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子尧刘蕊蕊的其他类型小说《白月光回国后,我打掉了肚子里的双胞胎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徐子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徐母的威严震慑下,徐子尧和刘蕊蕊都不再强硬了。尤其刘蕊蕊,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伯母长伯母短叫得极其谄媚。可惜徐母就跟没有这个人似的,压根不接她的茬,晾得刘蕊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徐子尧也不敢再为她发声了,唯唯诺诺地站在徐母身边,伸手接过了虚弱的我。我清楚地察觉到自己好像又在出血,身下的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沾到了徐子尧的身上,他颇为嫌弃地瘪了瘪嘴。我看在眼里,挣扎着想要下来,他的胳膊一个不稳,又把我摔在了地上。腹部传来剧烈地刺痛,我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即使咬着牙拼命忍耐,疼痛还是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徐母当机立断:“快去医院!”顾辰顿时就把我抱了起来,柳星苒还贴心地脱下外套搭在了我身上。最该紧张我的徐子尧,...
《白月光回国后,我打掉了肚子里的双胞胎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在徐母的威严震慑下,徐子尧和刘蕊蕊都不再强硬了。
尤其刘蕊蕊,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伯母长伯母短叫得极其谄媚。
可惜徐母就跟没有这个人似的,压根不接她的茬,晾得刘蕊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徐子尧也不敢再为她发声了,唯唯诺诺地站在徐母身边,伸手接过了虚弱的我。
我清楚地察觉到自己好像又在出血,身下的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沾到了徐子尧的身上,他颇为嫌弃地瘪了瘪嘴。
我看在眼里,挣扎着想要下来,他的胳膊一个不稳,又把我摔在了地上。
腹部传来剧烈地刺痛,我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即使咬着牙拼命忍耐,疼痛还是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徐母当机立断:“快去医院!”
顾辰顿时就把我抱了起来,柳星苒还贴心地脱下外套搭在了我身上。
最该紧张我的徐子尧,却把手贴心地捂在了刘蕊蕊的眼上,柔声道:“没事没事,不怕啊,我们不看。”
徐母“啪”地一下又给了徐子尧一个耳光:“不识好歹的东西,别人玩烂了的脏玩意儿你当个宝!”
医生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太,见我一晚上被送来两次很是心痛。
“闺女啊,不都跟你说了好好歇着就没事,你这是做什么又到处跑啊?”
她以为顾辰是孩子的父亲,毫不客气训斥地训斥他:“怎么当老公的?
说了多少遍这个时期孕妇不适宜太操劳,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顾辰尴尬地挠挠头,没说话。
徐母慌忙跟医生解释:“他不是孩子的爸爸,孩子的爸爸是我儿子。”
医生更吃惊了:“那你儿子呢?
这个时候最该在孕妇的身边不该是你儿子吗?”
徐母满脸羞愧,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她,此刻竟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医生叹了口气:“好好照顾人家闺女吧,得亏这双胞胎生命力强,不然可禁不住这么折腾。”
“什么?
双...双胞胎?”
得知这个消息,徐母激动得无以言表。
她小心地给我掖了掖被子,抚了抚我额前的碎发:“清沐,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放心,妈肯定会为你做主的。”
我侧过头,任凭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小声地坚定说道:“孩子,我要打掉。”
“什么?”
不止是徐母,一直陪在一旁的顾辰和柳星苒也很是吃惊。
“清沐,你想好了?”
顾辰失声叫道。
我点点头:“我不愿意让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出生。”
又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徐母:“我不愿意让我的孩子,有这样的爸爸。”
徐母一愣,看着我的眼睛里也流下了泪水,她握住我的手,诚恳地说:“只要你想好就好,是我们徐家无福,徐子尧那个臭小子配不上你。”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无条件支持你,还会请最专业的护工来照顾你,直到你身体康复。”
柳星苒也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清沐姐,我也支持你。”
我看着她哭得皱巴巴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顾辰帮我,你也不吃醋,还跟他一起帮我,你怎么这么好?”
她继续哭哭啼啼道:“我不管你是不是我老公的前女友,我只知道你现在是一个身处困境的女人。”
我由衷地露出了这几天来的第一个微笑,又对着徐母道谢。
我知道徐子尧的爸爸在世时对徐母也并不好,因此她对我的处境可谓也是感同身受。
她伸出胳膊,一边搂住柳星苒,一边搂住了我。
我们三个女人抱在一起,竟哭成了一团。
顾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最终伸出手放在了柳星苒颤抖的背上。
在这个春节之前,我从未见过刘蕊蕊。
我只是偶尔会从徐子尧的朋友嘴里听到这个名字,而每次他们提起这个名字,徐子尧都会变得沉默。
女性天生的敏锐让我直觉他跟这个刘蕊蕊的关系不一般,但当我问起,他总是面无表情地说只是个妹妹。
终于在一次聚会上,当刘蕊蕊的名字又出现时,我忍不住当众问起了刘蕊蕊到底是谁。
几个男生听了我的问题不屑地哈哈大笑:
“蕊蕊都跟我们在一起玩了十几年了,只是前几年远嫁到外地好久没见了。”
“说起来,她结婚的时候,我们几个还反串当了伴娘呢!”
我释然,只当是普通的已经疏远的老朋友,当即撒娇说想看看徐子尧穿纱裙是什么样子。
“老徐怎么可能是伴娘,蕊蕊从小没了爸爸,老徐作为干哥哥,可是替了那个送她出嫁的角色,挽着手把她交到新郎手里的!”
我整个人都震惊了,下意识去看徐子尧。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但随即镇定下来:
“都是朋友,这点小忙不帮说不过去。”
随后立马当众发了火,指责我乱猜忌心眼小,最后竟然失控到掀了桌。
我和他的朋友一起傻在原地,最后哭着跑开。
事后他找到我,又是鲜花又是礼物地向我道歉,解释自己从小就有信任问题。
我看着一向骄傲的他难得低头,心软的一塌糊涂。
也是从那天之后,刘蕊蕊这个名字我再没从任何人嘴里听到过。
直到这个春节,新婚初始的我第一次来到了徐子尧的老家,从一个来找徐子尧的发小嘴里再次听到了这个名字。
“蕊蕊今年也回来了你知道吗?听说她离婚了。”
徐子尧的眼明显地亮了一下,当天晚上,就支支吾吾地说想去见见老同学。
“我跟你一起去吧!”
面对我的回答,他只是低着头不做声,我知道,他是在想能拒绝我的理由。
最后还是慈祥的婆婆看出了我俩的僵持:
“带上清沐一起去!你留她一个人在家里多无聊啊!”
徐子尧才不情不愿地带上了我。
而眼前这个景象,让我深深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在自取其辱。
“徐子尧,你是不知道每个月这时候我有多难受吗?”
我捂着肚子,小腹逐渐加重清晰的绞痛让我说话都费劲。
我甚至不知道此时的哭腔,到底是因为生理疼痛还是心理疼痛。
徐子尧迟疑着站在原地,有些为难地看着我,揽着刘蕊蕊肩膀的手却不曾松开半分。
刘蕊蕊大方地开口:
“没事的哥哥,你陪她回去吧。”
说完叹了口气,神色黯淡地说道:
“还是清沐姐命好,这些年在外地,我每次不舒服都是自己一个人硬抗,哥哥,你还记得吗?以前我不舒服,哥哥都会给我揉小肚的,现在也会给姐姐揉吗?”
徐子尧的眼底暗了暗:
“清沐,你开车回去,我不放心蕊蕊。”
末了,又有些不耐烦地补充一句:
“知道自己每个月都这样,干嘛还不提前备好东西,等下开车时候垫着点东西,别把车上弄得到处都是。”
还没等我回应,徐子尧就抬起手,手心朝内,手背朝着我挥了两下。
他甚至都没再看我一眼,就扶着怀里的人转身没入了人流。
刘蕊蕊也没再假意推迟,走的时候神色不明地看了我一眼,眼角眉梢带着些高高在上的怜悯。
“子尧,你老婆该不会是不放心咱俩吧?不然冰天雪地的,哪个女的会在生理期出门啊?”
调侃声悉数随着凛冽的北风钻入我的耳朵,我没听到徐子尧回答的什么,只听到刘蕊蕊随后爆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笑声。
而我只觉一阵恶心从胃部袭上喉咙,嗓子一紧,竟“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眼泪鼻涕也跟着涌出。
再抬头便是天旋地转,直直朝着那滩污秽栽了下去,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到底是找了个什么样的人,难道在他心里,我就没有心吗?
眼泪喷薄而出,所有强撑的理智和自尊都在这一刻瓦解。
我哆嗦着从包里找出在医院的检查单,重重摔在了徐子尧脸上:“你看清楚,我怀孕了!”
徐子尧和刘蕊蕊同时张大了嘴,刘蕊蕊甚至表现得比徐子尧更激动。
她快速抓起检查报告,喃喃自语:“所以你今天...并不是生理期,而是孕期出血?”
徐子尧反而看也没看,只是挑衅地看着顾辰:“那又怎样?
谁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一直压抑着情绪的顾辰终于爆发了,他低吼一声,红着眼冲过去骑在了徐子尧身上。
“你特么的是不是男人啊?
是有多无能才会这么贬低自己的女人?”
“我捧在手心宠过的女孩儿,你就这么对她?
真不知道清沐怎么看上的你?”
“让她道歉?
你才最应该道歉!
你不止该向清沐道歉,还应该给星苒道歉!”
“星苒是我女朋友,我才不会跟你一样,面对自己女朋友被欺负不止无动于衷,甚至还要上前补上一脚。”
顾辰每说一句,都会结结实实地给徐子尧来上一拳。
徐子尧被压着,双腿蹬个不停,却只有挨打的份。
拳拳到肉的声音听起来惊心动魄,在场的人没一个敢动的,都只是屏住呼吸看着徐子尧还算英俊的脸一下一下变成了猪头。
我和柳星苒对视一眼,一起拉住了顾辰的胳膊:“别打了,再打就出事了!”
顾辰喘着粗气,怒目圆睁看着脸上已经成了画布的徐子尧:“道不道歉?”
徐子尧不顾身上的疼,嘴硬喊道:“要道歉也是她给老子道歉!”
他的嘴里每蹦出一个字,都有血喷出来,喷到顾辰脸上,顾辰毫不在意地随手一抹。
看着满脸是血的顾辰,徐子尧这才开始害怕了,明显地有些退缩。
刘蕊蕊拿出手机,尖声喊道:“别怕哥哥,我现在就报警!”
眼前的景象,一旦报警,说破了天顾辰也丝毫不占理。
我慌了,我不能让他因为我大过年的被押进警察局里去。
“别报警,我道歉!”
几乎是咬牙切齿,我才说出了这句话。
刘蕊蕊停下了按键的手,调笑地看着我。
平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徐子尧也强撑着坐了起来:“哦?
这么担心他?
为了他,宁愿低下头道歉?”
“晚了!
现在道歉晚了!
必须把他给我送进监狱去!”
他拿捏准了我会因此服软,甚至龇牙咧嘴笑了出来:“苏清沐,你还是赶紧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祈祈福,别让孩子出生就没了爸吧!”
一屋子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
除了顾辰和柳星苒的眼神里是善意的担心,而其余的统统都是等着看笑话的不怀好意。
“清沐姐...”柳星苒怯生生地开口,又为难地看了顾辰一眼。
我知道,没人愿意自己的老公以被告的身份进到警察局。
但恰恰因为她太善良,所以她也不愿这个无妄之灾落在我的头上。
这个春节,我终于如愿见到了徐子尧传说中的干妹妹。
徐子尧怕冷,却愿意和他的干妹妹一起在冰天雪地里庆祝新年。
徐子尧粗糙,但干妹妹生理痛的时候,他却能搓热了手,给干妹妹揉小肚。
徐子尧善妒,但干妹妹哪怕结婚了,也还是他手心里的宝。
于是我打掉了肚子里的双胞胎,成全他和他的干妹妹,可他却后悔了。
……“新年快乐!”
拿着仙女棒嬉笑的两人并肩站在一起,默契地每人画了半颗心。
仙女棒燃烧殆尽,两颗心恰好合在一起。
徐子尧和刘蕊蕊相视一笑,又不约而同弯腰捧起一把雪,朝对方身上洒过去。
俊男靓女在漫天飞雪和烟花的浪漫布景下,旁若无人地追逐打闹。
美好的场景让过路的人都忍不住微笑着张望,甚至有年轻女孩拿出手机对准了这唯美的一幕。
硬要说起来,恐怕只有被遗忘在角落里失魂落魄望着二人的我,是这画布里唯一的阴影吧。
肆意笑闹着的两人已经东倒西歪摔在厚厚的雪地里,又一起爆发出更为高亢的笑声。
而南方的我第一次见到大雪兴奋地想要拉着他一起去看雪景的时候,他是怎么回答我的呢?
“我一向不喜欢身上会弄湿,你知道的。”
雪水混着泪水从我脸上流下来,风一刮,脸生疼。
我吸一吸鼻子,靠最后的一点自尊强撑着,一脚深一脚浅地朝两人走过去。
我才是徐子尧的老婆,尴尬的不该是我,躲起来的也不该是我。
可现在都已经初三了,他也不曾对我说过一声‘新年快乐’。
小腹突然传来的绞痛让我忍不住弓下了腰,身下也涌上一股热流。
低头一看,发现脚下的皑皑白雪上有斑斑点点的血迹。
怎么这时候来大姨妈了?
顾不得在这自我感伤了,我哆嗦着开口:“徐子尧!”
几乎重叠在一起的身形一顿,转瞬分开。
刘蕊蕊几乎是从雪地里弹了起来,支支吾吾地开口:“不好意思啊清沐,你别介意,我们从小就这么一起玩的,没规没矩惯了。”
你也知道跟别人的老公这样滚成一团是没规矩啊?
可眼下的窘迫让我此时已经无暇为这些和她争论了,我感觉到我的声音都在颤抖:“不是的,徐子尧,我突然来那个了...”刘蕊蕊一愣,眼睛顺着我的腿往下看,竟然笑了。
徐子尧倒不吃惊,还维持着半躺在雪地里的姿势,有些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怎么回事?
自己的日子自己都记不住?”
好在他虽然这样说,但还是从雪地里爬了起来,摘下脖子上的围巾抖掉了上面的雪,小心地围在了我的腰间。
“真是麻烦,那我们先回去吧。”
刘蕊蕊摆摆手,笑得灿烂:“好啊,那你们先回去吧。”
徐子尧皱皱眉:“你不一起走吗?”
“不了,我还约了顾辰他们,大家都好久没见了呢。”
说完这句话,刘蕊蕊气定神闲地看着徐子尧,似乎拿捏准了徐子尧听见这句话,就不会走了。
巨大的不安让我伸出手,小心地拽了拽徐子尧的衣角。
徐子尧全然不知,焦急地拉住了刘蕊蕊的胳膊:“那群人玩起来都没谱的,你一个人去怎么行?”
“放心,这些年我酒量也练出来了,不用你再帮我挡着。”
刘蕊蕊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要走,我侧过头看着一向淡漠的徐子尧,神情变得比刚才更焦灼。
他的眼睛发着光,直直盯着刘蕊蕊离去的背影,简直要在她的身上盯出个洞来。
“阿嚏!”
已经走出几米远的刘蕊蕊小声打了个喷嚏,徐子尧再也受不了了。
他想也不想挣脱开我的手,大步朝刘蕊蕊走去,一边走一边脱下了我作为新年礼物送他的羊绒大衣。
他把大衣小心地披在刘蕊蕊身上,还伸出手揽过她的肩膀紧了紧,吸了吸鼻子:“你感冒了,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了。”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你太脏了。”
刘蕊蕊尖叫着扑到徐子尧身边,母鸡护崽似的伸开胳膊护着他:“子尧哥哥怎么会找你这么个泼妇!”
我笑笑:“可能他本身水准也不高吧,不然也不会招惹的不是泼妇就是荡妇。”
刘蕊蕊气得发抖:“你骂谁是荡妇呢?”
柳星苒一叉腰,站在了我面前:“清沐姐又没有指名道姓,你怎么还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啊?”
一看自己的老婆也加入了混战,顾辰赶忙护在柳星苒身前:“你就别拱火了。”
徐子尧这才看出了这圈圈绕绕的关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玩挺花,三人行啊?”
刘蕊蕊也帮腔道:“真不要脸,人家都结婚了,还往人身上凑。”
我不怒反笑:“原来你也知道沾染人夫是不要脸的啊?”
刘蕊蕊一愣,半晌没说出话来。
“道歉!”
徐子尧厉声道:“苏清沐,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向蕊蕊道歉!”
“你怎么这么恶毒呢?
你自己脏,就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脏是吧?”
“蕊蕊是我见过最单纯的女孩,可你却总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她!
污蔑她!
道歉!”
明明来之前做好了心理建设,可在面对徐子尧绝对偏颇的时候,我还是难以自制地有些难过:“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是吗?”
徐子尧眼神闪躲,语气也不再坚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不用了哥哥,你不用帮我说话,我不愿意你为难。”
眼看徐子尧的立场开始摇摆,刘蕊蕊赶紧恰到好处的表现自己的善解人意。
果然,温柔风吹过,徐子尧再次确定了方向。
“蕊蕊,你太善良了,你总是这样为别人考虑,谁来维护你呢?”
“清沐,你赶紧道歉这事儿就算过了,我还没计较你对我不信任呢,你在这装什么可怜呢?”
眼泪已经在打转。
我低着头,不想让任何人看出我此刻的脆弱,可尾音的颤抖出卖了我:“到底是我不信任你?
还是你见到她,就不再信任我?”
徐子尧梗着脖子,不再说话。
一直挽着刘蕊蕊手臂的一个女孩轻笑一声:“这年头,不会还有要靠一哭二闹三上吊来挽留男人的大房吧?”
柳星苒直接笑了出来,手指着留蕊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大房?
你这什么猪队友,清沐姐是大房,那就是承认你是小三咯?”
“蕊蕊姐,你看男人的眼光不怎么样,挑闺蜜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刘蕊蕊冲着刚才为她发声的女孩翻了个白眼,再次眼底泛红地看向徐子尧。
果然,徐子尧一接收到刘蕊蕊求救的信号,又对我蹦了起来:“专门带了小喽啰来撑腰是吧?
我看你就不是来求和的,就是来找事儿的,今天回家之后,我命令你不许再单独跟任何人见面!”
“啪!”
我想也不想,对着他就是一巴掌。
徐子尧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你...你竟然敢打我!
你又打我了!”
我冷笑:“打的就是你,有什么问题吗?
你给别人出气时候汪汪叫的跟疯狗一样,怎么别人为我说句话,就是小喽啰了?”
“装可怜谁不会啊?
但是我不屑!
我是伤心,我是真的伤心,你知道吗?”
说到最后,我已经几乎是在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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