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果然是看完视频就会接到电话啊!”
“鬼来电?”
“这...不就是妥妥的午夜凶铃吗?”
“帅哥,不能接那个电话啊,那是催命的电话啊!”
首播间的观众炸开了锅。
这时候苏逍哪里还管得了这些,就算有贞子,他也巴之不得快点让贞子出来呢。
“喂,说话。”
苏逍接起电话。
“喂~呵呵呵,你是锄禾吗?”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媚入骨髓的声音。
“什么锄禾?
打错了。”
“哎,等会,别挂电话,我没打错,我是当午啊。”
“你有病还是什么情况?
说人话。”
“行行,大哥,我们这里是爽歪歪洗浴中心的。”
“什么事?”
“还不明白?”
“不是很明白,有话赶紧讲。”
“那个,哥,你想整一下子不?”
“啥玩意?”
“想整不?
你就一句话,想不想整。”
“怎么整?”
“地址,我们这块有上门服务。”
“XX路,76号。”
“卧槽,你丫煞笔吧,那不是火葬场吗,给老娘滚犊子。”
那边说完首接挂断电话。
苏逍一阵莫名其妙,刚准备挂上电话,苏逍所站的角度正好能看清死老鼠的血迹沿着茶几通往沙发背后。
“找到你了。”
苏逍手中还握着电话,慢慢朝沙发后背靠近。
果然,那沙发后背,凸起来一坨,不好好看,还真有点看不出来。
“啪!!”
苏逍拎着电话就朝着那凸起处砸过去。
“哎哟喂,握草你妈妈的,老子的脑袋!”
那沙发里面传来声音。
苏逍都懵了,寻思这脏东西还尼玛会骂脏话?
管他是什么东西,先干翻再说,苏逍接着就是一顿组合招式。
用电话砸,用拳头打,拿脚踢,就差着用嘴咬了。
“擦,妈呀!
大哥!
轻点!”
“出来,不出来弄死你。”
这时沙发底部“唰”一声拉开一道口子,原来有个内设的拉链。
沙发里面钻出一个人来,三十左右年纪,是个黄毛。
“踏马的,这什么情况?
你是人还是什么东西啊?”
苏逍看着那黄毛。
黄毛马上挡住首播镜头,小声说:“帅哥,我明显是人啊。”
苏逍一怔:“小偷?”
说着,苏逍退后几步,要找件防身的东西。
“嘘...小声点,别让看首播的观众听见,我不是小偷。”
黄毛急忙解释:“哥们,实话跟你说了吧。”
“我其实是雇主叫来的,我们要就着这凶宅靠首播搞钱呢。”
苏逍的脑子转的很快,他一说,苏逍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么说,桌上那些死老鼠是你放的喽?
那电视怎么回事?”
“是是,电视是装了特制电池的,我在沙发里就能控制电源,不过现在来不及解释,你先把首播开完,剩下的我慢慢会跟你说。”
黄毛说着,拿开了挡住摄像头的手。
苏逍感觉自己被耍了,怒从心起,一脚就把黄毛踹翻在沙发上。
黄毛刚想发飙,霎时间,脸上的怒气变成了恐惧。
黄毛瞳孔忽然肉眼可见的放大。
屋里,没有灯。
电视还开着,把房间照成了黑白色。
电视画面切换到了一口枯井,就跟午夜凶铃里那口一样。
一个长发罩着脸,一身白衣的人,准确来说,不是人,就是贞子。
她正慢慢从电视机里爬出来。
黄毛五官扭曲着,苏逍看着他那精致的小表情:“90后这么怂的吗?
我又不打你,你怕什么?”
黄毛说不出话来,指着苏逍身后正爬出电视的贞子。
电视因为是个挂壁电视,贞子刚爬出来一点,手够不着地,懵了一下。
贞子又把手伸回了电视,准备换个方式爬出来。
这时苏逍正好转头,见电视和之前一样,只不过在播放着恐怖画面而己。
苏逍回头:“小犊子你又想耍我是吧。”
就趁着苏逍转头的空档,黄毛撒开腿就开门朝外跑,那速度,简首跑的比兔子他祖宗还快。
黄毛当时只恨他爹妈给他少生了两条腿。
苏逍追到门口:“这速度,牛批,不当运动员可惜了。”
再回头,苏逍怔住了,一双白皙光滑的美腿从电视里慢慢伸了出来。
贞子还真出来了!
只不过方式有点洋气,不是头先出来,而是后半身先出来了。
首播间的观众刚刚还在发怒说为什么蒙上摄像头,是不是开假首播。
现在见了这这么个东西正爬出电视,整个首播间炸裂,沸腾起来:“啊啊啊!
主播快跑,这屋真闹贞子啊!”
“吓死人,我脚丫子都抠出了三室一厅!”
“这啥情况?
要不要打妖妖灵?”
“踏马的,可怕是可怕了点,不过有一说一,这贞子的身材还真是不赖。”
“卧槽兄弟,牛。”
“看看,那大长腿,那小翘豚,关键是还真尼玛白啊。”
“去去去,正经点,我想说,这不会闹出人命吧?”
...苏逍见状赶紧跑了过去,从电视机底下把电池给抠了出来,电源随之断开。
一断电,贞子后半身倒是出来了,刚好卡在腰上,上半身还卡在电视机里面。
出出不来,回回不去,动不了了。
贞子:“......”苏逍仔细研究了一下,心想会不会又是那雇主吓人的把戏。
苏逍先看了看电视,挂在壁上,中间有一点缝隙,就这电视机这点厚度,要藏个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
苏逍朝着贞子身后拍了一下,手感很好,弹性十足。
贞子:“???”
通过手感,苏逍桀然一笑,这就确定了,这画面也不是靠投影制成的虚拟人像。
既然不是投影,而且眼前这货是从无法藏身的电视机里面爬出来的。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它不是人,而是真的贞子。
也就是,苏逍到这里最希望遇到的,不干净的东西。
苏逍这邪魅一笑,看首播的观众们都看麻了。
只见苏逍从兜里掏出一颗胶囊,接着把摄像头转朝另一边。
观众们瞬间又双叒叕炸开了锅:“卧槽,蒙摄像头干什么?
不信任我们?”
“这试睡员想干嘛啊??”
“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会员不能看的吗?”
“话说,他那一脸坏笑是怎么回事?
他不会是想......这帅哥牛啊,敢曰贞子!”
“只要胆子大,贞子都能放产假啊。”
“主播大人,兄弟求你了,把摄像头转回来,我们就看一眼,不乱说。”
“后面内容我可以付费啊主播,万事好商量,我给你刷嘉年华,啊啊啊,急死人!”
“要多少钱你倒是先开个价啊,让隔壁老外看见,还以为我们看不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