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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月凤翎秦晚免费阅读

卿月凤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可能。”卿湛倒抽一口凉气,被卿月的话惊到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斩钉截铁的否认。

主角:卿月凤翎秦晚   更新:2023-04-11 11: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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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卿月凤翎秦晚的其他类型小说《卿月凤翎秦晚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卿月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可能。”卿湛倒抽一口凉气,被卿月的话惊到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斩钉截铁的否认。

《卿月凤翎秦晚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不可能。”

卿湛倒抽一口凉气,被卿月的话惊到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斩钉截铁的否认。

“小妹,你是不是被骗了?你与楚宴青梅竹马,二哥是看着你们一路走来的,他对你的感情和呵护都做不得假,若说他会去碰卿云瑶?二哥不信,在楚宴眼里,瑶表妹……”

卿湛一顿,他一时间忘记了改口,等意识到自己的称呼时,随即眼中布满厌恶。

“卿云瑶自己生了龌龊心思,对你下了杀手,想必在害你之前故意说了那些话误导你,小妹,二哥不信楚宴会弃你选她,楚宴他……应该也是被蒙骗了。”

若不是看得出楚宴对小妹的感情,他们卿家哪里舍得将小妹嫁给他。

当年,小妹出嫁,十里红妆。

楚宴送上门的聘礼震动了整个京都。

他还记得楚宴含情看着妹妹的眼神,都是男人,心里有数的。

所以,他才不信,楚宴会背叛妹妹,选择卿云瑶,没有可比性的。

“二哥,是真的……”

卿月却摇了摇头,“本来我也怀疑卿云瑶是故意那么说的,可是后来我就信了,一个男人就算再爱一个女子,也不会要一个失了清白的妻子。”

卿月嘲讽的笑,只是那笑带着泪,看起来好苦。

“什么意思?小妹,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卿湛不解,心里咯噔一下,急声问道。

卿月的记忆有些恍惚,当年发生那件事之后,她没有告知家里人,包括二哥,只有一个卿云瑶知道,可笑竟也是她算计了自己。

回忆往昔,眼中不自觉含了泪,有些难以启齿,不知该如何开口。

大概是看出小妹眼中的痛,卿湛握住卿月的手,“二哥在,什么都不用怕,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小妹你别藏在心里,都告诉二哥好吗?”

卿湛平日里看似拽天拽地,斗鸡遛鸟,可关键时刻有事却最是靠谱,小的时候她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或者想要什么东西通通都是找二哥,怎么大了之后知道要脸了,反而变得矫情。

若是当年一出了那件事,她就告诉了二哥,是不是也不会被卿云瑶操控了这么多年,也许二哥早就发现了不对劲。

“三年前,不,准确的是说三年半之前,有一天卿云瑶告诉我,说是在京城南区发现了一家茶楼,里面有很新鲜的玩意儿,说是那老板发明了一种茶酒,吸引了很多人,想着过去尝尝……”

卿月回忆着当初的事情。

“二哥,你知道我这人最喜欢新鲜东西,想着也是闲来无事,便跟着卿云瑶去了,谁会防备自己的妹妹呢?”

卿月苦笑。

“我们要了包厢,就我们两个人,点了茶酒,要了几盘点心,喝了几口确实唇齿留香,既有茶的清香,又有酒的醇香,我便多喝了几杯,后来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是吃多了酒,还是她在茶酒中加了东西。

别说她懂医术,本就对卿云瑶没有防备,又哪里会去想这些?更别说她还喝多了酒。

卿湛安静的听着,他有些不敢想后面的事情,当知道了卿云瑶的狠毒,他怎么敢想后面发生的事情?

果然下一刻就听卿月道,“等我再次醒来,便是在一家茶馆的屋子内,衣衫不整,失了贞洁,而楚宴当时就在我的身边……”

尽管已经猜到,可亲耳听到,卿湛依旧恨红了眼。

“二哥,我以为是楚宴……。”

卿月哭的不能自抑。

“当时楚宴也并没有否认,我很害怕,你知道的,我平常虽是爱玩,但是爹娘平日里耳提面命女孩子要爱惜自己,万不可行差踏错,我哪里敢做出格的事情……我害怕极了,慌的不行,可楚宴说他会娶我。”

卿湛双眼赤红,紧紧的握着拳头。

“不是他对不对?”

“那个男人不是他,是吗?”

卿湛猜到了。

恨死了。

他们兄妹二人坐在落叶山断崖的底下,周围是成人高的荒草,旁边是一堆森森白骨,那是小妹的尸体,一个在叙说痛苦的往事,一个在痛苦的聆听,他们相互取暖,彼此倚靠,相互支撑着彼此。

“我以为是他,他一直也没有否认,只是当时他的脸色很不对,我只当他是因为伤了我而心里不好受……后来我回去问卿云瑶,她说是因为我吃醉了酒,她扶不住我,所以才给我在茶楼开了个房间,后来回来准备喊人的时候,遇到了来寻我的楚宴……”

卿月平静的叙说的往事。

如今想来,步步都是圈套。

卿湛深深的闭上眼,他有印象了,有一天小妹彻夜未归,他急的不行,女孩子家家的夜不归宿像什么样子,本是想去将人给找回来,结果卿云瑶告诉他,小妹跟楚宴去山上看星星了……

他知道楚宴不会对小妹做什么的,珍惜了这么多年,更不会在快要成婚的时候做出格的事情,当时他们已经被赐了婚,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便要成婚了,最终他去跟好兄弟喝酒去了,还在心里将小妹吐槽了一顿,却哪里想,他的小妹其实在受罪?

悔,恨,可终究没有用。

“二哥,一个月后,我怀孕了……”



他回去卿家之后,肯定所有人都会询问他怎么回事,他只要说被人救了,但不知道对方身份就可,至于秦晚就是小妹的事情他绝对一个字都不能透露。

“小妹,为何不直接杀了她?”

卿湛的眼中闪过一道狠辣。

他现在只要想到卿云瑶,心里便是气血翻涌,恨到不行。

“没那么容易,她与楚宴一体,还有父母双亲的守护,二哥,一旦我们暴露,处于危险的是我们,谁知道卿云瑶背后的那个邪毒药师会做出什么事?你这次中毒便已经提醒了我,我怕一旦捅破所有的事情,卿云瑶会疯狂的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

“所以二哥,我们暂且隐忍,只要将她背后的那个人找出来,断掉她的靠山,而我一定会炼制出破解她幻颜蛊的解药,我要让她无所遁形,得到的一切都失去。”

卿月咬牙恶狠狠的说道。

卿湛看着面前小妹咬牙切齿的模样,竟真从这张清艳的脸上看到了小妹的影子,但卿湛脑子不笨,冷静下来的了之后很多事情便又让他更多的疑惑,“小妹,你刚才说说炼制破解幻颜蛊的解药?你懂医术?还有我这次中毒,是你救的?妹妹是有什么奇遇吗?”

卿月一顿,她跟着师傅学医这件事是瞒着家里人的,遮遮掩掩的,二哥也不知道,往常她悄悄离府,跟着师傅东奔西跑,家里人都只当他跟楚宴在一起,楚宴也都以为她在家,有时候双方碰面,也都当她跟平阳混在一起,这些年就没翻过车。

眼下二哥见她一身医术不凡,还当她有什么奇遇。

“其实我有个师傅……”

卿月小声道。

小妹眉眼轻闪,一副小小声的样子,一看就是心虚。

卿湛失笑,抬起手揉揉卿月的头顶,“行了,二哥知道了,多亏了你师傅不是?等日后有机会见到了,二哥一定好好感谢他。”

卿月重重点了点头。

她二哥真好。

但其实卿湛愧疚死了,只要想想妹妹当初的遭遇,他就是一个痛彻心扉。

“小妹,你现在跟凤翎……”

卿湛欲言又止,想到如今小妹的身份,心中又是一阵复杂。

“二哥不用担心,我跟凤翎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有共同的敌人,他帮我 报仇,我帮他治病。”

“他病了?”

想着那位阴晴不定,脾气也不太好的煜王爷,卿湛拧眉问。

“嗯,他中了毒,要不是我,他都活不了多久,二哥,我跟他说了我的身份是卿月的师姐,他不知道我的秘密,你到时候别露了破绽。”

卿月赶忙嘱咐道。

顺便将她跟凤翎之间的事情说了一说,至于凤翎如今的身体状况卿月自然也没有隐瞒,这是二哥,亲二哥,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在她这里,凤翎才是妥妥的外人。

卿湛点点头。

“二哥,你怕我不?”

卿月看着卿湛,轻声问。

卿湛是疑惑了一下,顺便就明白了自己妹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摸一摸小妹的头道,“小妹,你说什么傻话,二哥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怕?别说你是死而复生,你就是变成一只鬼,二哥都不怕。”

他是真的感谢,感谢上天没有就这样夺走他的小妹,让他这个当哥哥的还有机会弥补遗憾,否则他将一直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的小妹遭遇了什么,却善待恶人,等有一天他知道了真相,该如何悔恨?更或者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只是想想就痛到不能自抑。



怕?

怎么会怕?

他只是后怕。

卿月听到这话终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二哥,我们回去吧,京城那边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昨晚上夜闯幽王府,给楚宴喂了一颗毒药,幽王府这边怕是翻了天。”

卿月眼中闪过一道冷冽。

卿湛诧异的瞪大桃花眼,“你暗杀楚宴?”

“嗯,若不是怕卿云瑶疯了伤害家里人,我昨晚上就想直接杀了楚宴。”

卿湛摸了摸鼻子,他小妹可真厉害啊,楚宴那是什么人,武功深不可测,府邸更是重重影卫,暗杀他比登天还难,也就是小妹对他太了解了,这才有机可趁。

“楚宴不知道是你干的吧?”

卿湛担忧的问。

楚宴这人对敌人一向心狠手辣的厉害,若是知道小妹的身份……

“不知道是我,我只告诉他我是卿月,回来找他复仇的。”

卿月咬牙道。

“不怕,二哥在呢。”

卿湛目光闪了闪,他怎么会不知道小妹心里的恨?昨晚上有那样的机会,她都生生忍住没杀了楚宴,那是害怕爹娘和他会遭毒手。

错过了这次机会,楚宴会更加谨慎。

“嗯,二哥,本来我很害怕,害怕自己报不了仇,害怕无人知道我的身份,但现在我一点儿也不怕了。”

卿月看着卿湛说道。

卿湛什么也没说,伸出手安慰般的摸摸卿月的头。

想到醉心楼那一次见面,他的小妹失魂落魄的喊他二哥,那时候他怎么做的?说小妹认错人了,更因为她推了卿云瑶,而一脚踹在小妹身上。

一些曾没有记在心上的往事纷纷涌上心头,他记得,当时的秦晚好生狼狈,手腕包裹着纱布都被血染红了,还有好多人冲着她扔乱菜叶子。

不能想了,越想越恨不得杀了当时的自己。

天色渐晚,崖底的风呜呜的吹,成人高的荒草来回摇摆着。

“二哥,咱们回去吧,出来了这么久,爹娘肯定担心坏了,你要赶紧回家,顺便还要应付卿云瑶……”

“放心,二哥有数。”

这时候他回头看向属于小妹的白骨,心口闷闷的难受,他脱下外衣,将卿月的白骨一点一点包起来。

看着自己的白骨尸体,这种感觉很奇怪。

“二哥,算了,别包了,就留在这里吧。”

“不行。”

卿湛摇了摇头,没理会卿月的话,而是郑重的小心的一块一块将白骨收起来,最后将衣服打了结抱在怀里。

冷风瑟瑟,吹的卿月的墨发飘起来。

“上来,二哥背你 。”

卿月想拒绝, 心道自己都这么大了,但看到二哥的眼神,她心口一软,随即重重点头,“好。”

二哥知道了真相,愧疚几乎将他湮灭,他在想着尽量用自己的方式补偿小妹。

卿湛背着卿月,一脚一个印的朝着外面走。

“二哥,别告诉爹娘,他们受不住的。”

卿月趴在卿湛的背上,小声说道。

娘身体不好,爹疼她入骨,这真相一出,几乎能击垮了他们。

“早晚爹娘都会知道的。”

他其实想告知父母,但是又考虑到父母双亲年纪大了,尤其是娘亲,身体本来就不好,若在被这件事打击,恐受不住不说,还会露出破绽,所以这件事只他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小妹,二哥思来想去,都不能让你的身份暴露,毕竟是借尸还魂的事情,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你会很危险。”

卿湛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不管是对谁,你都只是卿月的师姐,你就是秦晚。”

她肯定不会说的。

就连凤翎,她也隐瞒了。

这边卿湛背着卿月一步一步离开了落叶山顶,另一边的幽王府却是整个大乱。

“废物,全都是废物!都给本王妃滚出去!滚啊!”

卿云瑶接到楚宴重伤的消息便第一时间赶回了幽王府,当看到楚宴心口中刀,且又中了毒的时候,整个人都炸了,府上大夫,宫中御医齐齐涌入幽王府,心口的刀伤不是致命伤,下手之人留了分寸,但最重要的是幽王爷中毒了,他们商讨了半天,灌下去不少药,却依旧不见王爷好转,主要是他们拿不住王爷中的什么毒。

“皇后驾到。”

就在此时,通报声响起。

皇后在嬷嬷的陪同下匆匆而来。

想来雍容冷肃的脸此刻都是一片紧绷。

卿云瑶听到通报,立刻就出了屋子迎出来。

“宴儿怎么样了?”

皇后急声道,眼中一片焦灼。

卿云瑶双眼通红,“母后,王爷他中了毒,心口还中了刀,现在还昏迷不醒。”

皇后身躯一晃,幸亏身后老嬷嬷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御医怎么说?”

皇后厉声问。

哗啦啦,宫中来的御医,府上的大夫当即跪了一地,一个个战战兢兢,抖着身体,慌的不行。

要知道,幽王爷可是如今朝中声望最高的皇子,是将来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人,毕竟最有利的竞争对手煜王爷双腿废了,可如今幽王爷竟被人暗害至此,所有人都察觉到事情大了,一个弄不好,他们这些人怕是都要掉脑袋。

“全都是酒囊饭袋,皇室养你们这些人有可用?连个人都救不了!”

皇后大怒,本就威严的双眸更是泛着红。

“宴儿府上侍卫众多,更有影卫护着,是什么人竟将他伤到这般?京兆府,大理寺可是抓到凶手了?”



皇后怒声问。

可是距离楚宴出事,已是过了一宿的时间,可刺客却是没留下半点儿萧索,甚至中毒昏死昏迷的属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地上跪了一地的人,谁都不敢说话。

皇后带着雷霆怒气快步的走进屋里,当看到床榻上躺着的人的时候,整个人都绷不住了。

她的儿子最是优秀,性子虽是淡漠了些,但从来是丰神俊朗,何曾这般虚弱,那张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锦被盖到腰部,胸口处缠着纱布,溢出一圈鲜红的血迹。

那里是心脏的位置啊,可见那刺客就是奔着要他命来的。

皇后再也受不住的别过脸,眼泪簌簌落下。

“娘娘,你要保重身体,万不可就此倒下,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救王爷啊。”

身后老嬷嬷忙出声安慰道。

“对,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救人,月丫头,赶紧想办法救救宴儿……他不能出事,绝对不能出事。”

皇后娘娘紧紧握着卿云瑶的手,眼中含着泪,平日里再严厉端庄的人此刻也是慌乱了,躺在床榻上的那是她唯一的儿子啊!

“母后,阿宴哥哥一定会没事的,一定有办法。”

卿云瑶也是满眼都是泪,她现在心里真的恨死了。

到底是不是卿月!

她是不是还活着?

她前面刚给卿湛下了毒,逼迫她出来,结果她转过身就对阿宴哥哥痛下杀手。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狠毒!她怎么敢?

对了,师傅!

她要去找师傅,如今只有师傅能够救阿宴哥哥的命!

“母后,你在这里照看着阿宴哥哥,我去找人来救他。”

卿云瑶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皇后娘娘也顾不得他,只在楚宴边上说话让他坚持住!

卿云瑶匆匆离开的王府,驾着马车便朝着山坳中跑去,一路催着驾车的马夫将马车跑的飞快。

咚咚咚。

“师傅,师傅,您在不在?”

砰砰砰。

卿云瑶将门拍的震天响,急的额头上都冒了汗。

她让马车停在山坳外面的路上等着,她自己一个人进来。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屋内的人声音沙哑的响起。

“师傅,阿宴哥哥他受了重伤,被人下了毒,还用匕首给捅了,现在生命垂危,求您去救救阿宴哥哥吧。”

卿云瑶急的不行,抓着屋内鬼面人的胳膊就恳求道。

“放开手。”

鬼面人压着声音冷冷道,语气透出一丝阴冷。

卿云瑶双眼红肿,被呵斥一声,打了个冷颤,不敢在随意的出手,只是抽噎着,一脸恳求的看着面前的人。

“什么人干的?”

鬼面人又问。

卿云瑶咬牙切齿,“不知道是不是卿月,师傅你给我的毒液我已经给卿湛喂下去了,他中毒了,而且御医都束手无策,消息都放出去了,只要卿月没死,她一定会上门来救卿湛,

我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她,谁知道她自己没来,竟是派了好多的高手,不仅打伤了不少人,还把卿湛给救走了。”

卿云瑶急切的说道。

“而且当晚阿宴哥哥就被人暗杀,受了重伤,师傅求您去救阿宴哥哥吧,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卿云瑶快速的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鬼面老者自顾的摆弄着的手中的东西,像是没瞧见卿云瑶有多着急似的。

“所以到最后,你连那卿月的面儿都没见到?压根什么线索都没查到?她究竟死没死你也不知道?”

阴沉沉的声音又响起。

卿云瑶呼吸都重了很多,这一次确实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查到。

“师傅,但是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前天晚上有人夜闯将军府,只去了卿月当初住着的房间,据说是拿走了一个木箱子,不知道里面放的什么,师傅,我猜测,那就是你要的东西。”

鬼面老者的情绪终于有所波动。

他嘶哑的声音透出诡异的激动。

“师傅,那木箱子藏的很是隐秘,谁能想到卿月的房间里面竟然还藏着暗格,这几年我前前后后都找遍了,也都没找到,但这次却有人直奔着暗格而去,拿走了里面的东西。”

她知道师傅想要的是无双老人当初传给卿月的东西。

她之前找了很久,却一点儿线索都没有,所以那天晚上得知卿家遭了贼,且只去了卿月住的屋子,她第一反应就是这东西应该就是师傅想要的。

“废物,这么多年就在你眼皮底下的东西,你都找不到!”

黑面老者嘶哑阴沉呵斥道。

卿云瑶呐呐的不敢接话。

“老夫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有了消息,呵呵呵,既然已经出现了,万没有流落在外的道理,老夫就陪你走这一趟,但那晚上的贼人,你必须帮老夫找出来。”

“师傅放心,瑶儿一定竭尽全力。”

卿云瑶忙道,眉梢间都露出欢喜之意。

“你让老夫出山,不怕引起那楚宴的怀疑?”

忽的,那黑衣老者又沉沉出声道。

卿云瑶抿了抿唇,面上纠结,还没想到怎么说,就听面前的人一声冷哼,“到时候你就说老夫是无双老人。”

卿云瑶诧异的睁大眼,师傅有多厌恶无双老人她心里是清楚的,如今师傅竟然愿意假扮他?

下一刻就听她师傅道,“无双现世,那跟他有关的人自是坐不住的,何况老夫也需要这么个身份……”

卿云瑶眼神一亮,只觉得师傅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妙了!

卿月是无双老人的徒弟,如果卿月还活着的话,听到了自己师傅的消息,那还不赶紧现身?

鬼面老者回屋去拿了几样东西,依旧穿着那一身黑色的长袍,但是出来的时候脸上的鬼面具已经摘了,露出一张苍白的有些干瘦的脸,像是常年不见阳光似的,透着几分阴郁,又因为上了年纪的原因,皱巴在一起,看起来有些吓人。

卿云瑶只看了一眼便赶紧撇开了眼。

卿云瑶忙点头,“师傅这边走。”

将鬼面老者请到马车上,卿云瑶一声令下,朝着幽王府就奔去。

“皇后娘娘,我师傅来了,他能救阿宴哥哥……”



一下马车,卿云瑶的激动的声音便响起。

皇后正在垂泪,忽的听到这道声音,整个人顿时一震,抬脚就迎了出去,便见卿云瑶领着一个黑袍老者走了进来。

“月丫头,这是?”

皇后不解的询问。

就见这黑袍老者一副孤冷阴沉的样子,与她打量的目光对上之后也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并无任何看见当今皇后的惶恐之感。

“母后,这是我的师傅,无双老人,他能救宴哥哥的命。”

卿云瑶忙介绍道。

皇后听到无双老人四个字,明显的一愣,接着眼睛略睁大,显然被眼前老者的身份给吓到了。

无双老人的大名天下谁人不知。

传言称,无双老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且中晓人和,一身医术更是出神入化。

但是见过无双老人真容的人则是少之又少,只因为无双老人来无影去无踪。

就只拿一件事来说,凤翎双腿残疾,楚皇派出了大量的精兵和暗卫去寻找,可是这都三年的时间了,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找到,由此可知无双老人的行踪是多么难测。

却没想到她的儿媳妇竟敢把无双老人给带过来了?

皇后脸上的震惊掩饰不住。

“他真是无双老人?”

皇后颤声问。

卿云瑶点点头,“母后,事关重大,月儿哪里敢说谎?”

听到卿云瑶这般说,皇后肯定不会怀疑,主要是知道卿月跟儿子之间的感情,更何况这个节骨眼说谎话没意义。

“请前辈救救我儿。”

下一刻就见皇后冲着面前的人低下了高贵的头。

她甚至以我自称。

“人在哪儿?”

黑袍鬼佬吐出一句话,嗓音沙哑难听。

皇后皱了皱眉,心道无双老人被世人传的神乎其神,但这面相和声音确实是一言难尽。

“这边。”

卿云瑶忙道。

二话不说带着自家师傅进了屋子。

卿云瑶知道自己师傅这个人性子有些阴冷,不管是当年找上她,还是这次出现在众人面前都是为了那样东西,无双老人留给卿月的,可惜她真知道是什么。

鬼佬进了屋子,看到床榻上的楚宴,上下打量了一番,伸出干枯的手把了把脉,“刀伤不致命,只要把毒解了就行了。”

皇后见面前的‘无双老人’半点儿紧张的神色都没有,一直吊着的心微微放松了下。

接着就见鬼佬从带来的东西里面拿出一个小罐子,他先是给楚宴喂了点东西,接着拿出匕首在他的手腕上划一个口子,接着将罐子里的东西放出来,是一个黑乎乎的虫子,看起来极其的让人不舒服。

“这是什么东西?”

皇后面色有些微微发白,没忍住的出声询问。

话音刚落,就见鬼佬沉沉的抬起眼,那双眼阴冷冷一片,看的人心里都莫名的发凉,忙的瞥开眼。

“母后,师傅给人治病自有他的一套准则,不喜别人质疑,师傅他不会害阿宴哥哥的。”

卿云瑶心里也咯噔一下,知道师傅那一眼已是不快。

皇后也是聪明人,当即就抿紧了唇瓣。

接着她们两个人就瞧见那贴近楚宴伤口的虫子开始咕咕的喝血,只是溢出来的血液明显的颜色不对。

“母后,它是在帮阿宴哥哥吸毒。”

卿云瑶小声的解释道。

至此皇后才松了一口气,以为她看到楚宴的脸色好像好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那黑色的虫子已经变的胖胖的,像是吃撑了一般,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鬼佬才将虫子捏起来重新给扔回双罐子里。

“好了,一会儿便醒。”

鬼佬道。

皇后目睹全程,从最初的点点怀疑到此刻的甘拜下风。

他的儿子整个御医院都束手无策,却没想到被无双前辈短短一会儿治好,这是何等强悍的医术,传言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师傅,我给你安排好了房间,在东边院子,那边比较清幽,不会有人打扰,您去那边休息一下。”

卿云瑶自是知道自己师傅的脾性,也怕惹了师傅生气,只要好生伺候着。

皇后瞧着这架势,也不敢上前去搭话。

卿云瑶嘱咐了两声,亲自将自家师傅送过去,不假他人之手。

“师傅您好好休息,不会有不长眼的的过来打扰你,到时候用膳的时候我在亲自过来给您送。

鬼佬点点头,进了屋子,砰一声关上门。

这边卿云瑶匆匆赶回来,吩咐小厨房先把清淡的食物给煮上,又赶紧熬治伤的药,等阿宴哥哥醒了之后可以第一时间喝了。

“母后,阿宴哥哥醒了吗?”

卿云瑶回来凑到床榻边上忧心问道。

“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本宫看到宴儿的手指头刚动了,脸上的青灰色也退了。”

皇后道。

“那就好。”

卿云瑶喜极而泣,拿着帕子贴了贴眼。

这边皇后眼神复杂,欲言又止的看着卿云瑶,“月丫头,你跟无双老人……”

终是没忍住的询问出声。

卿云瑶睫毛颤了颤,开口道,“母后,其实我一直都没说过,我的师傅是无双老人,只是师傅性格孤僻古怪,不喜这件事被别人知道,我便一直没有对外说过,而师傅平日里又行踪诡秘,我们甚少见面,甚至有时候几年都见不到一面。

这一次我二哥中毒,药石无医,我走投无路之下尝试着联系了一下师傅,谁知道师傅竟然就在京城内,哪曾想,师傅没救到我二哥,阿宴哥哥又中毒了,所以我当机立断的便去找了我师傅,我当时真怕我师傅已经离开了,好在没有,阿宴哥哥也终于是得救了。”

卿云瑶红着眼睛说道,一副后怕的样子。

其实这话仔细推敲的话是有些破绽的,但此时谁会多想?不,是谁会觉得卿云瑶说谎?没必要的,因为皇后是亲眼看到‘无双前辈’救了她的儿子,那样出神入化的医术让她当时连呼吸都忘了……

她此时只觉得月丫头着实厉害,竟然是无双老人的徒弟,这是多惊天的消息,至于月丫头没有将这件事告知她,或者告知大家,她也能理解,无双老人不允许,高人总有自己的脾性。

皇后本来就对卿月满意,主要是她的家世配得上宴儿,如今又得知了这一层关系,心里更加满意了。

就在这时,床榻上的楚宴幽幽的睁开了眼睛……



“宴儿,你醒了,感觉如何?”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也都没忘了关注床榻上的楚宴,所以在他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两人就发现了,当即便凑到了床榻边上激动的出声。

楚宴一时间脑子发懵,有些没反应过来出了何事。

他问了一声。

下意识的一动,接着刺痛传来,迟钝的记忆也蜂拥而至。

暗杀。

蒙面女刺客。

楚宴那双寒凉幽深的眸子瞬间一个紧缩。

他记起来了。

——我是三年前被你亲手推入万丈深渊的人。

——阿宴哥哥,你看起来好震惊的样子,是不是一定以为我必死无疑?可是苍天有眼,我活着回来了,所以你们的死期该到了,

——穿肠烂肚的毒药,这是回敬给你们的,告诉卿云瑶,她害我二哥一次,我便给你下毒一次,如果她再敢伤害我的家人,我会杀了你们,同归于尽。

那女刺客句句透着狠厉,句句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可是她说,她是卿月。

那一刻,他竟是莫名其妙的心痛,疼痛痉挛,痛到他想立刻将那个女刺客的蒙面的黑巾给扯下来。

她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她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宴心跳如雷,只觉得脑袋要炸开了一样。

“阿宴哥哥,你怎么了?”

卿云瑶发现楚宴的不对劲,她忧心忡忡的问道,双眼却紧紧盯着楚宴的脸。

她直觉到楚宴哥哥有些不对劲。

刺杀楚宴哥哥的是不是卿月?她是不是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从而引起楚宴哥哥的怀疑了?

卿云瑶心脏似要跳出胸口。

对上面前‘卿月’的眼神,楚宴定定的看着这张脸,他想起暗夜中那双清冷的被仇恨晕染的眸子,还有那模模糊糊的两声‘阿宴哥哥’,其实那声调很冷的,可是他却感到了心机。

有什么地方不对。

可是他想不出来。

她说的,告诉卿云瑶……那话又是什么意思?

卿云瑶不是早死了吗?

最近这个已经死去的卿家养女出现的频率有些高, 对那个叫卿云瑶的女子,他印象并不深,只知道是个话不多的,总喜欢跟在月儿的后面,唯唯诺诺,时常偷偷用眼神瞧他,那种想看偷看又害怕的小家子气。

若不是因为她是月儿的表妹,自己都吝啬给她一个眼神。

即便如此,他也从未将她放在眼里,只因为那些自以为隐蔽的心思他早已看破,只觉厌恶。

“卿湛如何了?”

楚宴终于出声,他看着面前的卿月,这是他心心念念,爱了十多年的女孩,他到底在怀疑什么。

卿云瑶没想到阿宴哥哥出声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询问卿湛,当即红着眼道,“阿宴哥哥你有所不知,你遇刺的那一晚卿家也出了事,有刺客夜闯卿家,劫走了二哥。”

楚宴默了。

也就是说,他遇刺的那一晚,有另外的一拨人去了卿家,劫持走了卿湛,若是杀人,倒可不必,卿湛本身就中了毒,快死了,既是劫持,那就是为了救人。

而在救人的同时,却又来暗杀他,警告他。

他幽王府守卫重重,来人能悄无声息的闯入,必是对幽王府无比了解。

“宴儿,你先必要关心别人了,你感觉怎么样?”

一旁的皇后被忽视了,倒也不舍得怪自己的儿子,见他还有心思关心别人,便没忍住出声。

“母后?您怎么来了?”

楚宴听到萧皇后的声音,这才回过身发现自己的母后竟然也来了,强撑着身体就要站起来,却因为牵扯到伤口疼的嘶了一声。

“你别动,好好躺着。”

皇后忙的按住他。

“这次多亏了月儿丫头,要不是她的师傅正好在京城,救了你,你这条命……”

皇后话说道一半,便抿紧了唇瓣,没法儿说下去。

她平日里是个严肃的母亲,坐在高位久了,身上更是有一股凌厉的气质,加上不得宠爱,面容便愈发的冷硬,常年都没有个笑脸,对自己唯一的儿子更是严厉的很,因为他是自己唯一的希望,只有他登上那罪高无上的地位,她才能真正的扬眉吐气。

所以当得知楚宴出了事的时候,她整个人手脚冰凉,吓的丢了魂,当即就出了宫。

大概是没见过自己母后这般脆弱的神情,楚宴也有些动容,“母后,儿臣没事。”

这是安抚。

话音落,又回过头来看向面前的卿云瑶,“月丫头,你的师傅是?”

“月丫头的师傅是无双老人。”

萧皇后急忙道。

楚宴眸光轻轻一眯,显然有些惊诧,“无双老人?”

“阿宴哥哥,师傅不让我说,所以……”

卿云瑶咬着唇瓣,小声的解释着。

相比自己母后的激动,楚宴心里反而疑惑更深了几分,除了有些不可思议,更有些觉得奇怪的地方。

太巧了。

这一切都巧合的有些不可思议,更让人觉得震惊。

无双老人是谁他自然知道,这些年不止父皇在找,凤翎的人也在寻,就谢家长子几乎常年在外寻找,却都毫无音信,这突然间就成了月儿的师傅,而且特别恰好的救了他的命?

楚宴本就是聪敏,心思重的人,他心里有些怀疑,但面上却是什么都不显。

“这次是月儿你救了我的命。”

楚宴抬眼看向面前的女子,只一眼,心口的悸动就压不住。

卿云瑶忙的伸出手握住楚宴的手,眼中一片爱意,“阿宴哥哥,你没事就太好了,若你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怕是也活不下去了。”

卿云瑶眼睛红红。

“傻丫头。”

楚宴宠溺一笑,心口的爱意满满涨涨。

一旁的皇后见到这一幕,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出声道,“宴儿,你既然醒过来了,母后就先回宫了,你父皇还在宫中等着,母后也好把这个消息告知你父皇。”

听到母后提到自己的父皇,楚宴的情绪淡了淡,他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他的父亲却都不曾入府看他一眼,想当初凤翎出事,父皇可是直接守了他一天一夜,还真是厚此薄彼。

“好,母后注意安全。”

“嗯,你身体好点儿了,别忘了去拜访无双前辈……”



“月丫头出来送送母后。”

萧皇后临走时候开口道。

卿云瑶忙的起身相送,她跟萧皇后一起走到外面,萧皇后让身边嬷嬷和侍卫去远处等着,只余下两个人站在那里。

“母后,您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卿云瑶也不是个傻的,一旦这架势就知道萧皇后有话对她说。

“宴儿遇刺受伤这件事,不少人都在关注着,无双老人救了他的消息定也瞒不住,且皇上那边也一定会过问。”

萧皇后道。

她得知无双老人是月丫头的师傅之后,这心里别提有多震动,甚至带着扬眉吐气,瞧瞧皇家和凤贵妃那边找了这么多年的人都没消息,却没想到竟是她儿媳妇的师傅。

“无双前辈是你师傅的事情本宫会跟皇上解释,皇上定然能理解你不说的原因,但是……”

皇后一顿,接着道,“皇上一定会让你牵线让无双前辈去给凤翎治腿,月丫头,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吗?”

皇后眼中闪过一道狠厉。

“母后放心,我会跟师傅说明白的,煜王爷那双腿本就废了的,师傅虽然医术出众,却也不能起死回生的。”

听到这话,萧皇后的眼中闪过一道赞赏,遂才离去。

卿湛背着卿月一步一步的离开了落叶山崖底,因为绕了远路,等回到王府的时候天色都有些暗了下来。

“王妃,卿二少,王爷正好在用膳,请你们过去。”

钟五上前道。

他一直在门口等着王妃和卿二少回来,天知道,王爷这一整日就没笑过,周身都是生人勿近的气息。

王妃也是,竟然跟外男出去了将近一天。

钟五的心思有些复杂。

卿湛先把怀里的东西放回卿月的药屋收好,这才跟卿月一起去了膳厅。

凤翎坐在主位上,桌子上摆放好了饭菜,都还冒着热气,可见是刚端上来不久。

凤翎抬眼看到二人相携而来,那种不自觉的亲昵气氛让他面色绷的更紧。

卿月和卿湛出声打了招呼,毕竟人家贵为王爷身份,还等着他们一起用膳。

“坐下吧。”

卿湛和卿月随即坐下,两个人相邻而坐,离的很是近,倒是将凤翎孤零零的隔离出来,离的有些远了。

凤翎薄唇一抿,脸色更为冰冻了几分。

“卿二少知道真相了?”

凤翎的声音忽的响起,卿湛身躯僵了下,点了下头,“嗯。”

“卿二少打算如何做?”

这话问的颇有艺术性,这样询问,便是在问卿湛的态度,其实是在要一个表态,别说卿二不入朝堂,便没有什么话语权,可不是这样的,卿家一门最是忠心耿耿,且极为的团结,卿二说话在卿家那里绝对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若是卿家能站在他的这一边,楚宴那边便是失去了一大助力。

“煜王爷,有些话现在说了还尚早,我小妹的仇我们卿家是一定会报 ,但父母双亲却是被蒙在鼓里,甚至卿云瑶如今还顶着小妹的模样,有些话说出来不仅会引起轩然大波,怕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还需的从长计议。”

他说正事的时候是半点儿没有吊儿郎当的。

凤翎知道他说的没错,却也在心里斥一句卿湛精明。

但是其实卿湛对凤翎的感官并不好,知道凤翎跟小妹之间也不过是一场交易。

“先用膳吧,二哥你吃完了就回将军府去,卿将军和夫人肯定担心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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