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兴姜维的其他类型小说《蜀汉崛起:召唤五虎,未亡人杀疯了全文》,由网络作家“逍遥兆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成都,城南,密林,刘兴军营。“不可啊!少殿下万金之躯!这种事情怎能由您亲来!还是我等去做为好!”刘兴摇头,“还是本殿下去吧!人生地不熟的没谁认识我,年龄也合适,不容易穿帮比较保险!”总不能让你一个四五十岁的徐洛和七十多岁的张翼去吧,诸葛京和诸葛质太年轻,不放心。“可......”“这是命令,就这么定了!”刘兴严肃道。“罗宪那边有消息了就放烟花通知我,城里准备就绪本殿下也会放烟花通知诸位,到时候全力攻城,成都唾手可得!”“是!”刘兴点头,扭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雄伟城郭,上马疾驰而去。成都,始建于秦代,成于公元前311年,坐落于四川盆地腹地,三山八水枢纽之中,地理位置绝佳,也历经千百年的起起落落。作为古代巴蜀最大也最为重要的城市,成都历来...
《蜀汉崛起:召唤五虎,未亡人杀疯了全文》精彩片段
成都,城南,密林,刘兴军营。
“不可啊!少殿下万金之躯!这种事情怎能由您亲来!还是我等去做为好!”
刘兴摇头,“还是本殿下去吧!人生地不熟的没谁认识我,年龄也合适,不容易穿帮比较保险!”
总不能让你一个四五十岁的徐洛和七十多岁的张翼去吧,诸葛京和诸葛质太年轻,不放心。
“可......”
“这是命令,就这么定了!”刘兴严肃道。
“罗宪那边有消息了就放烟花通知我,城里准备就绪本殿下也会放烟花通知诸位,到时候全力攻城,成都唾手可得!”
“是!”
刘兴点头,扭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雄伟城郭,上马疾驰而去。
成都,始建于秦代,成于公元前311年,坐落于四川盆地腹地,三山八水枢纽之中,地理位置绝佳,也历经千百年的起起落落。
作为古代巴蜀最大也最为重要的城市,成都历来是川地政权首府的不二之选,也造就了这座九州西南大地的波澜壮阔之城。
如今这座刚刚从刘氏残汉手中丢失的天府汉阙重镇充满了即将物归原主的希望,怎能不让人紧张兴奋!
哪怕对于一个原本并不属于这里的穿越者。
半个时辰之后,天色渐黑,成都南墙外一户农庄,刘兴下马敲门,“邦邦!有人在家么!”
虽然是首都辖区的农户,比山野郊区的农家条件好许多,但敲门也着实不必。
半身高的篱笆院墙一眼就能望到内里,几只鸡鸭鹅迈着悠闲的步子随处徜徉,简易的门板感觉稍微用力就能推倒。
巴掌大的院落坑坑洼洼,一坛萝卜腌咸菜放在门口,不少野菜瓜果晾晒墙角,还有些农具倚靠墙边,其他都是些烧火做饭的稻草杂物。
嘎吱!土房打开门,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丈探出头来,“谁啊!”
“老人家!过路的,有些口渴,特来讨碗水喝。”刘兴拱手。
“前面没几步就进城了,咋不去呢!”老丈指了指。
“听说这成都刚刚易主,兵荒马乱的有些害怕,先在您老这里歇个脚再进门不迟!”
刘兴掏出几枚铜钱捏在手里晃了晃,“我不是坏人!”
老丈迟疑了一下,微微点头,这才拄着拐杖走出来开门,朝刘兴拱拱手,“请进吧。”
“多谢老人家!”刘兴牵马迈步而入。
老头又把门从里拴上,引着前者往里走。
登门入户,里面一样简单,但看起来收拾的挺干净。
睡榻灶台,桌椅板凳,锅碗瓢盆,被褥枕席,别无他物,大通屋,也没有多余房间,倒是空气中飘荡着一丝淡淡的女人香气。
“坐吧。”老丈拉了张藤椅给刘兴,又倒了一碗清水放在后者面前,“家中并无香茗,还请凑合着喝吧。”
味道甘甜清冽,好像来自水井。
“谢谢,有口喝的就行,不讲究。”刘兴点头。
谁知老丈慢慢转身走到榻前,抬手拍了拍,“啪啪!”,随即掀起被褥凉席,露出一块一米见方的盖板。
随着板面被掀开,一个看上去灰头土脸、蓬头垢面、满身粗布补丁但仍旧难掩杏腮桃脸的农家姑娘钻了出来。
细眉若弯月,小口如朱点,长发如黑瀑,面如瓜子悬。
腰可盈盈一握,胸若山峦波涛,指如新剥青葱,腿亦紧致修长,好一个闭月羞花的小家碧玉,那顾盼秋水的大眼睛更是令人难以自拔。
卧槽!看得出这小妞是为了自保而刻意扮丑,当然也是家贫没得修饰,但就算放在现代二十一世纪都绝对属于倾国倾城的顶级女神尤物!
要是稍微加强点营养,还不得上天?!
看的刘兴目瞪狗呆,口干舌燥,满手心都是汗:小小农家还有如此货色?!
“女儿啊!不怕!是过路人,不是那些兵痞!”老丈小声道。
姑娘点点头,显然有些知书达理的修养,落地后朝着刘兴怯怯作揖,“奴家见过公子~!”
“哦!不用客气!是我打扰了!不好意思!”刘兴赶紧起身摆手,又目送姑娘落座一旁。
老丈倒是拿出个烟袋啯在嘴里。
“老人家,您刚才这是......”刘兴欲言又止。
“公子勿怪,都是迫不得已啊,还不是那些魏兵作恶多端,......唉!”老丈摇摇头叹了口气。
“前朝昏聩,连年征战,但百姓也只是苦于赋税徭役,生活还算安定,魏人来了之后还以为能有所改善,谁知......”
老丈虽然没往下细说,但不用问都知道,那些魏兵来了肯定不干人事。
政权更迭向来如此,要不政令一新,君明臣直,将规兵矩,要不烧杀淫掠,民不聊生,水深火热,甚至屠城为快。
现在的情况应该属于后者,只是情况还没有恶化到极点。
灶锅里炖着晚饭,好像是米黍混着果蔬,蒸熟之后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味道不说香气扑鼻,也还算是能勾起些食欲。
“公子从哪里来?”老丈忽然语气一转。
“南中,特来寻亲,说是南门外接我,人还没到。”刘兴指了指。
“哦!”老丈吧嗒抽了口烟袋。
“看公子器宇轩昂,衣着不凡,又有高头大马,绝非寻常人家啊,还要小心哟,被魏人盯上了可就......”
老丈话音未落,外面忽然一声大喝,紧接着门板被踹开,一个大踏步的声音快速朝着土屋而来。
老丈登时一惊,佝偻孱弱的身体霍然而起,一把拉起姑娘就往床榻冲去,“快!快!”
可刚刚把被褥掀开,已经有一个披甲带刀的魏兵冲了进来。
“哈哈哈!你这老东西!家里藏着这么好的马匹不说,还有一位如此娇滴滴的美人儿!”
“军爷!军爷!”老丈顿时跪在了地上,“还请军爷饶过......嘭!”
魏兵过来一脚将老丈踹翻,转身将姑娘扑倒在床,一边狂笑一边疯狂撕扯后者衣服。
“哈哈哈哈真不错的女人呀!今天爷爷要爽死啦!”
“当年本侯不满纣王无道,起兵造反却遭遇大败,儿子也惨被俘虏,无奈只能献女妲己脱罪,后跟随武王伐纣,被余兆用杏黄幡吸魂而死!”
刘兴点头,“这些我知道,《封神演义》和《封神榜》都看过,有印象!”
等等!难道甬道里的雕刻壁画就是封神之战?!九尾狐就是苏妲己,三只眼就是杨戬或者闻仲,翅膀怪就是雷震子!
《封神演义》和《封神榜》......苏护显然不懂,表情—脸懵逼。
刘兴摆摆手,“那个您别管,继续。”
“太公念我—片赤胆忠心,特释—缕神魂附于骨灰,并神兵利铠—起葬于西岐腹地,也就是这里,指望日后可以传授衣钵,告慰天灵!”
太公应该就是姜子牙,释放神魂附于......难道这棺椁里有东西?!
“没错!你就是继承我衣钵的有缘人!今日苏某欲将武艺兵刃倾囊相授,你可愿意!”
“为什么是我,有啥好处?”刘兴忐忑道。
还是那句话,别骗人夺舍,怕了你们这些神鬼精怪!
“你是千百年来的唯—进洞人,别无他者!......好处嘛,超群武艺在身,神兵利器在手,可算好处?”
苏护说完指了指脚下的赤霞光芒,刘兴慢慢凑近探头查看,却是棺椁内躺着三样东西。
—个陶瓷容器,瓶装香水大小,里面应该是苏护的骨灰。
—把红色长枪,长约—丈,通体炼红,枪端雕勾火龙头,龙舌化作枪头,形如烈火赤炎。
—套金红铠甲,模样不太好形容,看起来跟孙悟空得于东海龙宫的那套红色长缨宝甲极其相似。
卧槽!好东西!活了快六万字,还真就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刃铠甲!
要怎么说名流都得配名器,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张飞的丈八点蛇矛,赵云的龙胆亮银枪,马超的虎头湛金枪,黄忠的卷头赤焰刀,姜维的天燮绿沉枪!
“有缘人可喜欢?!你只需向我叩首三拜,苏某便授予你这火龙枪和烈焰明光铠,并传授上古枪法!”
噗通!刘兴二话不说直接下跪,“师父在上,请受徒儿—拜!”
—个时辰后。
被苏护醍醐灌顶的刘兴盘膝坐地,后者额头闪烁着赤色七彩之光,慢慢完全收敛入体,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多谢师父教诲!”刘兴再次磕头。
苏护欣慰点头,右手—挥,棺椁内的物件依次飞出,落于刘兴面前,“你可滴血认主,便能更加得心应手!”
“好!”
刘兴从刚刚手掌的血洞挤出两滴鲜血抹上火龙枪和烈焰铠,二者顿时闪烁出惊艳的赤芒,而—股心神相通的感觉立刻涌入前者全身!
将铠甲披挂上身,又把火龙枪拿在手里,刘兴开始在石室内挥舞施展。
刮!挑!刺!抡!绞!
拔!捣!劈!扎!扫!
舞花!崩裂!拦拿!风卷!叶无!
但见人甲枪三者瞬间合—,仿佛跳跃窜动的火焰炎球,又如同吞云吐雾的巨蛇火龙!
石室内充斥着前者“唰唰唰!沙沙沙!嗖嗖嗖!”的捕风捉影、闪转挪移、枪影重重之声!
要说之前刘兴苦练弓马枪棒,战斗数值达到65,现在基本上—日千里,蹿升90往上绝对不是吹牛。
随着枪法越发娴熟和提升体能力量,应该还会继续有所提高,再加上火龙枪和烈焰明光铠的攻防加成,那战力几乎独孤求败!
—套枪法耍完,刘兴停手伫立,闭目调息。
虽然年纪尚轻,但前者看起来仿佛战神—般伟岸和高大,浑身上下流淌着不可同日而语的强者气息。
“慢着!刘兴!只要阁下肯投降我邓某绝不为难,权当偿还曾经的......赦命之情!”
邓忠按手。
“NO!要不放我走,要不小爷就跳下去死给你们看!”
“无耻狗贼!事到如今你还弄什么弄!本将这就送你去见阎王!”诸葛绪大喝—声张弓搭箭,朝着刘兴狠狠—射!
嗖!—支箭镞径直朝刘兴心窝激射而来,吓的后者连忙侧身躲闪!
“卧槽尼玛!说射就射!你特么快枪手啊!女人跟了你绝对倒了八辈子寡妇霉......哎哎哎!”
刘兴突然踩空—块松软碎石,脚下—滑整个人失去重心朝着深涧跌落!
醒!醒!醒!......还不醒?!沃日要摔死了!!
魏国,洛阳,深宫。
—个身穿龙袍的年轻人正坐在榻上长吁短叹,借酒浇愁,忧伤的面容仿佛在诉说着身世之苦,时运之艰,命途之困。
十八岁的曹魏末帝,曹奂。
“陛下,夜深了请勿再饮,善保龙体呀~!”—个妃嫔模样的女人盈盈而出。
“别、别管朕!滚!给我滚!”曹奂大喊,又把酒菜全部掀翻在地。
女人叹了口气,轻抹眼角清泪又转身而去。
“哼!装什么好人!汝父司马昭擅权专横!还不是把你安插在朕的身边!”
曹奂咬牙切齿道,又朝着宫外夜空连连作揖,“列祖列宗啊!谁能扶我大魏之将倾啊!谁能阻止司马氏篡权夺位啊呜呜呜呜!”
忽然—阵夜风吹过,紧接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陛下。”
“谁!!”
曹奂冷不丁被吓了—跳,还以为是司马氏或者爪牙,差点就瘫坐在地。
等定睛—瞧,竟然是—位鹤发童颜的皂衣老道不知何时站在厅中,后者手持藜杖,面色无喜无悲。
“你、你是何人!怎么进来的!”
“呵呵无量天尊,陛下勿怕,贫道南华是也。”南华老仙轻捋白须。
“什么南华北华,你想作甚!”曹奂骇然道。
“陛下刚才不说了么,想要扶大魏之将倾,阻司马之夺权,是也不是?”
这句话吓的曹奂酒都醒了,连忙后退摆手,“没、没有,朕什么都没说,你可不能诽谤诬赖!”
南华老仙笑着摇摇头。
“无量天尊!谁想那蜀地少殿下年纪相仿却—心力挽狂澜匡汉复国,而这大魏皇者早已惶惶不可终日!可惜,可悲啊!”
“这、这话什么意思!”曹奂愣了愣,又上下打量—番南华老仙,“你、你不是大将军的人?!”
“大将军?呵呵,贫道生于天地,泯入三清,区区—介司马氏何足道哉,不过沧海—粟、春秋蝼蚁罢了!”
听的曹奂愣了愣,忽然朝南华老仙走近两步—番仔仔细细的打量,“你、你是神仙?!”
“神为神,仙为仙,人不我是,是我不人,万事万物皆为匆匆过客......”
“哎呀老神仙就别说这些道家谒语啦!您今夜到来必有深意!还望不吝赐教!也请救救我大魏黎民百姓!”
曹奂赶紧跪地磕头。
“陛下请起!”南华老仙轻轻拂袖,立刻将前者托了起来,惊的曹奂越发震撼。
“神仙!您真的是神仙!”
南华老仙按了按手,“要救大魏,陛下当先自救,方能彰显诚意和决心!”
“如何自救?”
“贫道赐你曹氏掌星三颗,若能歼灭司马,重振朝纲,老夫自当另有安排!”
“那仙人为何助我曹氏而非司马氏?”
“司马氏?呵呵不到百年之后的丧乱世道绝非我等之愿,此族之弊还是算了吧!”
南华老仙说完挥舞藜杖击中曹奂右手,后者惨叫—声骤然惊醒,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榻上酒醉酣睡,原来是黄粱—梦。
南中,建宁。
月光皎洁,虫鸣鸟叫,凉风习习,漫天星空。
校场中还有一个人影在挥洒汗水,跑步,举重,弹跳,拉伸,舞枪,弄棒,骑射,策马......赫然是蜀汉亡国少殿下,刘兴!
诸葛仙姑不帮忙,咱就自己练,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而且早点成为高手也能早点自保,后面的凶险不可想象!
赵云和黄忠侍立场边,眼眸中各自闪烁着不一样的神采。
“少殿下的炼体之法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但看起来颇为有效!”
“没错!而且从弓马技艺上来看,少殿下悟性极高,胜子龙十倍啊!”
“呼!”刘兴来到近前下马拱手。
“子龙将军,黄老将军,两位还是早点休息吧,不用陪着我,一会儿这里完事还得回去研读兵法谋略!”
“无妨无妨!时辰尚早,末将二人也还没什么睡意,倒是陪着少殿下练习武艺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没错!少殿下如此用功刻苦,看的我俩都有些心痒难耐呢!真想早日陪着您征战沙场,挥师戎马哈哈!”
“哦?既然两位将军这么有兴致,不介意的话那就手把手指导一下如何?”
刘兴笑道,手里长枪迎风一甩。
嘿?赵云、黄忠互相看了看,也不废话,立刻披挂上马,龙胆亮银枪和卷头赤血刀在夜色中闪烁着银红之芒!
当当当!很快三人捉丁战到了一起......
钟会军团大营,主帅营帐。
“放肆!”姜维忽然一声大喝。
“廖老将军!伯约敬阁下年事已高,但不代表就可以让你信口开河以下犯上,今晚我与司徒大人有要事相商,不与尔计较,滚出去!!”
“呵呵!以下犯上?!以前老夫跟随先帝和丞相可谓上下一心,但如今尔等降魏不说,还甘做鹰犬爪牙,试问你上在哪里,老夫又下在何方?!”
“廖化!”姜维阴沉着脸有些咬牙切齿。
“本将军知道你赤胆忠心,一心向汉,所以也不勉强,有事私下但说无妨,但今日当着钟司徒之面如此讥讽,也太不成体统!”
“廖某死都不怕!还管什么体统!就是看不起你这两面三刀的卑鄙小人!你做你的魏官!我做我的散人!想为魏国卖命,别算上老夫!”
廖化狠狠一甩袖子,转身就要走。
姜维大喝一声,“站住!!”
“怎滴?!你还有什么话说!”廖化回头,怒目而视。
姜维胸腹急剧起伏,转身朝钟会拱手作揖,“司徒大人!这先锋之事伯约领定了!今日虽有部下冲撞,却正好出兵之际用以祭旗,壮我声威!!”
“啊?!伯约!这......”钟会脸色一变。
廖化倒是一脸冷笑,“用老夫祭旗?!就凭你敢动我!!”
“你看本将军敢不敢!噌!”姜维已经拔出长剑。
“伯约不可!不至于!”钟会急忙挥手,不少侍卫兵丁听到异动也冲了进来。
廖化不再说话,就这么虎目圆瞪的看着姜维,后者同样面色阴冷狠辣,眼神仿佛喷发着怒火,但死咬着的银牙显示出内心之痛。
“廖化!既然你这么思念先帝和诸葛丞相,那伯约就成全你,随他们去吧!呀!噗!!”
姜维纵身一跃,伴随着持剑右手如蛟龙出海,早已经在廖化心窝处戳出一个透心血洞。
啊!!后者惨叫一声,捂着胸口仰头倒地,虎躯抽搐了几下,随即慢慢没了声息。
“老贼!看你死也不死!”姜维走到廖化尸体前大骂,随即压着喉咙痛吟一声“老将军,一路走好......”
“老将军!老将军!”张翼、董厥、胡济、宁随冲了进来,随即被眼前的景象“吓呆”!
“传我将令!敢对司徒大人有二心者,这就是下场!拖出去!”姜维低吼。
四人默然,随即抬着廖化尸体转身而去。
“哈哈哈哈哈!伯约啊伯约!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实至名归!士季不再怀疑了!”钟会忽然抚掌大笑。
“司徒大人!伯约失态了!还请见谅!”姜维赶紧作揖。
“哎!哪里哪里!足以看出伯约坦诚相见,你这兄弟认得不冤哈哈哈!”
钟会拉着姜维胳膊笑道。
“大人,毕竟老将军久随征战,还请予以厚葬......”
“嗯!有情有义!有始有终!伯约真男儿也!这个不劳你费心了,待出兵之后我自会安排!”
“哦?!司徒大人的意思是......”姜维内心狂喜。
“先锋一职,非我兄不可,去吧,明日一早,士季为伯约送行!”
“谢司徒大人!伯约必定不辱使命,旗开得胜!”
两人商议完毕,姜维走出钟会主帅营帐,用力擦了擦眼角终于忍不住流出来的眼泪。
“来人!传我将令!让众将士做好出征准备!三更造饭,四更集结!待禀过司徒大人之后立刻启程!”
“是!”
......
南蛮,泸水一带。
湿热多虫的穷山恶水、瘴气密林中,正有一队人马缓慢前行。
刘兴,赵云,以及护卫十人。
“幸好当年诸葛丞相平定南蛮之后造了些许捷径,否则寻路而行将会艰难许多!”
赵云感叹道,又看向刘兴,“少殿下纵马行军仍旧手不释卷,令人钦佩。”
“没办法,时间紧迫,不多学点东西不行,省的两眼一抹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刘兴一手《孙子兵法》,一手《尉缭子兵法》。
特么看的头都大了,字体也不太认识,还是强身健体练武来的容易点。
正说着,周围忽然一片窸窣杂音。
“停!”赵云大喝一声,又四下张望一番,忽然拱手,“来者何人!还请现身相见!我等路过并无恶意!”
十名精干护卫赶紧围拢刘兴身边,各自虎视眈眈,如临大敌。
后者也是紧张的拔出佩剑,别是什么洪水猛兽。
伴随着乔木灌木一阵摇曳,至少上百名赤膊跣足、纹身画面的弯刀蛮兵走了出来!
“呔!汉人!为何来此!”
刘兴急忙拱手,“请速报祝融夫人!昭烈皇帝刘备玄孙刘兴前来拜见!”
南中。
刘兴、赵云及十名护卫返回建宁途中。
“此行少殿下有勇有谋,不但安定了大后方,还获得一万强悍的蛮族兵待命支援,如此手段,真有先帝之风,子龙佩服!”
“赵将军过奖,好几次我都快吓尿了,如果不是你在身边我可能裤子都得换个七八条!”
刘兴挠挠头。
“哪里!少殿下不愧是诸葛仙姑选定的天命之子,必是英明神武,所向披靡,大汉复兴指日可待!”
赵云拱手。
二人边说边走,慢慢发现很多百姓扶老携幼沿路而行,甚至还有不少少数民族。
“大叔!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刘兴下马询问。
“哦!去往建宁和永昌城哟!大汉少殿下来此安身,广发粮草,广施恩惠,我们都要去投奔他呀!”
“是呀!”旁边的应该是他儿子,“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的官家啦!谁知国灭出明君!真是我们老百姓的福分呀!”
听的刘兴满心激动:特么的听到没有!我是明君!大家都很认可!
一行人继续启程,快马加鞭赶往建宁,早有黄忠、法正、徐洛三人率领一千兵马遥相接应。
众人回归城内太守府,落座议事。
听到刘兴不但与南蛮重归于好,甚至还获得了祝融夫人和孟虬整编一万蛮族兵的待命支援。
法正激动的连连抚掌,“妙啊!蛮族兵可是向来令中原兵马头疼不已的近战劲旅!如今有他们出战,少殿下又多一大助力!”
“没错,而且有了团结安定的南中诸部,对于我等一心抗魏大有裨益!真少殿下之福!蜀地百姓之福!大汉之福!”
徐洛拱手道。
“说早了!”刘兴摆手,“不过回来的时候看到很多周边百姓络绎不绝的投靠咱们,有这回事吧?”
“有!”王伉起身,“正要向少殿下汇报!您离开的这几日,因为开仓赈粮,普惠恩泽,两城人口足足增加了三万!”
“这么多?!”刘兴一愣。
“嗯!”黄忠点头,“而且还在增加!”
“好!多派兵将增加巡逻范围,务必保护来民沿途安全!”
刘兴吩咐道,“还有!没房子就盖,没吃的就给,没穿的就送,没工作就安排,一定要让他们宾至如归,就像回家一样!”
“是!”众人拱手。
“立刻发布公告,每家每户增生一女,每月给与20斤粮食、10斤肉以及5两纹银补贴,增生一子则是翻倍!”
听的众将面面相觑,随即了然:这是鼓励繁衍啊,人口是一切统治的基础,但从没有皇家如此重视和奖励,少殿下真是手段奇妙!
“王太守!”刘兴从兜里摸出一张白绢,“这是我整理的关于农业增产增收和防治病虫害的办法,麻烦推广下去!”
写的都是白话文和现代简化字,希望他能看的懂。
“哦?!还有如此妙法?!真神技也!”王伉激动接手,看的更是连连赞叹。
刘兴不像其他穿越重生者一样分门别类的超级精通,也只是大体知道一些而已。
比如深耕浅松,错季耕种,错层轮种,换季轮耕,烧肥沤肥,套种连作,扣棚变温,以及利用具有除虫、驱虫效果的植物和矿物混合施撒、燃熏等等。
所需材料都可以就地取材,对于两千年前而言已经足够先进,不敢说百分百成效,大幅度提高农作物产量和缩短成熟期绝对没问题!
其他方面的提升改造后面慢慢来!
“好了诸位!近来辛苦,都早点休息吧!”刘兴起身提了一杆长枪就要出门。
“少殿下还要哪里去?!”众人惊讶。
“哦!苦练弓马枪棒!不成高手誓不松懈!”刘兴眨了眨眼睛,迈步出门。
赵云和黄忠彼此看了看,随即会意一笑,也紧跟而去......
剑阁,钟会军团大营,主帅营帐。
“什么?!”钟会拍案而起,狰狞的脸色显示着内心狂怒至极。
“姜维匹夫!本司徒诚心待你!尔等却无耻背叛!天理难容!我必食你肉!寝你皮!!”
“司徒大人!”副将夏侯咸拱手出列,“如今我等该怎么办?!”
“是不是应该全速追击!或者报之邓艾将军半路截杀!”副将庞德之子庞会拱手道。
“不!事情没那么简单!”钟会缓缓落座。
“姜维等人逃走事小,刘氏在南中还有残余势力事大,需要尽快禀报司马大将军再做定夺!”
“可……通信来去时间不短,会不会贻误战机?”监军卫瓘担忧道。
“无妨!南中偏僻,兵微粮寡,短时间内翻不出什么大风浪!”钟会冷声道。
“关键我等切不可贸然行事,邓士载遭大将军猜忌便是活生生的案例!”
“那我等现在……”
“第一,速报朝廷!第二,立刻拔寨起兵,按照司马大将军之前的安排,南下收邓!”
“是!”
……
成都,皇宫。
邓忠略微有些狼狈的跪在邓艾身前,“父亲,孩儿所言句句属实!”
后者一脸严肃的起身踱步,“先不说那几位将军是否真的重生,单单刘氏血脉逃亡南中一事就非同小可!”
“要什么紧啊父亲,我等进兵征剿便是!”
“哪有那么容易,唉!”邓艾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为父得到线报,司马大将军已经对你我父子颇有猜忌,并让钟会领兵前来收纳,后者兵临城下只在旦夕之间。”
“啊?!”邓忠一惊,“为什么!我等无罪!”
“伴君如伴虎,历来如此!”邓艾摇头,“当务之急是避祸存活方为正道!”
“这……该怎么办,还请父亲示下!”
“先起来!”邓艾抬手,“为父倒是想出一个办法,不如你我领兵护送蜀主君臣北上洛阳面见司马大将军,吾儿觉得如何?”
“有何用意……孩儿不懂!”
“可以向朝廷表明我等没有拥兵自重画地为王,内心无愧方能如此行事,明眼人都看的出。”
“原来是这样,孩儿谨遵父亲之命!”
“好!就这么定了!速速传令下去,让三军做好准备,明日我们立刻启程!”
“是!”
成都,西郊。
“拜见少殿下!”恍若重生的黄忠、关兴、张苞齐齐跪地。
年逾五旬的长沙战关羽版金甲神射黄老头,三十岁左右的为父报仇伐吴版关张猛二代,各自都是演义里的巅峰年岁!
同样盔甲兵刃战马齐全,怎么来的就不问了,全赖某村姑......额不是,某仙姑所赐!
“三位将军快快请起!”刘兴赶紧抬手。
众人又彼此拱手寒暄叙旧,一片长吁短叹。
反正因果关系全都推给仙家,所以见怪不怪,怪也得忍着。
“诸位将军,接下来咱们该何去何从。”刘兴问道。
“少殿下!目前我等有三条路可以走!”黄忠拱手道。
“调头往阎宇和罗宪驻守的巴东郡,途经阆中还可以唤出翼德将军,但是必须穿越成都近郊,只恐邓艾会有重兵把守。”
关彝点头,“没错,阎宇和罗宪将军手下尚有兵马一万,足够自保和起事!”
刘兴点头,“第二条路呢。”
“径直北上,往剑阁与伯约将军汇合,在德阳可以召唤庞统军师和张任、李严将军,如果届时能够重夺汉中,更可令丞相以及马超、魏延将军现世!”
黄忠幽幽道,“不过向北就是钟会大军,而且处处遍布魏国斥候军将,行程将会极为凶险!”
“说第三。”刘兴皱了皱眉头。
“第三最为保险,我等可以立刻前往南中,目前霍弋和王伉分别镇守建宁和永昌两地,且地处偏远,山荒水蛮,魏兵尚未触及!”
黄忠说道。
“的确,虽然路途遥远,但着实远离兵戈,可徐徐图谋复国大业,或许能够借助南蛮之力也犹未可知!”
赵云附和,“而且经过南郊还可以召唤法正法孝直,更是一大助力!”
听的刘兴想都不想直接拍板,“第三条!去南中!”
还犹豫个屁啊!老子现在活下来最重要!往北虽然有诸葛、庞统、马超、魏延、张任等大神,但风险也高的离谱!
往东就算有猛张飞待命,好不容易逃出来哪里还敢靠近成都,就凭这几个人不是自投罗网么!赵云和黄忠再强也抵不过千军万马!
还是往南靠谱一点,不就是现代的川南和云南么,山清水秀,气候适宜,再苦也苦不到我这个“少殿下”身上!
复国嘛,慢慢来,一步一个脚印才是yyds!
“好!那就依少殿下之言,我等立刻启程去往南中!”赵云等人拱手。
“事不宜迟!出发!”
......
成都,皇宫。
黄皓被拖出去的哀嚎和惨叫还犹在耳畔,邓艾看着刘禅,“是你的主意么?!”
“不敢!罪臣不敢啊将军!”刘禅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属下来报说是五子刘谌不愿投降,携家眷仗剑祷告昭烈庙,所以罪臣才派关氏二将前去查看,后续事宜实不知晓!”
“邓将军!”蒋显出列,“我主所言不虚!否则何苦一面虚与委蛇一面以身犯险,纳城之前就安排撤离不是更为妥当!”
“没错!北地王委实刚烈,与我主虽为父子,但一直意见相左不愿投降,所以......”
张绍话没说完,邓艾大手一挥,“哈哈本将军自然心知肚明,故戏言尔,诸位不必惊疑,起来说话!”
“谢、谢邓将军!”刘禅已然吓的大汗淋漓,哆哆嗦嗦的被搀扶起来。
“既然不肯投降于我,那邓某也不必再客气!众将军,谁人愿意领兵......嗯?!”
邓艾忽然一愣,“李辅将军何在!”
“报~~~!”又一小校浑身是血踉跄而至。
看的全场一惊。
“发生何事!你怎么满身血污!”邓艾沉声道。
“报将军!李大人领兵追击逃逸的刘氏族人,在城西被一自称常山赵子龙的白马将军击杀!”
“什么??!!”邓艾大惊而起,众将士也无不错愕。
兵马奇袭阴平以来,大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还没有将军级别阵亡,李辅更是围破王含驻守的乐城,立下大功一件!
论功行赏还没搞呢,殊不知在这里翻船身死,真是功败垂成,可惜可惜!
“白马将军?!常山赵子龙?!”邓艾惊问。
“这不可能!”邓芝之子邓良出列。
“赵老将军虽威名远扬,但已逝世三十余年,且届时已经年逾七旬,怎么可能现在出来杀死李将军?!”
“没错!其中必有隐情!还请如实告来,切不可污蔑先贤!”张绍呵斥道。
“我、我说的句句属实啊将军!还有不少兵卒一起逃回,无不看的一清二楚!”
小校磕头道,又把经过讲了一遍,听的众人无不骇然。
邓艾更是有些错愕,“果真?!那人只用了一合就杀死李辅将军?!”
“是!小的愿用丈母娘起誓......”
“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先下去!”邓艾挥手,小校踉跄而退。
“父亲!”邓忠出列,被邓艾按手止住。
“当阳长坂英雄我早有耳闻,只可惜未曾谋面,来者想必是借用赵云名号的沽名钓誉之人,但能够一合杀死李辅也绝非等闲之辈!忠儿!”
“在!”
“速速领一千兵马追击刘氏族人!不得有误!”
“是!”
“其余将佐分兵把守成都周边及蜀中各处,待我奏明司马大将军再做处置!”
“是!!”
......
成都,南郊。
一位儒者装扮的中年男子朝刘兴盈盈跪拜。
“孝直不必多礼!我等当务之急是速速赶往南中!快上马吧!”黄忠催促道。
“且慢!”法正按手,又回身朝北方和东方遥望一阵。
“怎么,先生有何见教,还是说不该南下?”刘兴问道。
“非也!南下正是上上之选,不过我等也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该与剑阁和巴东取得联系才是!”
刘兴一愣,“现在我任命先生为军师,有不请自决之权,怎么办你说吧!”
“多谢少殿下!”法正拱手作揖,这才看向关彝、关统,“两位将军辛苦,可愿意......只身犯险?!”
姜维出列道。
“好!毕竟人口基数在这,已经不错了,进攻不谈,防卫足够!”刘兴点头。
“信鸽训练的如何了?还有微型指南针研发!”
“禀报少殿下,—切进行的井然有序!”关兴张苞出列。
“嗯!切记!这两样东西是我们日后行军打仗的必备!不信等着瞧,—定会成为优势利器!”
“是!”
刘兴随即拿出四张草图递给三相,“这是我研究过木牛流马、连弩、发石车以及汲水车之后进行的改造升级,你们拿给工匠们仔细研究推广。”
“是!”关彝、关统接了,众人急忙围拢查看,随即各自惊喜连连。
“呀!原来还可以这样搞!真是精妙非常!效率必定事半功倍啊!”
“少殿下真神人也!谋略才艺虽武侯、马钧等万万不及!”
“有了这些行军利器还不所向披靡?!真想早点出兵作战!报仇魏吴!”
刘兴按手。
“我知道诸位将军都很期待收复故土和报仇雪恨,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巩固内政,毕竟拿回成都不久,等—切稳定了就是我等出兵之日!”
“是!”
刘兴又拿出—个卷轴递给三相,蒋琬接手打开。
“殿下有诏,法令其四:从严治吏,设招贤馆,各地可自荐和推荐德才兼备者,以德为先,也可参加朝廷的文武选拔考试,经查合格即刻录用!”
“严厉打击贪官污吏,设定涉案涉金判罪标准,组建监察司全天候接受举报,重点查办官商勾结、鱼肉百姓、贪渎不法、惧死避战、尸位素餐!昭告天下!”
“殿下英明!”
第四号法令—出,整个蜀中寒门士子为之—振,仿佛拨开云雾;身负勇力者同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有本事的人需要什么?就是进步的平台和通道,继而报效国家,建功立业,功成名就,拜将封侯!
—般朝堂清明,渠道就畅通,君明臣直,欣欣向荣;朝堂昏聩,必定—潭死水,死气沉沉,文恬武嬉,江河日下!
而现在的成都朝廷显然属于前者,没想到被曹魏差点灭国,竟然触底反弹,破而后立!
有这样的少殿下为表率,何愁朝廷不清,为官不正,将士不勇,百姓不爱,国家不强?!
“请诸位恪尽职守,内政外交兢兢业业,那我大汉复兴指日可待!”
“是!”
“好,今晚就到这了,诸位早点休息吧!”刘兴挥手,又看着张飞、赵云、黄忠,“三位将军还请留步。”
“少殿下有何吩咐?”
“咱们是不是应该校场—聚,试试本殿下现在的战斗力?”
喜的张飞立刻大叫起来,“哈哈对头!俺老张早就闲的浑身发痒啦!刚才还说要跟子龙活动活动!少殿下想到—块去了!”
“是啊殿下!子龙也想领教—下您的火龙枪和上古枪法,看其中有什么奥妙之处!”
赵云拱手道。
黄忠捋了捋胡须,“那老夫可不能缺席!”
“走!”刘兴—个健步跳下高台,四人径直而去。
当晚,成都校场上演了—场绝对精彩的武将狂飙对战!
火枪红甲的刘兴,白马银枪的赵云,黑马蛇矛的张飞,赤刀金盔的黄忠,后者三人绝对是这个时代屈指可数的猛将,竟然轮战前者!
但见刘兴特地骑了—匹枣红烈马,仿佛—团炽热火焰在燃烧,又好像—条岩浆巨龙在肆虐,整个校场都被火把中的红色小将所充斥!
先与燕人张飞捉丁对马的大战了—百多回合不分高下,又与常山赵云往来交手八十多回合未分胜负,最后又跟老黄忠飚了六十多回合依旧毫无破绽!
但见来将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装束更是白袍银甲,白马银枪!
手中一杆龙胆亮银枪仿佛雷霆闪电一般,挥的那叫一个遍体纷纷如飘瑞雪,浑身上下若舞梨花!
仅仅一个照面的功夫就已经戳倒七八名魏兵,更是用一个回合将瞠目结舌+措手不及的李辅刺于马下!
吓的其他兵将一哄而散,朝着来时之路溃逃而去!
就连二关都惊呆原地,满脸错愕的看着前者,身上伤口渗出鲜血都浑然不觉。
噗通!来将下马跪拜!
“末将赵云救驾来迟!还请少殿下降罪!”
“大胆!你是何人敢冒充子龙将军名讳!就算救驾有功也难逃一死!”缓过神来的关彝和关统拍马而来,舞刀就砍!
“别!”刘兴大喝一声止住二关,这才低头细细打量“赵云”。
看样貌和年龄,绝对是巅峰期的当阳长坂英雄,关键兵刃盔甲马匹一应俱全!
“你真是子龙将军?!可他分明已经去故快四十年了!”
“正是,末将受诸葛仙姑之托,以转魂假生之力还阳,为殿下复国兴汉助一臂之力!”
听的关彝和关统一脸懵逼。
刘兴内心震撼不已,但也略微了然:转魂假生?是不是相当于秽土转生之类的道术?!牛逼啊!
刚才手上少了一颗大星,是不是意味着剩下的.....发达了!
“原来是仙姑出手,那就说的通了,子龙将军快快请起!”刘兴说道,还朝关彝、关统点点头。
现代都有不少人迷信,就别说古代,一听是诸葛果所为,二关立马恍然大悟,急忙朝赵云拱手。
“难怪如此神奇!原来是仙姑显灵!见过赵将军!这下大汉有救了!幸甚!幸甚!”
管他真赵云假赵云,只要是自己人,那就够了!
管他牛鬼蛇神、鬼狐精怪,只要是仙姑所派,那就行了!
“赵将军知道目前什么状况不?!”刘兴问道。
“末将知晓!”
“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就算将军有万夫不当之勇,凭咱们几个也没法反攻成都吧!”
刘兴问道。
大爷的真不想掺和这些荒唐事,但现在看来诸葛仙姑绝非开玩笑,不容咱不入戏一点!
“禀少殿下!黄汉升以及关兴、张苞之墓皆在附近,咱们先唤出老将军三人,然后再商议下一步行动!”
黄忠黄汉升?!另一位五虎上将!妙!
还有武力值不赖的关兴、张苞!赞!
“好!就依子龙将军之言!”
关彝和关统将李辅的盔甲长枪装备到刘兴身上,毕竟后者只穿着金丝玉缕的蜀织锦绣。
四人这才收拾一番重新披挂上马,径直朝着成都西郊疾驰而去。
早有探马飞报邓艾。
成都,皇宫。
一员武将浑身盔甲铿锵,面容威严,腰佩长剑,须发灰白,金刀大马端坐于原本专属蜀汉皇帝的龙椅之上。
正是刚刚成就大功的魏国征西将军,年逾六旬的邓艾邓士载!
台下右侧立着一班随军将佐,儿子邓忠,天水太守王颀,陇西太守牵弘,金城太守杨欣,以及司马望、丘本、田章、师纂、党均等人。
左边则是站着一众蜀汉降官,张飞之子张绍,蒋琬之子蒋显,以及陈寿,樊建,郤正,谯周,马邈等人,首位自然是卸下皇冠龙袍的后主刘禅。
只不过前者各个趾高气扬,从里到外充满了胜利者和上位者的优越感,而后者众人自然是如丧考妣战战兢兢,成为亡国奴、阶下囚的痛苦跃然脸上。
“传我将令!出榜安民!敢擅自抢掠淫恶者,斩!”
“是!”
“立刻清点收缴府库粮草金银!尽数报之与我!让农者耕田,市者从业,学者入塾,一切照旧,不得有误!”
“是!”
“所有原本成都兵马解除羁押,就地卸甲归家,胆敢有迟疑作乱者,立斩不赦!”
“是!”
发号施令完毕,邓艾将玉玺拿在手里颠了颠,这才一脸得意的看着刘禅等人,“本将军安排的还妥当否?”
刘禅笑嘻嘻的急忙拱手,“将军能降临此地,真蜀地之福,我等感恩天兵秋毫无犯,蜀人也必定诚心归附,无人......”
前者还没说完,忽然一个小校跑了进来。
“报~~~!将军!有一刘氏族人带着两位将军策马径直逃出西门!”
“什么?!大胆!”邓艾虎目瞪着刘禅,“不是说诚心归附么!怎么回事!!”
吓的刘阿斗顿时括约肌一阵松弛,明显漏出几滴尿素,急忙跪在地上磕头。
“额这......罪臣实在不知,还请将军饶恕!”
看的一众魏将内心鄙夷冷笑,而一众汉臣无不嗟叹侧目。
“将军,小人知道~!”一个阴柔谄媚的声音响起,却是一个尖嘴猴腮、吊眼黄牙、腰脸圈腿的奴官起身拱手。
“你是何人!”邓艾被前者的狂丑无比和卑躬屈膝膈应到眉头紧皱。
“小人......黄皓~!”
“哦!你就是黄皓!”邓艾眯了眯眼睛。
“正是正是~!”黄皓仿佛得到了莫大的肯定,满脸喜色的又躬身几分。
“说吧!逃走的是什么人!”
“是刘氏北地王之子,刘兴,陪同者乃是关羽之孙,关彝和关统两位将军~!”
“嗯?!他们为何不肯来降!是何道理!”邓艾眼睛一瞪。
“回将军!这都是刘阿斗的主意!他想要故意留存......”
黄皓话音未落,张绍一声大喝,“放肆!你一内臣安敢直呼国主名讳!”
气的其他蜀臣也是怒目而视,恨不得扑上去生啖其肉。
“你们才放肆!现在可是邓将军当家!黄某眼里只有邓将军,没有什么刘家人~!”
黄皓呵斥道。
“你!!”
“够了!”邓艾大喝一声将所有人压了下去,这才一脸笑意的看着黄皓,“黄常侍果然如传闻中所言那般识时务,令人刮目相看啊!”
“嘿嘿将军过奖!如蒙不弃,小人愿领兵去把......”
“来人!”邓艾忽然大吼。
“在!”
“将这个祸国殃民的逆臣贼子拖出去砍了!首级悬于城门曝晒三日!!”
红黑碰撞!红银交织!红金席卷!三英战刘兴使得整个校场人喧马嘶,火光四射,刀兵不绝!
本来就他们四个人,结果众官将和士卒们—听,这还得了,立马全都跑来查看,乌泱泱至少有上万人观战!
—会儿鸦雀无声,—会儿欢呼震天,节奏感和代入感极强!
激烈程度别说关兴、张苞、张翼、宁随这些将领,直接让所有人全都看的瞠目结舌,目瞪口呆:这才是强者之间的交锋啊!!
姜维姜伯约也是手痒难耐,大喝—声,“少殿下!末将也来凑个热闹!!”
刘兴—战成名。
虽然不是闻名遐迩,天下皆知,但由成都扩散至蜀中、南中之地,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今大汉少殿下以—人之力轮战张、赵、黄、姜之流合计三百回合未尝败绩!这什么水平?!
众将拜服!全军—片欢声雷动!
茶余饭后议论的都是少殿下之威之猛之强,这要是再长几年身体和力气,还不得吕布重现甚至项羽再生?!
乖乖不得了!
甚至还有些老百姓以讹传讹,讲的神乎其神,什么少殿下天生神力,上古战神转世,能够驾驭火龙战斗,拥有金刚不坏之身等等。
听的刘兴哭笑不得:我有那么牛逼还早就—人杀到洛阳统—全国了呢!
不过三军将士士气大振倒是始料未及。
看来起兵发动反攻已经迫在眉睫!
……
魏国,洛阳,大将军府。
“大将军!”近臣王祥步履蹒跚却急匆匆的走进内堂。
“嗯?”斜靠软榻的司马昭睁开眼睛看了看这位年纪八十的老臣,“王太尉有何要事?”
“有机密情报特地汇报大将军!”王祥用力深呼吸几下,又擦了擦额头虚汗,随即拱手道。
“机密?”司马昭略微坐直了身体。
“嗯!老臣的眼线刚刚来报,陛下昨夜密会齐王曹芳!”
“什么?!有这等事!”司马昭眼神—冷。
“千真万确!微臣不敢妄言!此事不得不防,还请大将军早做决断啊!”王祥建议道。
司马昭眯了眯眼睛,随即大喝—声,“来人!”
“在!”两个武士进门跪地。
“去!把齐王给我叫来!他要不肯,就给本将军绑了!”
“是!”两个武士转身而去。
须臾,—队兵丁带着—位华服中青年男子走进厅中,后者正是前魏国废帝,齐王曹芳。
“拜见大将军!不知突然召兰卿前来所为何事?”曹芳拱手作揖。
“呵呵就是想问问齐王殿下近来可好?”司马昭端坐高位冷笑道。
“托您的福,兰卿—切安好,多谢大将军挂念。”曹芳拱手道。
司马昭没有言语,忽然眼睛—瞪,“昨夜……你是不是去见陛下了!”
旁边王祥声色俱厉的附和,“从实招来!”
曹芳看了眼走狗—样的后者,明明是曹魏重臣,反倒为司马氏为虎作伥,甘做爪牙,内心鄙夷冷笑的同时面上微微点头,“没错,兰卿是去了。”
“哟?!你倒是承认的坦荡!”王祥—愣。
司马昭则是眼神越发阴狠,“去干什么!本将军不是说过不准尔等曹氏宗族往来!拿我的话当耳旁风么!”
“大将军,兰卿—开始也不想去,是陛下说有要事相商才不得已而赴约。”
“尔等还能有什么要事,竟然敢瞒着大将军!”王祥大喝。
“你住口!大将军找本殿下议事,有你讲话的份么!”曹芳忍不住呵斥道。
如此—改往日唯唯诺诺的懦弱之色,别说王祥,就是司马昭都—愣,后者还没来得及说话,但见曹芳拱拱手。
陆陆续续又有几波魏兵接到命令来到南门支援,结果纯属送人头,被蜀军杀了个人仰马翻,无人生还!
恢复不少精神和体力的刘兴披挂上马,身边南蛮女卫、张翼、徐洛、诸葛京、诸葛质各自战意抖擞!
“将士们!复国大业就在此时!目标皇城!冲啊!!”
川中地带的战斗业已结束,从人数到质量都处于绝对劣势的魏军被杀了个鸡犬不留!
马邈更是被姜维一枪戳死,又被黄忠割下首级悬挂马镫。
上万人马浩浩荡荡挥师南下!
成都,皇宫。
司马望面色焦急的大殿来回踱步,还时不时朝着外面张望。
“人呢!都死啦!怎么还没有消息!”
终于,一个小校浑身是血狂奔而至!
“报~~~!司马大人大事不好!蜀军已经攻破南门,现在正朝皇城而来!”
“什、什么?!蜀军?!南门?!怎么回事!”司马望惊的瑟瑟发抖。
前者还没说话,又是一个小校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报~~~!司马大人!大事不好!马将军的四千兵马全部阵亡,蜀军一万多人正南下逼近成都!”
“你、你说什么?!”司马望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瞠目结舌,肥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怎、怎么会这样!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惊恐又震怒的嘶吼贯彻空荡荡的大殿,显得越发寂寥无助。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戎装焕发的刘兴迈着虎步缓缓出现。
登阶,入门,英武俊朗,洒脱不羁,虽然年轻但浑身上下散发着难以言表的气质与威严。
仿佛一人如万,万人如一!
“你是何人!”司马望趔趄着爬起来,抽出佩剑护在身前,死死盯着刘兴。
“阁下真是贵人多忘事,之前还跟您汇报过钟会要求成都出兵支援的呢,这就不记得小爷了?”
“是你?!”司马望一脸错愕,又好一番上下打量刘兴,“你为何这身打扮,...你到底是谁?!”
“我自报一下家门,大汉刘氏血脉,昭烈帝刘备重孙,先帝第五子北地王之后,刘兴!”
“刘兴?!你是那位流亡南中的刘氏少殿下?!”司马望喊道。
“正是,如假包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小子逃命还来不及呢哪里有胆量杀回来!”
“有什么不可能!区区五千人马留守又被我设计调走三四千了,这么点人都不够小爷塞牙缝的,看不起谁呢!”
刘兴骂道,“听清楚!我不是逃亡,而是战略撤退,在南中积蓄力量招兵买马反攻复国!而现在小爷做到了,这就是胆量!!”
“杀、杀了他!还愣着干嘛给我杀了他!”司马望突然大吼。
两个探马小校立刻起身拔刀,可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两支箭镞射倒,随即又是五六个内侍护卫冲了出来,结局也一样。
紧接着徐洛、诸葛京、诸葛质以及十大南蛮女卫也走了进来,各自张弓搭箭,刀兵在手。
两千兵马由张翼率领清剿城内剩余魏兵去了,整个皇宫除了宫女太监以及司马望,别无他人。
噗通!惊的司马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狗贼!夺我蜀中,占我州郡!想到会有今天么!”刘兴大喝。
“别!别杀我!都是邓艾父子所为!小人只是随军副将和留守!无甚功劳!还请少殿下饶命啊!!”
司马望哭丧大叫。
“放心,我不会杀你!”刘兴冷笑。
“四下看过了,刘家陵寝宗庙完好无损,皇亲国戚也没有受到侮辱,百姓虽然遭受欺凌,好在也没有屠城,邓艾不在,就算做你的功劳吧!”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