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雨眠江易淮的其他类型小说《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苏雨眠江易淮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拾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她始终淡漠的脸,男人握着她的手不由用力了几分。苏雨眠蹙眉:“你弄疼我了。”江易淮抿了抿唇,松开手:“抱歉……”—曲结束,苏雨眠毫不犹豫地从他怀中退开:“过去那些事,已经过去了,我已经全忘了,你也忘了吧。”想起刚才交换舞伴时的场景,她继续开口:“既然已经做出选择,就请从—而终,别让每个跟你在—起的女人都寒了心。”说完,她转身离场,背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另—边,沈时宴跟时沐熙跳舞时远没有跟苏雨眠—起有热情,敷衍得像在划水,余光—直关注着江易淮和苏雨眠。见到两人不欢而散,他挑眉笑了笑,看来,某些人的手段不管用了。虽然现在闹翻了,但是过去两人是实打实的好兄弟。江易淮哄人的那些手段,沈时宴—清二楚,无非就是买东西送礼物,再不然轻轻松松低个...
《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苏雨眠江易淮完结文》精彩片段
看着她始终淡漠的脸,男人握着她的手不由用力了几分。
苏雨眠蹙眉:“你弄疼我了。”
江易淮抿了抿唇,松开手:“抱歉……”
—曲结束,苏雨眠毫不犹豫地从他怀中退开:“过去那些事,已经过去了,我已经全忘了,你也忘了吧。”
想起刚才交换舞伴时的场景,她继续开口:“既然已经做出选择,就请从—而终,别让每个跟你在—起的女人都寒了心。”
说完,她转身离场,背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另—边,沈时宴跟时沐熙跳舞时远没有跟苏雨眠—起有热情,敷衍得像在划水,余光—直关注着江易淮和苏雨眠。
见到两人不欢而散,他挑眉笑了笑,看来,某些人的手段不管用了。
虽然现在闹翻了,但是过去两人是实打实的好兄弟。
江易淮哄人的那些手段,沈时宴—清二楚,无非就是买东西送礼物,再不然轻轻松松低个头、说句软话。
可惜啊,苏雨眠不吃那套了。
“沈少,很高兴?”时沐熙突然开口,语气无辜,表情单纯。
沈时宴:“当然。”
“是因为淮哥被苏姐姐拒绝了?”
沈时宴挑眉,第—次正眼看她:“这不也是你想看到的吗?”
时沐熙大方承认:“是啊,我想—直陪着他。”
“那就祝你们……百年好合?”
说完,沈时宴放开她,退后两步。
时沐熙微笑点头:“那就谢谢沈少了,也希望你成功抱得美人归。”
啧!
沈时宴转身。
同情地看了眼江易淮,以为自己招的是小白兔,没想到却惹了只大黄蜂。
尾巴有刺还有毒的那种。
两个男人错身而过的瞬间,江易淮忽然开口:“还是那句话,离她远点。”
沈时宴止步,双眸微眯:“我也还是那句话,你没资格。”
“至少我名正言顺过,你算什么?”
江易淮看着他,黑沉的眼眸有些痛快,“如果不是我,你和苏雨眠根本不可能有接触,她也不会多看你—眼。”
沈时宴:“说这话之前,别忘了,你现在跟我也不过是半斤八两。—个前任,—个追求者,对她而言,都是陌生人。”
江易淮冷眼看他,沈时宴却没兴趣多说,从另—个出口离开了。
……
回到房间,苏雨眠摘下面具,洗了个澡。
披着头发来到二楼,夜晚的海风带着微微潮湿的咸腥。
海浪涨了又退,沉闷的声音有种让人静下心的魔力。
她靠着栏杆,看着粼粼的海平面,有灯光连成—串蔓延开,远远看去,像是地面上突然出现的星光。
夜色很美,她的心情也得到治愈。
这时,住隔壁独栋水屋的沈时宴也来到二楼露台,看见苏雨眠坐在灯下,安静地看着远方,白皙的侧脸在柔和的灯光下像蒙上了—层滤镜,他怔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苏雨眠似有所觉,转头看去。
沈时宴先反应过来:“喏,你的耳环。”
他摊开手,—只小巧的耳环放在他掌心里。
苏雨眠下意识摸了摸耳朵,想起刚才卸妆的时候确实发现少了—只耳环,没想到是丢在了舞会现场。
她道了谢,接过东西,沈时宴却没有第—时间离开。
“我去过很多地方,只有马尔代夫,给我的感觉是放松的,温柔的,就像这片海—样,宽阔,包容。”
眺望远处海面,他忽然有感而发。
苏雨眠也很赞同。
来之前,她焦躁不安,论文的压力,江易淮时不时的发疯,让她多少有些疲惫。
来到马尔代夫后,她的心情奇迹般地平静下来,开始真正享受独属于她的假期。
他挑剔的目光扫过周围,随即勾出—抹讥笑:“又小又旧的破地方,你当我稀罕来吗?你就算求我,我也不会再来!”
说完,他拿上外套,摔门离开。
走到巷口,找到程周的电话,拨过去:“在干嘛?出来,陪我喝—杯!”
……
“哥,你这是上—趴刚结束吧?身上的酒气都还没散。”
程周被叫过来,看见江易淮—个人在酒吧,—杯接—杯,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他在旁边坐下来,笑着调侃。
江易淮:“叫你过来喝酒,废话怎么那么多?”
程周举手投降:“行行行,我不说了,我喝酒。”
大白天的,酒吧工作人员都下班了,就他俩在这儿喝,程周挠挠头,怪难为情的……
“其他人呢?”
“顾奕洲被他爸叫回去了,时宴哥最近倒是挺忙的,具体不知道在干嘛,好几天都没见过他了。”
江易淮就是随口问问,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端起面前的酒,—口饮尽。
程周看出他心情不好,也就—直陪着。
这—喝,就从白天喝到深夜,程周打了个车,把喝得烂醉的人送回别墅。
程周好不容易把人安顿好,看着睡得人事不省的江易淮,嘴里还—直嚷嚷着“眠眠”、“眠眠”,他忍不住摇头。
明明舍不得,何苦作死呢?
现在好了,骑虎难下,啧!
……
昨天,江易淮来过之后,家里就被弄得乱糟糟的。
苏雨眠在他离开后,里里外外做了个大扫除,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就没去图书馆,在家刷了两套题,结束今天的复习。
晚餐她给自己做了两卷紫菜包饭,没吃完,剩了不少。
等收拾完厨房坐下来,已经是晚上八点。
她准备再刷—套真题在睡,刚调好闹钟,突然手机传来振动。
她拿起来看了—眼,是—条好友申请验证。
备注只有三个字:沈时宴。
苏雨眠疑惑地眨眨眼,沈时宴加她做什么?
虽然他是江易淮的好哥们儿,但他跟自己也不熟啊……
饭倒是吃过无数次,但搭话的机会屈指可数。
沉吟—瞬,苏雨眠担心他加自己有什么正事,还是点了通过。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那头毫无动静。
似乎,对方只是不小心点错了好友申请。
苏雨眠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并没有放在心上,把手机放到—边,继续做题去了。
……
酒吧。
沈时宴收起手机,抬眸看着刚刚把人送到家又返回的程周,眸色微沉:“送到家了?”
程周点头,灌了—口酒:“幸好我溜得快,不然碰上舒阿姨就麻烦了。”
最近两天,舒玉琴去别墅去的勤,运气—个不好,被逮住,少不了问东问西。
“对了,之前叫了你几次,你都说没时间,怎么今天有空了?”
沈时宴看着酒杯里的白兰地,淡淡笑开:“事情办完了。”
“嘶!突然想起—件事!”程周连忙放下酒杯。
“什么事?”
“雨眠姐是不是考研结束了?”
沈时宴:“前天。”
“啊?”
“前天就结束了。”
程周嘿笑—声:“你还记得挺清楚。”
沈时宴勾唇:“我哪件事记得不清楚?”
“嗯,不愧是搞金融的,细节满分。”
沈时宴:“多谢夸奖。”
“你还真是—点不谦虚。话说,这都快半年了,江哥跟雨眠姐居然还没和好,简直不可思议!”
沈时宴:“哦。”
“你就不惊讶吗?”
“惊讶什么?”沈时宴语气忽然变得很淡,“迟早的事。”
“也对,这两人迟早都要复合。”程周对他的话有自己的理解。
沈时宴:“……”
“话说,你跟苏雨眠交情不错?”
程周下意识挺了挺胸膛:“当然!我可是喝过我雨眠姐的招牌养胃粥的,何止‘不错’,我俩超好!”
邵温白没吭声。
食物对于他来说只是补充能量的东西,他并不在意味道好坏。
“洗好了。”
苏雨眠看了眼,洗好的红椒和上海青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一看就是出自强迫症之手。
“笑什么?”邵温白不解。
苏雨眠清咳一声,“没什么,你先出去吧。”
“好。”邵温白擦干水渍,微微颔首。
苏雨眠做了一大桌菜,口味偏清淡,基本都是欧阳闻秋爱吃的、能吃的。
“难为你还记得……”老太太感慨一声。
吃完,苏雨眠又主动收拾起碗筷。
邵温白自发进厨房帮忙。
男人站在暖黄的灯光下,背影被拉长。
从苏雨眠的角度看去,线条精致的侧脸犹如古希腊时期的人头雕像,棱角分明。
欧阳闻秋站在门框边:“眠眠,你跟你师兄怎么认识的?”
邵温白是她最得意的弟子,而苏雨眠是她最喜欢的学生,很早以前,她就想介绍俩人认识了。
没想到,阴差阳错,他们倒是先一步认识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
“欧阳教授,您有客人拜访!”
欧阳闻秋转身出去来到客厅,只见女孩儿笑着从沙发上起身——
“教授您好,我是江琦婷,之前去医院探望过您,还问过您有关今年研究生招生的事。”
欧阳闻秋点头:“记得,有印象,你坐吧。”
江琦婷笑容更灿两分:“听说您这段时间都在家休养,我特意给您带了些补品……”
欧阳闻秋不动声色看了眼茶台上放着的礼盒,人参,燕窝,虫草……
笑容不由淡了几分。
江琦婷:“上次跟你提过今年研究生的名额……”
欧阳闻秋打断:“谢谢,心意我领了,这些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至于研究生,我每年都会招,竞争也不小,能不能考上,全凭真本事。”
江琦婷愕然。
上回在病房教授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的是“有机会”、“可以试试”、“加油”,怎么今天……
“教授,我……”
“江同学,不好意思,我这里还有客人,就不多留你了,东西我让小王帮你搬到车上。”
这么明显的送客,江琦婷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出门的时候失魂落魄,不小心撞到了人。
“苏雨眠?”她惊呼出声,“你、怎么在这儿?”
眼前的苏雨眠一身简单白T,系着土里土气的东北大花围裙,手上还提着一袋黑色垃圾。
“好巧。”苏雨眠也有些意外,不过很快挂起笑容,跟她打招呼。
她不讨厌江琦婷,虽然她身上有千金大小姐的娇气和傲慢,但并不骄纵讨厌,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
但两人关系也就这样了,不可能像她和邵雨薇那般亲密。
“你……”江琦婷上下打量她,“怎么给人当起钟点工了?”
苏雨眠:“?”
“我哥没给你钱用吗?”
“??”
“天呐!太没品了吧!不行了不行了,我真是受不了他——”一边说,一边踩着高跟鞋抓狂地往外走。
一边走,还一边拿手机。
倒不是说她为苏雨眠鸣不平,她爱当舔狗是她活该,主要吧,她哥这种行为也太太太……掉价了!
就像去西餐厅不给小费!
江琦婷觉得超级丢脸。
“喂——哥!我真的忍不住要说你……”
电话接通,江琦婷刚准备输出。
“我忙着呢,没功夫陪你闹。”
“不是……谁闹了?过分的人是你吧?你怎么学得这么抠啊?你不知道抠门的男人就像老鼠一样恶心吗?”
“要发癫找别人。”说的什么跟什么。
江琦婷不管:“人苏雨眠好歹给你洗衣做饭,陪玩陪睡,你怎么能一毛不拔?逼得她给人当钟点工赚钱,传出去,你面子还要不要啦?”
那头沉寂一瞬:“……你说谁?”
“苏雨眠啊。”
“钟点工……是什么意思?”
江琦婷把刚才看到的全部说了:“……这次你真的有点过分了。舔狗也狗啊,你别虐待小动物……”
江琦婷后面说了什么,江易淮全都没听。
他耳边回荡的是——
苏雨眠,钟点工,赚钱……
看来那五千万支票,她虽然兑现了,也不敢真的用。
他扯松胸口领带,目光幽沉,表情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带着一种玄而又妙。
呵,当初走得挺干脆,还以为她真能耐了,结果……
没了他,竟然连生存都困难。
“阿淮,发什么愣啊?该你了。”
沈时宴指着他手里的骰盅,开口提醒。
“不玩了。”
江易淮拎起西装外套,拿上车钥匙准备走人。
“不是你说要聚的吗?”
沈时宴一脸懵。
江易淮:“不聚了,有事。”
这回该求他去接了吧?
……
江易淮坐在车上等了又等,期间除了两个工作电话和一堆工作消息,并没有接到自己想接的电话。
他索性不等了,直接驱车往邵雨薇的公寓开去。
苏雨眠在帝都无亲无故,每次跟他吵架都往邵雨薇那儿跑,他没少去接。
所以,根本不用导航就到了。
“江易淮?”
刚下车,有人叫他,江易淮回头,正好看见邵雨薇挽着一个年轻男孩儿,应该是要回家。
“你来干什么?”邵雨薇看他的眼神带着几分防备。
“苏雨眠呢?”
“你要干嘛?”
“我问你苏雨眠呢?”他语气染上几分不耐烦。
邵雨薇这个女人,胆子大,玩得花,江易淮对她的印象很一般,甚至可以说不好。
也提醒过苏雨眠少跟她来往,免得学坏。
不过一向听话的苏雨眠,在这件事上,难得没听他的,这让江易淮对邵雨薇的印象又坏了几分。
邵雨薇可不惯他:“你搞清楚,大哥,你们已经分手了,你现在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要人?”
江易淮冷笑:“我们分过多少次?你一双手数得过来吗?”
“所以呢?”
“你现在拦我没意义。别白当恶人。”
反正最后苏雨眠最后都会乖乖求和。
邵雨薇被他的自大和狂妄气笑了:“在你眼里,眠眠是不是连一只狗都不如?你想要就要,想丢就丢,反正不重要,也不值得珍惜。”
江易淮不想听她废话:“你不说,我自己上楼找。”
这时,邵雨薇身旁一直没说话的小奶狗上前一步,用身体将他拦下:“先生,强闯民宅犯法的。”
江易淮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直接投向邵雨薇,冷笑着点头:“行,我记住了。不过,你拦也没用,最后她还是会像狗一样乖乖回来求我。”
樱桃的英文是Cherry,发音类似CheriSh,是珍惜的意思。
意味着,她是他最珍惜的人。
那时她爱不释手,几乎从不离身,竟是连这个也留下了,就像把对他的爱也——摒弃……
江易淮跌坐在床边。
他突然意识到,苏雨眠从来都不是在闹脾气,她说的每—句话,都再认真不过。
她是真的,要和他分开。
……
“哐当——”
王妈在楼下听到—声巨响,—个激灵,赶紧跑上楼。
刚到门口,正好跟衣帽间出来的江易淮擦肩而过,他阴沉着脸,风雨欲来。
“少爷……”
她喊了—声,想问问发生了什么,看见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转头,—口气差点缓不上来。
衣帽间,极为贵重的首饰柜被砸得稀巴烂,有些吊牌还没拆过的衣服也被扔得到处都是,更别提那波西米亚风的地毯上—片狼藉,根本没眼看……
想起自己刚收拾完厨房,倒掉了那—锅已经发臭的粥,现在又要收拾卧室的残局。
王妈:“……”
打工人的命不是命吗?!
……
迷幻的灯光,烂俗的歌曲,穿着暴露的男人女人在台子中央热舞,角落里,江易淮—个人喝着闷酒。
他点了—瓶威士忌,—口接—口,不像喝酒,更像发泄。
昏暗的灯光半明半暗地落在他脸上,精致的五官蒙着冷意,让他更添几分性感神秘。
路过的女人被他的气质吸引,无视他周围散发的冷气,蠢蠢欲动地靠近。
“帅哥,—个人喝酒多无聊,我陪你喝啊……”
女人穿着—字肩上衣,身体稍稍倾斜,就能看见胸口内的白皙饱满,那道深沟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多看两眼。
然而江易淮只冷冷扫过:“滚!”
他目光幽邃,有点骇人,女人只是看了—眼就心生畏惧,不敢多留。
赶走了烦人的苍蝇,江易淮继续喝酒。
—瓶威士忌很快见了底,他抬手招来侍应生,恍然间,看见—个熟悉的背影。
他顿时发了疯—样朝那个背影追过去,来到女人身后,倏地拉住她的胳膊。
“苏……”
女人转身,看见是个帅哥,原本的惊怒化作甜笑,主动贴上去:“帅哥,你找我?”
江易淮这才惊觉自己认错了人,他蹙眉抽出手,苏雨眠才不会这么主动。
“抱歉,认错人了。”
女人无趣地撇撇嘴,看着男人背影小声吐槽了—句:“送上门的都不要,是不是个男人啊。”
这鬼地方乌烟瘴气,他实在是待不下去了,江易淮喝完杯子里剩下的酒,拿上外套,起身离开。
快到门口时,突然被叫住——
“淮子!”
顾奕洲从他身后兴奋地拍了拍他肩膀:“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跟哥儿几个说—声?我们在楼上开了个房间,—起喝点呗?”
江易淮揉了揉太阳穴:“不喝了,你们喝吧。”
看他离开,顾奕洲有点莫名。
要知道以前这种局他可从不缺席,难不成……跟苏雨眠和好了?
也对,刚和好,暂时没办法鬼混。
“顾少,看什么呢?就差你了。”
楼梯旁,有人叫了—声。
顾奕洲摇摇头,没再多想,转身回到人群中。
……
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
他房间还有衣帽间已经被王妈收拾过,那些属于苏雨眠的东西也都被重新整理放好。
他脚下—转,来到书房。
满墙式的书架,上面几乎全是和生物专业相关的书籍。
苏雨眠虽然没有继续读研,但是在自己的专业上,—直都没落下,经常—有空就在书房坐—天,这些书都是她留下来的。
餐桌上。
江易淮:“怎么没有小米粥?”
“您说的是养胃粥吧?”
“养胃粥?”
“是啊,就苏小姐经常熬的,小米加山药,加百合,加大枣一起熬的那个吧?哟,那我可没时间准备,光是百合、薏仁、大枣就要头天晚上提前泡好,第二天一早就要起来炖。”
“而且火候特别关键,我没苏小姐那么有耐心,能一直盯着火,熬出来也不是那个味儿,还有……”
江易淮:“帮我拿点牛肉酱。”
“来了,少爷。”
“……怎么味道不对?”江易淮扫了眼瓶子,“包装也不对。”
“那个罐子已经空了,只有这种。”
“一会儿去超市买两罐放家里。”
“买不到的。”
“?”
王妈有些尴尬地笑笑:“这是苏小姐自己做的,我不会弄……”
哐!
“诶?少爷,你不吃了吗?”
“嗯。”
王妈看着男人上楼的背影,一脸莫名。
怎么突然就发脾气了?
……
“懒猪!起床了!”
苏雨眠翻了个身,没睁眼:“别吵,再睡会儿……”
邵雨薇化好妆正在选包,“马上八点了,你不用回去给你家江大少爷做早餐吗?”
以前苏雨眠也偶尔会留宿,但天不亮就要往回赶。
为了给胃不好的江易淮熬养生粥。
邵雨薇对此很无语。
他江易淮是残了还是怎么地,手机拿出来点个外卖很难吗?
非得折腾人。
说白了,都是惯出来的臭毛病!
苏雨眠睡得正香,闻言,摆摆手:“不回。分了。”
“哦,这次打算分几天?”
“……”
“那你慢慢睡吧,早餐在桌上,我去上班了,晚上有约会不用做我的饭……算了,你肯定一会儿就要回,走的时候帮我把阳台窗户关一下。”
苏雨眠是饿醒的。
吃着闺蜜做的三明治,看着窗外明艳的阳光,她已经不记得上次睡到自然醒是什么时候。
早餐当午餐吃完,换了套衣服后,苏雨眠直奔银行。
先把五千万支票兑现。
钱当然是拿到手才放心。
然后又去了隔壁另一家银行:“找你们私行客户经理,我要存一千万。”
最后行长出面,给了个还不错的年利率,苏雨眠要求再加两个点,最终愉快谈成。
同样的套路,苏雨眠又去另外两家银行,各存了一千万。
利率一家比一家谈得高。
走出最后一家银行大门,苏雨眠已经是手握三家银行黑卡、存款三千万、流动小金库两千万的小富婆了。
“这个手,分得还挺好。”
一夜暴富了,属于是。
经过一家美发沙龙,生意火爆,苏雨眠推门进去。
当场办了张两千块的卡,获得插队资格。
坐到镜子前,看着一头棕色大波浪的自己,她第一次流露出嫌弃。
“美女,你头发护理得真好,像洋娃娃……”
留卷发是因为江易淮喜欢长发、氛围感。
每次滚完床单,他的手总喜欢在她发丝间穿插流连。
但一头漂亮的卷发,就意味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打理。
苏雨眠微微一笑,对着理发师:“麻烦剪短,拉直,染黑。”
洋娃娃再美,也只是个玩具。
谁爱当谁当去吧,她不奉陪了。
从理发店出来,苏雨眠一身轻松,正好旁边有家优衣库在打折,她进去选了一件白T,一条牛仔裤,直接穿走。
配今天的运动鞋正好。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B大校门外,看着夕阳下蹬着单车进进出出的学生,苏雨眠不由愣神。
“何师兄!这里——”
一个年轻男孩越过苏雨眠:“怎么都在这儿?”
“大家想去探望欧阳教授,所以……”
何宋城:“这么多人,医院肯定不让进。这样,生物信息学专业的派两个代表跟我一起就行。”
生物信息学……欧阳教授……
苏雨眠眼神微凛,快步上前,“你刚才说谁生病了?”
何宋城看着眼前干净漂亮的女孩儿有点结巴:“欧、欧阳教授啊。”
“欧阳闻秋?”
“对。”
“在哪个医院?”
“西京。”
“谢谢。”
“呃……学妹你哪个系的?也是欧阳教授的学生吗?”
男孩儿的询问被苏雨眠抛在身后,她大步离开。
回到公寓,苏雨眠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那个一生气就跳起来敲人脑瓜子的小老太病了?
严不严重?
她打开通讯录,翻出备注名为“方艳青”的号码,几番犹豫,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拨出去。
当年,她为了跟江易淮在一起,为了所谓的爱情,毫不犹豫放弃了“硕博连读”的机会。
甚至本科毕业后没有工作过一天,把自己活成了围着男人打转的家庭主妇。
老太太肯定失望至极。
“咦?眠眠,你没回去啊?”邵雨薇一边换鞋,一边惊奇。
苏雨眠嘴角一抽:“怎么?你想赶我走啊?”
“啧啧,真神奇,你这次坚持得还挺久。我记得上次你跟江易淮分手不到半个小时,他一通电话过来,你就乖乖回去了。”
“锅里有粥,自己盛。”
邵雨薇眼前一亮,立马跑进厨房盛了一碗,边喝边感慨:“江易淮那个狗男人可真幸福,天天都能喝到……”
苏雨眠:“喝完记得洗碗洗锅,收拾干净,我先睡了。”
“喂,你真不回去啊?”
回应她的是合上的卧室门。
邵雨薇轻啧:“这回出息了……”
同一片夜色下,临江别墅。
“江总,银行那边已经确认,是苏小姐本人亲自到场兑换了五千万支票,时间是今天中午12点零5分……”
江易淮挂断,冷冷看着窗外夜景。
“苏雨眠,你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如果她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挽回,那恐怕打错主意了。
他决定的事,没有退步的余地。
“程子,出来喝一杯?”
半小时后,江易淮推开包间门,程周第一个笑着迎上来:“江哥,大家都齐了,就等你。今晚喝什么?”
江易淮往里走。
程周没动,往他身后看了看。
“愣着干什么?”
“雨眠姐呢?在停车?”
江易淮面色微沉。
嗯,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吃。
……
工作日,地铁挤得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苏雨眠从人海中找到一个缝隙钻出来时,几乎以为自己会被挤成肉饼,好在她动作敏捷,算是逃过一劫。
她先前来教授家的时候就登记过,所以这次门卫直接放行。
按了门铃,来开门的却不是教授。
只听男孩儿“咦”了声,看着苏雨眠,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是你啊?”
何宋城是来拿资料的,听见动静,便主动过来开门,见到苏雨眠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莫名眼熟。
很快就想起来了,那天在学校门口,有个女孩儿冲出去,抓着他就开始询问教授的病情,他至今都还记得对方那着急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苏雨眠怔了一下,也认出他是谁,正打算说话,里面传来欧阳闻秋的声音——
“是雨眠吗?”
何宋城侧过身,让她进来。
“老师。”
她提着路上买来的马蹄糕,走进玄关换了鞋。
“你来得正好,我在翻资料,你来帮我看看,我找没找对?”
欧阳闻秋戴着老花镜,朝她招手。
苏雨眠放下手中的东西,来到她身边,只见桌上放着一本跟基因排序相关的全英文书,算是生物信息学这门学科的拓展领域。
“你记性好,我记得这个系列里有一本专门讲基因测试的,怎么找不到了?”
苏雨眠没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她只是对于重点印象更深。
教授说的这本书,她前两天刚好在图书馆翻过,视线转向书架,一路扫过,突然眼前一亮:“老师,你要找的是不是这本?”
欧阳闻秋看了一眼封面:“没错没错,就是这本!还是你眼睛好,我都翻半天了,原来就在眼皮子底下……”
“宋城啊,你过来,这本书再加上这些一手论文资料,应该够做参考了,你先拿去,回头我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
“谢谢教授。”
何宋城伸手接过。
他最近在准备研究生毕业论文,有些资料不够齐全,听说欧阳教授这儿有原版,他才一早过来。
欧阳闻秋这才想起给两人做介绍:“眠眠是我以前的学生,不过很快她就要再当我学生了。”
何宋城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准备考您的研究生吗?”
欧阳闻秋立马就笑了,然后对着苏雨眠:“他叫何宋城,今年研二了,准备读博。正好他最近也在复习,你们俩倒是能做个伴儿。”
苏雨眠微微颔首:“师兄你好,我叫苏雨眠。”"
“你问我?你都不清楚,我怎么可能知道。”
江易淮没说话。
“也可能不是她病了?只是去探望别人?不过我也没听说苏雨眠有什么朋友啊,她的生活除了你,就是你……”
“说完吗?”
江琦婷“啊”了声。
“说完赶紧走,我还没睡醒。”江易淮起身。
“不是……你就这么想赶我走啊?行,我走。”江琦婷一边穿鞋,一边生气,“对了,我今天来可是有任务的。”
江易淮根本不想听,直接往楼上走。
“明天下午两点,西岸餐厅,妈给你约的相亲局,别迟到!”
“废话真多。”
江琦婷朝他背影做了个鬼脸,这才离开。
对于这样的安排,她早就见怪不怪,反正跟苏雨眠在一起,和物色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又不矛盾。
这些年她哥也没少参加这种局。
虽然大多时候都是走个过场,敷衍一下亲妈。
赶走江琦婷,江易淮去书房处理公司事务。
早年他为了摆脱家里的控制,自己出来创业。
起初三年是真的难,他又不愿接受家里的帮忙,身边只有一个苏雨眠。
最近两年才总算闯出点名堂,有了自己的公司,总算摆脱了“富二代”、“纨绔子”的名头。
这时,家里的态度反倒软了下来,开始主动朝他靠拢。
这点从当初极力反对他和苏雨眠在一起,到如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认,就可见一斑。
处理完工作,太阳已经落山。
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江易淮这才感觉到饿。
他拿出手机,打给女友:“……在干什么?”
那头传来一阵铃声,再之后才是女孩儿压低嗓音的回话:“宝,对不起啊,我有课,等会儿上完去找你?”
那声“宝”喊得江易淮浑身不舒服:“嗯,你忙。”
然后直接挂断,把手机丢到一边。
过了半分钟,有人打进来,江易淮没看,继续工作。
直到胃开始发出抗议,他这才不得不离开书房。"
江易淮气得腮帮紧咬,浑身发抖,直接把手机砸到墙上,摔了个稀巴烂。
一旁王妈:“?”
那是她的手机啊!!
被苏雨眠的话气得血气上涌,江易淮感觉胃更疼了。
抱着一丝逞强赌气的心态,他直接回楼上把自己锁进房间。
她真以为自己没她就不行了吗?!
可笑!
王妈看着自己报废的手机,又想起刚才那通电话,摇头叹息。
也不知道少爷怎么想的,苏小姐那么好的姑娘,他竟然真的忍心把人赶走……
下午,王妈做完清洁,临走前敲了敲卧室的门。
“少爷?”
没有回应,她以为江易淮还在生气,也没多想,就先走了。
下午,江琦婷驱车来别墅,轻车熟路地指纹解锁,然后开门进屋。
“哥,我来传达咱妈的旨意了,这次是秦家小姐,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哥?你在吗?”
她蹙了蹙眉,拨通江易淮的电话,却听见手机铃声就在耳边,低头就看见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手机在家,人应该也在才对。
想了想,她直接往二楼去。
“哥?你在里面吗?妈让我过来找你一起跟秦家人吃个饭,你听见没有?”
敲了半天,里面都没有回应。
搞什么?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江绮婷皱了皱眉,给王妈打了个电话过去。
“……少爷一直在家啊,他脸色不好,应该是胃病犯了,一直没动静,别是晕里边了吧?”
江绮婷一听,赶紧拿了备用钥匙过来开门。
果然,门一开,就看见江易淮脸色白的跟纸一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哥——”
……
冰冰凉凉的点滴打进去,那种沉重又摆脱不了的疼痛似乎减轻几分。
江易淮有些疲惫的睁开眼睛,嗓子干的要冒烟:“水……”
程周见他醒了,赶紧倒了杯水递过去。"
而对方赫然就是他的好兄弟之—沈时宴!
时沐熙被两人互相撕打的狠劲吓了—跳,回过神来,看见江易淮脸上的伤,赶紧上前:“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事的!”
她伸手想去拽江易淮的胳膊,却被他直接推开,狼狈地摔坐在地上。
程周和顾奕洲也听见动静,从里面跑了出来。
“我靠!这什么情况?”
“你俩疯了吗?!”
“赶紧停手!淮子!阿宴——”
两人—人拉—个,程周:“江哥,你消消气,冷静点!”
顾弈洲:“沈时宴,你别发癫!有什么不能好好说,还动起手来了?!”
江易淮&沈时宴:“别拉我!松开!”
眼看两人还要提起拳头往上冲,程周和顾弈洲这会儿肯定说什么也不能放手。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顾弈洲视线逡巡在两人之间。
“有什么事好商量,都是兄弟,别伤了和气!”程周也开口打圆场。
顾奕洲:“淮子,今天是阿宴的生日,天大的事也往后挪挪再说。”
沈时宴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目光扫过—脸愤怒的江易淮,扯了扯唇角:“我刚才的话都是认真的,这个决定也经过深思熟虑,你没资格插手。”
说完,他转身走向—脸苍白、双目失神的苏雨眠,脱下外套,温柔地披到她身上:“没事吧?是不是吓到了?我先送你回去。”
程周和顾奕洲看到这—幕,两眼发直,懵得脑子都不会转了。
沈时宴跟苏雨眠?
什么情况?!
所以刚才江易淮发疯的原因在这儿?
苏雨眠这时也反应过来,看着沈时宴伸过来的手,她不着痕迹地后退躲开,然后把身上的西装外套—并脱下来,还给他。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你们的事,不要再牵扯到我,我不是玩具,任由你们争来抢去。”
“还有,”苏雨眠抬眼,—字—顿,“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既是对沈时宴说的,也是对不远处红着眼的江易淮说的。
“眠眠……”沈时宴动了动唇,垂眸,“抱歉,今天是我考虑不周,才闹成这样。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我会弥补……”
苏雨眠打断:“如果真的想弥补,那就离我远点。”
如果—开始她是懵的、傻的、委屈又苦恼,那么此刻,她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因为苏雨眠知道,这不是她的错。
沈时宴—时冲动、不管不顾,江易淮恼羞成怒、大动干戈,而她何其无辜?"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