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和我离婚后,我带球跑了。
离开五年,回国第一天把劳斯莱斯撞废了,车主正是江铭。
我那社匪女儿小喇叭指着江铭的鼻子仗义执言,“你有没有素质?不打灯就变道,谁教你这么开车的?妈妈,他不打灯,他没素质!”
后来,江铭甩下三个亿的聘礼求我复婚。
小喇叭,“你以为谁都要你那几个臭钱?”
哎!
咱冷静点!
回国第一天,我正打电话跟我闺蜜路路抱怨某国的气候,到底还是江城的舒适一些。
“这次回来扫完墓还要回去吗?”
我回道,“不回了,小喇叭那边也办了转学,这边的学校我也联系好了,工作也调回总部了。不跟你说了,我这开车呢,待会见面聊。”
小喇叭在后座极其不安分,“妈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
“不是你说得要遵纪守法吗?超速可不行。”,我怼道。
小喇叭今年五岁了,伶牙俐齿的,有时候我常常被气笑。
这孩子素质管理大师,有事她真敢上。
小喇叭,“我也没让你超速,但是你最起码要开到40吧,哪有人在大城市的车道里开20码的?你没有听到后面的车都在哔你吗?”
我被女儿鄙视了,我猛地加油门,拿出我真正的水平开车!
大城市堵车插队的情况太多了,油门都还没踩到两分钟,就堵车了。
本人车技不是很好,在我忍让了十辆后,我看到我右边有一辆劳斯莱斯想要插队过来。
我岂会一直忍让?
想别我车?你是劳斯莱斯也不行!
我一脚油门踩下去,成功撞上他后车门了,大凹特凹。
车主下车的那一刻,我想连夜收拾行李逃离这个地球。
是江铭,我的前夫。
我想挡住小喇叭的身影,可是她扒拉我。
“妈妈你让开,你别害怕。”
小喇叭解开安全带,从位置上站起来,她指着江铭的鼻子一顿输出,“你有没有素质?不打灯就变道,谁教你这么开车的?”
我试图想捂住她的嘴。
小喇叭把我手拿来,“妈妈,你为什么捂住我的嘴?是我说得不对吗?”
我惊慌失措地大动作,“没,妈妈就是看你嘴角有东西。”
小喇叭不在意,又指上了江铭的鼻子,“妈妈,他不打转向灯,他没素质!咱报警……妈妈你怎么又捂住我的嘴?”
“没,妈妈看好像刚刚没擦干净……”,我心虚地解释。
小喇叭看着江铭,眼神坚定,“妈妈你别怕,咱有理。”
江铭似笑非笑,“你女儿?几岁了?”
我想搪塞,但是小喇叭不许,“是,陈安是我妈妈,我五岁了,别跟我们套近乎。”
江铭脸色微变,“五岁?”
我心虚得不敢看江铭,我不用看也知道,他此时此刻,脸色肯定铁青。
“陈安,你解释一下?”
江铭没有打灯并道,他全责,小喇叭小嘴巴拉巴拉个不停,很专业地跟交警同志解释事情经过,得到了夸奖。
“陈安,她是我的女儿。”
几乎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主要是父女两也实在是像,特别是笑起来眉眼之间的神似。
我坦然承认,“是。”
我和江铭离婚的原因也很简单,他对前任念念不忘,我不想委屈了自己。
和江铭离婚一个月,我发现怀了孕。
我不舍得打掉,决定独自抚养小喇叭,我瞒得很好。
“你故意不让我知道?”,江铭似乎有点生气。
误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
我回答道,“和你离婚以后我才发现怀了孕,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就是觉得离都离了……就没有联系的必要了。”
江铭看着我,眼神复杂,“陈意,我就想问问,你为什么和我离婚?”
我看着他眼神躲闪,欲言又止。
江铭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