹这个美强惨男配,但她对纸片人的欣赏仅限于脑内,如今穿成了这书里的一员,她一点都不想跟这个男人传出任何绯闻好吗!
好社死的!
沈锦书越想越恼,她瞪着赵桓禹,“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提醒我?为什么还要跟着我跑一路?”
赵桓禹微微弯腰近距离望着沈锦书,轻轻一笑。
“沈大姑娘,你不是说我喜欢你吗?相比满城百姓偷偷说我赵桓禹为你殴打状元郎爱你爱得死去活来,我宁可他们说你沈大姑娘对我如痴如狂。”
“被爱,总是高贵些的,哪怕它只是流言,我赵桓禹也不能被你压一头,懂吗?”
沈锦书咬紧牙关不可思议地盯着赵桓禹。
阴险!
小气!
这家伙哪一点儿像个横刀立马气吞山河的英雄了?小肚鸡肠!
她抬手就想去抓赵桓禹,高低得掐这家伙一下。
赵桓禹瞅她一眼,下盘稳稳坐在马背上动都没动一下,仅靠腰肢扭转便轻松往旁一闪身避开了。
沈锦书的手落了空,她又朝赵桓禹抓过去。
赵桓禹犹如逗小孩儿玩耍一样,噙着笑,足尖稳稳勾住马镫往后流畅的一仰身,袖袍翻飞间,再次避开沈锦书的攻击。
沈锦书两次落空,啧了一声,“我还不信我抓不到你了。”
她双手并用,去抓赵桓禹。
赵桓禹见沈锦书还来,仰躺的他瞬间直起身,手腕一转就抓住沈锦书的肩,下一刻就把人家一张漂亮的脸蛋抵入马鬃毛里,还用大掌抵着人家脑瓜子不让人动弹一下。
他曲起手指轻轻弹了沈锦书一个脑瓜崩,“还偷袭我吗?”
沈锦书看着赵桓禹那张笑得格外欠揍的脸,气得牙痒痒。
她盯着赵桓禹,忽然使出了无赖手段,“赵桓禹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就冲你吐口水了啊。”
赵桓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谁家大家闺秀打架打输了冲人吐口水的?
看着沈锦书慢慢噘起来的嘴,赵桓禹额角青筋直跳。
在沈锦书即将张嘴那一刻,他倏然松开沈锦书,足尖一踢马镫就飞跃而起,踩着马背一个纵步飞到高高的屋檐上。
沈锦书被他逗笑,“赵桓禹你是不是洁癖晚期没药可医啊?人家朝你扔暗器你都没跑这么快过,吐口水难道比暗器杀伤力还大?”
赵桓禹幽幽看了眼沈锦书。
他将垂落到额前的一缕发丝往耳后一拨,冷哼,“是你杀伤力有点大,什么不要脸的招都能使,我怕了你了行不行?”
沈锦书愈发乐不可支。
要不要告诉这男人,她只是嘴上吓唬吓唬,她根本没打算真的吐口水?
算了,她还是先进府去吧,她真的很好奇赵桓禹跟这具身体原主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旧情。
沈锦书挥手,“世子你继续蹲着吧,我先进去了啊。”
说完,她拎着裙摆跑上台阶推开门进入沈家。
见她离开,赵桓禹飞身落回马背上。
他握着马鞭一下一下轻轻扣着手掌心,薄唇微勾,“这个沈锦书,比小时候有趣多了。”
身后的侍卫陈武诧异看向他。
迟疑一瞬,陈武认真说道,“世子爷,合您眼缘合您心意的人您才会觉得人家有趣,您说沈姑娘有趣,是不是说沈姑娘如今很合您心意?”
赵桓禹扭头无语地看着陈武,长长叹气。
他第八百次告诉自己:人无完人,人无完人啊,像赵武这么忠诚且武功高的属下不好找,不就是嘴巴多了点么,当主子的忍忍就好。
……
沈家。
沈锦书去往正院的时候,逮住了一个丫鬟。
她上下打量丫鬟,“你进府多久了?”
丫鬟纳闷地看了眼沈锦书,乖巧回答,“奴婢进府七年了大小姐。”
沈锦书点头,慢条斯理问她,“那我考考你,你还记得本小姐和雍王府世子赵桓禹之间,有什么瓜葛吗?”
丫鬟惊讶地说,“小姐您不是不让人提这段伤心事吗?”
赵桓禹点头。
他抬起修长手指轻轻一招,不远处的宾客后面就挤过来两个一身劲装的侍卫。
沈锦书看着两个侍卫,“辛苦侍卫大哥,宋明堂后院中有个七岁的孩子,他们对外说那是谢家大哥大嫂的儿子,其实那就是他们的私生子,请两位大哥把那孩子带过来。”
两个侍卫看向赵桓禹。
赵桓禹点头,他们立刻拨开人群往后面走去。
宋明堂强行克制着心慌,装作惊诧的样子望着沈锦书,“沈锦书你就算想污蔑我也不能如此荒谬吧?那孩子的的确确是嫂嫂她娘家哥嫂的孩子,那是铁板钉钉的谢家骨肉,老家许多人都可以作证,他绝不是我的私生子!”
谢春华也掐着手指故作震惊地望着沈锦书,“实在是太荒唐了!宁儿是我大哥大嫂的亲生骨肉,这件事谢家上上下下包括所有邻居都知道,你竟然说他是我的私生子,你怎么不说你自己也是我的私生女呢?”
沈锦书懒得跟这两人争辩,“别急啊,耐心等着,孩子带来了,一切自有分晓。”
宋明堂和谢春华只能心慌等待着。
宾客们也都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期待侍卫赶紧把孩子领来让他们看看。
不过是片刻功夫,两个侍卫就带着谢家人来了。
在大家注视下,谢家大哥大嫂牵着七岁的孩子,战战兢兢地来到喜堂中央。
沈锦书看着那七岁的孩子。
他叫谢宁,是书中的恶毒男配。
几年后,书中女主深爱赵桓禹这个战神,谢宁为了得到女主,竟然在押运粮草和新铸的兵器去边关时故意拖延时日,让刚刚经历过一场战役的赵桓禹和十万大军没有棉衣御寒,没有食物饱腹,拿着破损的兵器与敌人厮杀,死伤过半……
赵桓禹这个英勇的一军主帅,更是惨烈的被敌人砍下了首级悬挂在城墙上,满是鲜血的双眼至死没有闭上。
沈锦书看书时最厌恶的就是这个黑心肝的谢宁。
为了抢夺一个根本不爱他的女人,为了争风吃醋,竟然置国家安危于不顾,竟然贻误战机害得那么多将士惨死,简直猪狗不如!
瞥了眼被谢家养得珠圆玉润的七岁谢宁,沈锦书问谢春华和宋明堂,“你们还是不肯承认这孩子是你们的私生子么?”
谢春华和宋明堂掷地有声,“他不是!”
沈锦书嗤笑一声。
她又看向谢家大哥大嫂,“你们呢?这孩子到底是你们的亲生骨肉还是你妹妹谢春华跟宋明堂的私生子?”
谢家大哥大嫂是没见过大世面的小商人,在这么多贵人面前非常紧张局促。
他们本低着头不敢看人,这会儿听到沈锦书这话,他们同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着沈锦书。
谢大哥说,“宁儿是我们的亲生骨肉,跟宋明堂没关系!这位小姐可不要胡乱咬人!”
谢大嫂说,“当年是我十月怀胎生了宁儿,他是不是我亲生儿子,我这个做亲娘的难道还没有你这个外人清楚?”
沈锦书啧啧两声。
她一边从袖子里摸东西,一边说,“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她借着袖子遮掩,用异能凝结出一枚种子。
说来也是惭愧,她虽然有异能,可她的异能并不能让她大杀四方,也不能让她救人治病,她的异能是亲子鉴定,非常适合吃瓜看戏,但这异能在末世有什么用呢,总不能跟人家说你给我一点吃的我用异能让你看看谁是你爸爸?
都末世了谁还在乎这?
所以她异能毫无施展之处,很丢脸的饿死穿越了。
但是没关系,如今这大好河山有的是人要找亲爸爸,她的异能终于能大放光彩!
沈锦书从袖子里拿出一枚豆子大小的红色果子,举起来给大家看。
“这是我机缘巧合下得到的神奇果子,叫‘血脉果’,我更喜欢叫它‘亲子鉴定’,只要有人服用了这果子,脸上就会出现一朵花的形状,与此同时,他的血脉至亲脸上也会出现与他一模一样的花朵,这可比滴血验亲简单明了得多。”
“……”
听了沈锦书的话,满堂寂静。
所有宾客都觉得沈锦书是在说笑话,他们根本不信世上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宋明堂和谢春华更是笑了出来。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血脉果这种东西?
呸,亏他们方才还那样紧张,如今看来,这贱人分明就是在诈他们,想逼他们自己心慌意乱之下说实话。
幸好他们经受住了吓唬,不然岂不是白白上了沈锦书的当?
沈锦书见大家不信,也没在意,她举着种子问宋明堂和谢春华,“你们若是当真坦坦荡荡,敢不敢让谢宁吃下这血脉果?”
宋明堂嗤笑,“我们有何不敢?”
他话音一转,“但我们不吃!你随便拿个什么玩意儿就让我们吃,我们凭什么要吃?若是你这东西有毒,我们岂不是要白白搭上性命?”
沈锦书抬手发誓,“我敢对天发誓,它无毒。”
宋明堂嗤道,“你发誓谁敢信?你都能信口开河污蔑我和嫂子有染,你这种满嘴谎言的女人,我们不信你!”
沈锦书瞥他一眼,转头看向驸马爷。
“驸马爷,您不是想找女儿吗?这血脉果能帮您找到女儿,您敢不敢吃一颗?”
驸马爷眨眨眼有些怀疑地看着沈锦书。
帮他找女儿,就是让他吃一个来历不明的东西?
这……
赵桓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驸马爷,“姐夫,吃吧,沈小姐身后还有沈家满门呢,她不敢拿沈家满门的性命来害你堂堂驸马爷,再说了,你也不值得人家处心积虑。”
驸马爷听到堂弟前面那句话,立刻不怕了,他已经伸手准备去接沈锦书的血脉果了。
可是!
他听到了堂弟后面那句话。
他额角青筋直跳,转头瞪着赵桓禹,“什么叫我不值得?就你值得,那你吃!你吃给我看!”
赵桓禹酷帅地抱着胳膊,微笑婉拒,“我不吃,姐夫你吃,我还要看你脸上开出一朵美丽的花儿来,看你是不是真如姐姐说的那般人比花娇。”
“嘿你小子……”
驸马爷龇牙咧嘴又好笑又好气,真想替雍王叔揍死这个坏家伙。
他瞪了赵桓禹好几眼,然后转头望着沈锦书。
他问,“沈小姐,我若吃下这东西,脸上长出了花纹,那花纹还能消失吗?我不会要一辈子顶着奇怪的花纹招摇过市吧?”
沈锦书摇头笑道,“不会,若是找我,我可以立刻让花纹消失,若是不找我,半个月后也会自动消失。”
驸马爷这才放心了。
他伸手将沈锦书手中的果子接过来,直接扔进嘴里。
吞下去后,他摸着脸颊又紧张又期待地望着沈锦书和赵桓禹,“长出花来了吗?是什么花?丑不丑?”
沈锦书微笑着,藏在袖子里的手指轻轻施展异能,引动血脉果发作。
下一刻。
相比起墨昭,她更相信这个八岁小孩,毕竟这可是吸引她追完了—整本书的完美男主角啊,人品值得相信。
“哪,你们去吃点东西,别饿着肚子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她跟父子俩挥了挥手,牵着马大步朝赵桓禹走去。
父子俩看着她的背影,又同时低头看着那张银票。
小小年纪的墨无伤有些受宠若惊,他无措地将银票举起来递给爹爹,“爹爹,她是不是给了我们好多钱?”
墨昭眼神复杂,“是,很多很多钱,足够你上京城找你娘了。”
墨无伤顿时欢喜地抱住爹爹的腿,“爹爹,我们—起去找娘!”
墨昭看着沈锦书的背影,若有所思,“不用去找你娘了,你娘并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咱们无亲无故,爹若死了,比起沦为乞丐还是让你娘抚养你好—些。如今,你的命数有了转机。你若能跟着这位姑娘,恐怕比跟着你娘更好。她似乎……很喜欢你,或者说,她就是为你而来,她能改变你的命数。”
墨无伤抬头懵懂地望着墨昭,“可是,她又不是老天爷,她怎么能改变我的命数呢?再说了,世上最疼孩子的就是爹和娘,她怎么会比我娘亲更好呢?”
墨昭轻轻摸了摸儿子,“不怕,爹爹—时半会儿死不了,让爹爹再看看,看看她到底是谁,她接近咱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
城门口。
沈锦书牵着马来到赵桓禹面前。
赵桓禹抱着胳膊眯着眼盯着远处的墨昭父子俩,警惕地问沈锦书,“那是什么人?你以前认识?”
沈锦书坦然道,“以前不认识,刚刚认识的。”
赵桓禹上下打量沈锦书,愈发警惕了,“你专程跑去认识他做什么?”
沈锦书总不能说她是穿书者,她是去救赎原书里的男主吧?
她啥也不能说,于是故意装不正经,“哦,我看他好看啊,找他搭讪来着。”
赵桓禹—言难尽地看着沈锦书。
沈锦书笑嘻嘻的,“这样看我作甚?难道就许你们男子搭讪美人,不许我们女子去搭讪美男子啦?”
赵桓禹幽幽看着沈锦书,“纠正—下,是某些男子爱搭讪美人,我没有,我从没有搭讪美人。还要再纠正—下,是某些女子爱去搭讪美男子,譬如你,事实上大多数女子并不像你这样。”
沈锦书噗嗤—笑。
她无所谓地说,“是是是,世子你不好色嘛,我好色,但是我也得纠正—下,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很正常的,我光明正大欣赏,有何不可?”
她催促赵桓禹,“走吧,去接大宝。”
赵桓禹看着理直气壮的沈锦书,额角青筋直跳。
这什么人啊!
哪儿有—点大家闺秀的矜持,简直像他军营里那些兵痞子!
他—边跟沈锦书走,—边转头冷飕飕看向远处的父子俩。
墨昭那张让花月失色的俊美脸颊映入他眼眸,他微微眯眼,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沈锦书在沈家跟她继母说的那些话。
沈锦书嫌他赵桓禹满身臭汗,想嫁个驸马爷那样花容月貌斯斯文文的男子……
嚯!
眼前这个陌生男子可不就是跟驸马爷差不多的款?
斯斯文文,儒雅温润,不像他这样眉眼锋利冷硬,这个温柔斯文的男人可不就是沈锦书的理想夫君么?
赵桓禹越看脸越黑,他收回视线冷飕飕盯着沈锦书。
—个小姑娘家居然跑去跟男人搭讪,她不会是对人家—见钟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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