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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庶子刷恭桶,离府入朝后我无敌全文

随风1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柱国公府内,徐人杰正悠闲的躺在自己的房间内。他的身边就是穆秋岚。此刻他一边享受着旁边侍女的服侍,一边大言不惭的说道。“娘!我就说过了,爹一定会听你的。”“什么北疆使者?在咱柱国公府上根本就不值一提。”“就算是圣旨来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被爹给打发了。”“你不要那么担心,完全没必要啊!”徐人杰已经完全忘记了今天在堂上狼狈求饶的那个样子。徐万均说好的,让他禁足,关在家中不许出去。可他哪能听徐万均的话?反省是不可能的!他准备一会儿就约几个狐朋狗友去青楼逛逛。刚刚他求饶的时候,可是狼狈至极。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所以决定一会儿好好享受一下。穆秋岚盯着自己的儿子,美眸之中全是溺爱。“行了行了,你别说了!”“赶紧一会儿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这...

主角:徐逸辰徐人杰   更新:2025-03-27 14: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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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逸辰徐人杰的女频言情小说《八年庶子刷恭桶,离府入朝后我无敌全文》,由网络作家“随风1”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柱国公府内,徐人杰正悠闲的躺在自己的房间内。他的身边就是穆秋岚。此刻他一边享受着旁边侍女的服侍,一边大言不惭的说道。“娘!我就说过了,爹一定会听你的。”“什么北疆使者?在咱柱国公府上根本就不值一提。”“就算是圣旨来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被爹给打发了。”“你不要那么担心,完全没必要啊!”徐人杰已经完全忘记了今天在堂上狼狈求饶的那个样子。徐万均说好的,让他禁足,关在家中不许出去。可他哪能听徐万均的话?反省是不可能的!他准备一会儿就约几个狐朋狗友去青楼逛逛。刚刚他求饶的时候,可是狼狈至极。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所以决定一会儿好好享受一下。穆秋岚盯着自己的儿子,美眸之中全是溺爱。“行了行了,你别说了!”“赶紧一会儿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这...

《八年庶子刷恭桶,离府入朝后我无敌全文》精彩片段

柱国公府内,徐人杰正悠闲的躺在自己的房间内。
他的身边就是穆秋岚。
此刻他一边享受着旁边侍女的服侍,一边大言不惭的说道。
“娘!我就说过了,爹一定会听你的。”
“什么北疆使者?在咱柱国公府上根本就不值一提。”
“就算是圣旨来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被爹给打发了。”
“你不要那么担心,完全没必要啊!”
徐人杰已经完全忘记了今天在堂上狼狈求饶的那个样子。
徐万均说好的,让他禁足,关在家中不许出去。
可他哪能听徐万均的话?
反省是不可能的!
他准备一会儿就约几个狐朋狗友去青楼逛逛。
刚刚他求饶的时候,可是狼狈至极。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所以决定一会儿好好享受一下。
穆秋岚盯着自己的儿子,美眸之中全是溺爱。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
“赶紧一会儿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你这浑身都是汗的。”
“这几天可不要再惹事生非了,那北疆使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要是他又去皇帝那边儿告状,你爹估计也不得安生。”
说到这里,徐人杰就又想起了徐逸辰。
“对了!徐逸辰那畜生呢?我怎么没有看见他?”
“只要他敢回来,我一定会打断这个小畜生的腿。”
“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我给供出去。”
提到徐逸辰,徐人杰便是一脸的怨毒。
今天要不是徐逸辰,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会被发现。
当然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
他现在恨不得将徐逸辰抽筋扒皮!
穆秋岚也是怀恨在心,“那小畜生今天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居然敢当众指认你。”
“你放心,我明天就会让府中的下人出去找他。”
“只要能找到他,我就让他知道,惹我儿子是什么下场?”
“老爷果然是疼爱我的!”
可以说,徐人杰能有今天这个样子,完全是拜他这位娘亲所赐。
每次徐人杰惹祸,都是她出来摆平。
以至于,徐人杰越来越无法无天。
现在居然嚣张到,要公然抗旨的地步。
就在母子两人商量着怎么对付徐逸辰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你们是谁?怎么敢公然闯入柱国公府?”
“哼!灰衣卫办事,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快把徐逸辰给叫出来!”
听到灰衣卫,徐逸辰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他想起了民间流传的种种传说,立刻声音颤抖道:“娘!快!快帮帮我!绝对不能让那些灰衣卫抓住我,否则...”
穆秋岚也是一阵心急。
怎么刚走了个北疆使者,又来了灰衣卫?
这不是不让她的儿子活吗?
大堂之上,徐万均坐在主座上,看着眼前傲然而立的徐逸辰,心中不由得掀起一阵波澜。
他承认自己对这个儿子的关注甚少。
但,他也没想到徐逸辰居然能够直接获得皇帝的认可,并且还成为了灰衣卫的总旗。
这个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可全城的官员没有一个是不怕这个的。
哪怕是他柱国公,都不想轻易得罪灰衣卫。
“逸辰,一定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吗?”
“毕竟,他是你哥哥!”
徐万均喝了一口茶水,叹息说道。
他也不愿意看到,两个儿子互相残杀。
可是...事情已然进展到这个地步。
徐逸辰冷哼一声,“柱国公大人,我只问您一句,如果这件事情是我干的,您还会站出来替我说话吗?”
“你!”
徐万均顿时变了脸色。
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是不会。
穆秋岚的娘家在军中颇有势力,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公然抗旨保下这个孩子。
可如果是徐逸辰,他恨不得直接交出去。
这样还能够显得他大义灭亲。
“总旗大人,人找到了!”
“带过来!”
徐人杰衣服还没穿好,只有一件内衫。
他的眼神之中满是慌乱,看到灰衣卫的那一刻,他瞬间腿软,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双腿之间流淌的一股腥臭。
“这...这...爹...快救我!”
“救我!”
徐人杰知道,自己这次绝对是在劫难逃。
除非徐万均愿意亲自出马,否则的话他绝对要被抓走。
穆秋岚看到这一幕,也是痛哭流涕。
“老爷,一定要救救我这可怜的孩子啊!”
徐万均看看徐人杰,又看看徐逸辰。
他当时真是瞎了眼。
两个孩子之间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难道,这是上天在惩罚他吗?
此时,徐人杰也看到了身穿灰衣卫服侍的徐逸辰。
他的眼中除了惊骇,就是不解。
明明今天上午的时候,徐逸辰还只是一介布衣。
怎么晚上就穿上了官袍?
甚至还当上了传说中让所有官员都闻风丧胆的灰衣卫?
“你...徐逸辰,你从哪儿偷的衣服?”
徐人杰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徐逸辰走了过去,用刀柄压在徐人杰的身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皇帝亲自赐予的!”
“偷的?你是想说陛下偷的?”
徐人杰连忙大喊:“不!不是!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徐逸辰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
“话都不会说,掌嘴!”
两巴掌下去,徐人杰的脸顿时肿成了猪头。
“我....我知道错了!”
“求求....”
徐逸辰压根就不想看着躺在地上的废物。
如果不是柱国公的原因,徐人杰早就被法令所制裁,哪里会等到今天?
徐逸辰拿着刀,抵着徐人杰,看向高高在上的柱国公。
“柱国公大人,这人我们今天能带走吗?”
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柱国公。
此刻的徐万均死死地握住手中的茶杯。
他心中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
要不是灰衣卫在这里,他绝对会让府中的私军动手。
而现在,徐逸辰也是彻底对这个父亲失望。
在徐万均的眼中,值得他付出的就只有背后的利益。
完全没有一点亲情。
既然如此,他也完全没有必要在意这段血缘关系。
“柱国公大人!我们总旗问你话呢!”
“砰!”
茶杯碎裂。
徐万均咬着牙说道:“滚!都给我滚!”

徐逸辰看出了他眼中的震惊,不由得轻笑一声,微微侧头看向阿齐尔。
他的眸光微微闪烁,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你又不会因此去陛下面前参我一本,对吧?”
听到徐逸辰这话,阿齐尔脸色一滞,嘴唇微微抿紧,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确实如此,今日说起来也算是徐逸辰帮自己解了围,自己自然不可能做出此等恩将仇报的事情来。
眼看着自己说中了对方的心事,徐逸辰笑意更深,漫不经心地继续道:“更何况,徐万钧今日邀你来酒楼的真正意图,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
“你觉得,他会跑去陛下面前状告我吗?”
说到这里,徐逸辰轻轻嗤笑了一声,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除此之外,没人会知道今晚在酒楼里发生了什么。”
随着徐逸辰一番话的落下,阿齐尔不由得沉默了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徐逸辰说的没错。
今晚的事情,徐万钧绝不可能主动提起。
若是他的所作所为若是被陛下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堂堂柱国公,竟然在暗中与北疆使者勾连,试图操纵案件,甚至想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脱罪。
这种事情一旦传扬出去,别说保住徐人杰,恐怕连徐万钧自己都要受牵连。
既然徐万钧不会提,那这件事,的确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知晓。
想到这里,阿齐尔深吸了一口气,心绪复杂地看着徐逸辰,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你就不怕我转头去禀报陛下?”
徐逸辰闻言,嘴角的笑意不减,反而眼底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你若是想让今晚在酒楼里发生的一切暴露于人前,那便尽管去告,我怕什么?”
阿齐尔的目光不由得落在身旁悠然自得的徐逸辰身上,眼中透出一丝玩味和深思。
这个年轻人,胆识、谋略、狠辣,样样不缺。
原本他对大盛朝堂之人无比厌恶,觉得皆是贪婪自私之徒。
然而今日一见徐逸辰,却让他产生了几分不同的想法。
这人虽行事果决,却并非那等好高骛远的无能庸碌之辈。
恰恰相反,徐逸辰的手段比起朝中那些老狐狸们更加果断,甚至可以说是胆大包天,连假传圣旨这种事都敢做。
若非亲眼所见,阿齐尔简直无法相信此人竟真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想到这里,阿齐尔心头微微一动,目光深邃地看向徐逸辰,突然笑了一声:“徐大人,你想彻底和徐家断干净吗?”
徐逸辰闻言,脚步微顿,微微侧首,似笑非笑地看了阿齐尔一眼,语气依旧慵懒:“哦?”
“使者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已经猜到了阿齐尔的想法,但依旧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模样。
“我可以帮你。”
“你如今虽是灰衣卫总旗,但只要你还是徐家的人,徐万钧便不可能真正放任你独立行事。”
“只要他还活着,他迟早会想办法收拾你。”
阿齐尔直视着他,语气低沉而真诚,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笃定。
“可若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脱离徐家,彻底摆脱他们的影响,甚至......”
说到这里,他微微眯起眼,话语一顿,随后缓缓道:“你可以来北疆,我可以向大汗举荐,让你做北疆的智囊。”
随着阿齐尔一番话的落下,徐逸辰挑了挑眉,神色中流露出几分诧异。
虽然他猜到阿齐尔会想要拉拢自己,但却没想到居然会玩这么大。
北疆的智囊?
徐逸辰摩挲着下巴,心中不由得想起如今北疆的局势。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北疆大汗的身子骨还硬朗,手下各个部落分据而立,倒是从未出过岔子。
只不过......也是因为有北疆大汗在那里镇着罢了。
若是有朝一日出了什么事儿,恐怕也要大乱。
阿齐尔这是早早的就开始拉拢人才归入自己的麾下?
想到这里,徐逸辰的眼神闪了闪,随后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地道:“使者大人,你这番话可是让我吃惊了。”
“虽说我如今与徐家确实没什么关系,但要我背井离乡,远走北疆?那可不行。”
“我现如今可是陛下亲封的灰衣卫总旗,手握生杀大权,今后仕途可谓是节节高升。”
“大盛的天高地广,可不是只有徐家才容得下我。”
说到最后,他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眼中带着一丝调侃。
阿齐尔见他拒绝,眉头微皱,略有些惋惜地看着徐逸辰:“你就甘心留在这个地方?”
“大盛朝堂争斗不断,你真以为陛下会一直宠信你?”
“雄鹰就应该在草原翱翔......”
阿齐尔话音未落,便被徐逸辰笑着摇了摇头打断。
“呵......”
徐逸辰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双手负在身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陛下宠信不宠信我,和我该走什么路,可没什么关系。”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顿了顿,收起了眼中的戏谑,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北疆公主的事情,我会秉公执法,追查到底。”
“无论大人是否看重拉拢我,这个案子我徐逸辰绝对不会松懈半分。”
阿齐尔闻言,定定地看了他许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摇头苦笑:“你这人,倒是有趣得很。”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着徐大人的好消息了。”
与此同时的柱国公府,门庭被夜色笼罩着,带着几分森严之感。
然而屋内的气氛,却远比外头的寒风更加阴冷。
当徐万钧阴沉着脸踏入府门时,穆秋岚早已等候多时。
她的眼睛哭得通红,眼底满是焦急,一见到徐万钧,便立刻快步上前,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哽咽着问道:“老爷,如何了?”
“杰儿......杰儿什么时候能回家?”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满是期盼,眼中还带着几分不安和害怕。
然而这番话却彻底点燃了徐万钧心头压抑着的怒火。
“回家?!”

在大盛王朝,灰衣卫就是残忍杀戮和权力的代名词。
他们直接听命于皇帝,不受任何限制,甚至可以先斩后奏。
普通人看到灰衣卫都是立刻远离,绝对不会想要跟他们有所牵扯。
眼下徐逸辰惹到了灰衣卫,岂不是......…
众人都是一阵默哀。
至于周寻墨,他正准备掏出自己随身的玉牌,想要亮出身份。
可就在这个时候,灰袍老者突然间停了下来,随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痛快痛快!”
“你是哪家的小娃娃?居然有如此本事!”
他刚刚只是想试试徐逸辰的武力,可没想到,对方居然能跟自己打的有来有回。
这样的实力,在京城的年轻一辈里面,绝对算得上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徐逸辰此刻很是不好受,他这具身体毕竟没有经过什么锻炼,有点扛不住灰袍老者的全力进攻。
他很清楚,本来这老头只是想试一试。
最后发现徐逸辰有功夫在身,干脆直接下了重手。
要不是徐逸辰有一身的本事撑着,此刻恐怕骨头都要散架了。
看来以后,得多锻炼一下,这副身体的底子并不差,只是常年吃不饱饭,饿的!
“我?我来自柱国公府。”
徐逸辰并没有报出自己的名字,只是说出了来历。
听到这里,众人皆是怀疑不已。
“柱国公?徐家的人!”
“徐家怎么会出此等人物?”
“不对啊!徐家的几位公子我们都有所耳闻,从来没见过他啊!”
“看来他不是那几位公子之一....”
柱国公基本上算是京城里面除了皇亲国戚以外,最大的势力。
如果说徐逸辰来自于柱国公府的话,这些世子倒不至于脸上无光。
“哦?柱国公的家的小娃娃.....倒是也可以!”
“这次戏水阁的名额,给你了!”
灰袍老者的眼中满是欣赏。
可在座的其他士子,则是扼腕叹息。
“原来这灰衣卫就是本次的考核官!”
“我等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唉,早知道就该好好表现,现在这名额已经被这小子拿去!”
太贤皇帝开设招贤馆,下设十二阁,每一阁都会选拔出王朝中的顶尖人才。
这些人才会得到皇帝的亲自接见。
对于这些报国无门的士子来说,有了皇帝的接见,将相当于鱼跃龙门,从此天高任鸟飞。
不过,这些士子都不太看好徐逸辰。
“此子虽然有点见识,但他疯疯癫癫的,陛下能喜欢他吗?”
“真不敢想象,一位出自柱国公府的公子居然会是如此穿着打扮。”
“他说他是柱国公府,就是吗?”
“如此污秽不堪!有些见识又能如何?”
很快,士子们的嫉妒再一次占据了上风。
反正他们也无法获得名额,干脆就直接污蔑徐逸辰。
文人相轻这种事情,在任何地方都会发生。
徐逸辰倒是没当回事。
他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完全没必要在乎别人的眼光。
“小友,这块令牌给你,前去皇宫报道即可。”
灰袍老者扔出一道令牌,随后悠然而去。
徐逸辰接过令牌,仔细端详一番。
这令牌通体乌黑,暗泛明光,上面有一枚烫金大字。
林。
他也不懂是什么意思,选择直接收下。
在戏水阁士子的见证下,徐逸辰又卷跑了几样瓜果,一壶好茶。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是面露难堪。
“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
唯有周寻墨的眼中,满是精光。
在其他人看来,徐逸辰疯疯癫癫,邋遢至极。
可周寻墨却觉得,徐逸辰真乃神人也!
穿着污秽也挡不住他惊世的才华!
虽然这戏水阁的名额被拿走,但周寻墨也没有气恼。
还有其他阁的名额可以去抢,犯不着在一棵树上吊死。
.....
徐逸辰走在长街上,周围满是货郎小贩的叫卖声。
眼下正值大盛王朝的鼎盛时期,百国来朝,天子威荣。
街上随处可见大量的胡人。
不过,他们在看向徐逸辰时,都是满脸的鄙夷。
原来天朝上国,也会有乞丐沿街乞讨。
徐逸辰没有在意,他拿着令牌就往皇宫的方向走。
正午门离他并不远,仅仅是半个时辰的脚程。
“站住!皇宫重地,闲杂人等,不可入内!”
看守皇宫的侍卫看到徐逸辰时,险些没有直接动手。
像徐逸辰这样衣冠不整的人,是绝对不能靠近宫门的。
要不是现在百国朝奉,不能当街杀戮,他们早就动手了。
面对侍卫的阻拦,徐逸辰直接掏出令牌。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我能不能进去?”
古朴的令牌展现在侍卫眼前。
他们这些皇宫侍卫对令牌这种东西极为重视。
见令牌者如见本尊。
但他们毕竟是皇宫的侍卫,一般令牌根本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可这枚古朴的令牌出现,正在值班的侍卫都是大惊失色。
“林..林统领的!”
“林统领从不颁发令牌,怎么会将自己的亲令给出去?”
“莫非这是假的?”
侍卫们看到令牌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
可是他们又是想扇自己几个大耳瓜子。
京城内谁有胆子伪造林统领的令牌?
这不是开玩笑吗?
“这....”
“愣着干什么,快滚开,让小爷进去!”
“是是是!”
徐逸辰有些不耐烦地催促。
进入皇宫之后,他看了看手中的令牌,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玩意,倒是挺好用。先收起来,日后肯定有大用。”
放徐逸辰进去的一帮侍卫都是面面相觑。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大统领从不会将自己的令牌交给别人。
这是身份和荣誉的象征。
但他一旦交出去,也就意味着,他对眼前的年龄人极为看重。
是什么年轻人能让他如此器重?
徐逸辰穿的破破烂烂的,与其说是公子,倒不如说是街上的乞丐。
这样的人也能获得令牌?
“听说皇宫之内,陛下正在接见天下有识之士。你们说,他不会也是去参加的吧?”
“唉!人不可貌相啊!”
“怪不得我等只能当个侍卫!”

“听着,待会脱光衣服就跟他行房事,除去你手里那五十两银票以外,事后再给你五十两。否则,定让你尝尝本公子的狠辣手段,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三公子。”
一位衣着华贵的公子,双手背拢在腰后,匆匆行走在走廊转角。
四个头戴灰布幞头的健壮随从紧随其后,默不作声。
掺走在中间行走的那位细脸妇人,反倒显得是战战兢兢,像是患了某种病症,额头一直不敢完全抬起来直视。
......
一处偏僻的杂院内。
徐逸辰刚刚醒来时,望见的不是那战火满天的边疆战场,而是一处四面斑驳的木屋。
愣神许久,他终于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
上一世的他,本是服役于祖国特种部队的一名全能兵王,在遭遇一次阴谋伏击之后,死于和敌方同归于尽的大爆炸之中。
没想到竟两眼一黑,离奇穿越到了这个名为大盛王朝的封建朝代。
现在的他,名字依然叫徐逸辰。
不过身份却是变了。
按照此刻脑袋当中接受到的前身记忆,他乃是当今柱国公府上的六公子,本该享有万般富贵,金银加身。
然而事实往往并不是那么简单。
这一切只因徐逸辰乃是当今柱国公徐万钧,早年间跟在圣上在外征战时,一时兴起和一敌国女子所生的庶子。
八年前。
姜氏带着膝下亲儿徐逸辰,一路乞讨问路,越过沟坎河山,来到京都柱国公府认亲。
怎奈入了府邸之后,那掌管首要家事的正堂夫人却是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趁着徐万钧离府驻扎边疆之际,设计逼死了小妾姜氏。
而孤身一人的徐逸辰也被吓得神经失常,时而清楚,时而糊涂,因此逃过一劫。
不过自那以后,徐逸辰就被独自关在后院的这间杂房之中,日日干着仿若猪狗般下贱的肮脏活计。
砰!
半闭屋门被一脚踹开,走进来的是五男一女。
领头之人徐逸辰认识,乃是与他同父异母的柱国府三公子,徐人杰。
名字说得好听,但这厮可不是什么好人,在府邸里经常逼着徐逸辰做一些常人都不愿意企及的事情。
“徐逸辰,要是有人问起来你有没有强迫一个扎着鞭子的女子,你就说睡过!”
“事情过后,我给你弄五个大红烧肘子吃,还有烧酒!”
“要不然,我便立即派人把你装到一个木桶子里,周边全封上盖,放入一麻袋蛇虫蜈蚣,让它们咬你,直至吃光你的下半身,明白了吗?”
徐人杰紧了紧眼色,嘴角歪起来坏笑一缕。
自打徐逸辰半醒半疯癫之后,他便把这庶子的命脉给拿捏住了,只要哪里不听话,尽管使出狠辣手段折磨就行。
到头来,都会乖乖服软的。
“去。”
随着徐人杰手指勾动。
跟随同来的那位细脸女子,当即便将胸膛前的衣服掀开,朝着靠坐在床榻边的徐逸辰扑了过去。
“来嘛,人家好热~想要~小公子你难道就不能成全一次奴家嘛?”
赫然间。
徐逸辰愣神一看。
那女子的脖颈上竟然长有几滴红色斑点,得的正是坊间传闻的花柳之病,极其容易传染。
想要一次。
这是......
“滚开。”徐逸辰伸出脚来,便是一鞋板子将女子给踹开。
偌大的柱国公府,无偷无抢。
就是总有歹人想害咱。
——唾!
只听一声嘴角的抽动声掠过。
一潭粘稠的液体,便是径直径直飞到了徐人杰的脸上。
木屋内的整个场面,随之僵持住一个片刻。
跟随同来的四个护卫,目瞪口呆。
“三公子,您,您的脸......”
“三公子,这小子竟然......”
这庶子今日莫不是魔怔了?
三公子他也敢吐,知不知这是在干什么?
原先假装着模样的徐人杰,即刻从衣间掏出一块儿巾帕将口痰去,紧咬后牙,脸色变得铁青。
“你敢吐我,你小子竟然敢吐我......”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一缕。
旋即。
——唾!
一口更大的唾液,却是径直从徐逸辰的口中,又再次飞到了他的脸上。
“三公子!”
“三公子!”
四个护卫在半个呼吸间,都惊住了。
疯子又干这事儿?
他指定是不要命了。
他难道不知道,三公子折磨人的手段非常人能受吗?
柱国公府邸内这么多年来,各种明争暗斗、王公贵戚莅临当面,大家都习以为常。
这位疯了的庶子竟敢如此放肆,几个护卫还是头一次见!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哎呦......”
啪的一声响。
鞋底板子与脸庞产生快速碰撞。
徐逸辰当即一脚便把呆站在面前的徐人杰,脸上给重重踢下了一个鞋底的红印。
都两口唾沫飞过去了,这都不躲。
什么柱国府三公子,简直比农户家里养的小笨鸡还要头脑简单。
四个完全反应过来的护卫,赶紧蜂拥上前,瞄准了方向就朝徐逸辰猛扑了过去。
“快!快给我拿下,拿下!”
躺在地面上的徐人杰在不停呐喊。
“把人给我按在床上,裤子扒开,让他和那女人这就进行房事。”
“庶子,你死定了!今天这事由不得你,我看你今天能逃到哪儿去?”
啪!噼啪!
砰!
几声群殴打斗的声音在木屋当中响彻。
“哎呦!我的脑袋......”
“脚!我的脚......”
四个信誓旦旦冲上去的护卫,被徐逸辰几个反转击打,轻松放倒在地。
有的腿脚被踢断了,在抱着脚挣扎。
也有的脑袋上被凳子重重砸过一击,伤口破裂之处,顿时溢出鲜红。
现在的徐逸辰早已不同往日,有着上一世丰富的特种格斗经验,对付区区四个家丁护卫简直轻而易举。
他快步走过去,扯着徐人杰扎束着的头发,一直将人拖到外面院落中。
“今天这些沾满屎尿的恭桶你要是不洗完,哼哼,我便让你尝一尝我的手段!”徐逸辰竖起大拇哥指了指自己,对着徐人杰一声怒喝。
今天他也要让这位平时高高在上柱国府三公子,也尝尝做下贱活儿是什么滋味。
徐逸辰被关押在这间荒僻杂院当中,没有得到准许不得随意踏出门栏半步。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从刚才徐人杰的种种举动来看,那厮应该是想要自己去堪当一只顶锅的替罪羊。
“庶子,尔敢!你要是敢动我,回头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徐人杰伸着手指,憎恶的指指点点。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捏起拳头来,徐逸辰上去就是一顿暴揍,直至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
四个躺在里屋内的护卫见状,只得连连忍气吞声,躲闪避让。
方才全盛状态的时候冲上去,没过几个回合就败了,这会儿再冲上去,那就是铁定的伸过脑袋去讨人家的打!
——滋!
徐逸辰走去将护卫挎在腰间的长刀抽拉而出,毫不犹豫的架在了徐人杰的身上。
“你到底洗不洗?”
“洗,我洗......这就洗......你可千万别冲动啊,六弟,这刀可不长眼睛!”徐人杰被吓得六神无主,多年来第一次叫出了同胞兄弟的称谓。
要知道,倘若这一刀要是出个意外划下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仿如晴天霹雳的逼迫下,徐人杰不得不放下方才进门时候的身段,躬身下去蹭蹭的刷起了恭桶。
尽管有些时候桶内存留着的屎尿沾到手上,惹来一阵急剧恶心的嫌弃。
不过在转头瞧了一眼身后方的疯子徐逸辰之后,徐人杰瞬间又觉得没那么恶心了,还是赶紧干活儿,保命要紧。
一个神经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疯子。
被逼急了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贸易?
当徐逸辰说出这句话之后,在场的士子要么捧腹大笑,要么一阵鄙夷。
“你到底是从哪来的无知小儿?居然想要跟北境那些蛮夷做贸易,这不是开玩笑呢吗?”
“先不说北境那些蛮夷愿不愿意,就算他们愿意,他们能贸易什么呢?马屁还是女人?”
“况且现在他们正是得势的时候,根本就不可能与我朝进行贸易!”
“来人啊!将这个无知小儿给我拖出去,省得他在我们面前碍眼!”
显然,整个戏水阁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徐逸辰说的话。
在他们眼里,穿的破破烂烂的徐逸辰说的都是疯言疯语。
这里没有人把他当回事。
面对这样的质疑,徐逸辰只是哈哈大笑,脸上满是不屑!
“你们就是这种气度?在戏水阁这样群贤毕至的地方,居然连反对的声音都不能出现,我朝能有你们这样的士子,那才真是完蛋了!”
众人之中,唯有周寻墨愿意再相信一次徐逸辰。
他刚刚仔细回忆了一下徐逸辰的话。
是的,他们这些士子没有一个上过战场,压根就不知道战场的残酷。
如果真的因为他们的一句话,就让那些将士们去送死,那才是大盛王朝的损失!
思索片刻之后,周寻墨很是恭敬地走上前去,微微拜首。
“徐兄,既然你都说出来了,肯定是有良策在身,不如与我等一说,诸位士子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
听闻此言,徐逸辰斜眼看向周寻墨。
这小白脸儿,倒是个良人!
这些士子都太容易被自己的学识所蒙蔽,不愿意听到任何反对的意见。
可这周寻墨却是就事论事,没有因人毁言。
而且,他居然没有嫌弃自己这满身的污秽。
“行吧,看在周兄你的面子上,我就多说几句。”
“诸位士子不如想想,咱们大盛乃是中原王朝和北境那些蛮夷作战,最缺少的是什么?”
话音刚落,就有士子站出来说道:“当然是马匹!我大盛的将士单论武力,绝不逊色于北境蛮夷,可就是这马匹,我中原地区完全养不出来。”
徐逸辰点点头,“不错!我大盛最缺少的就是品种优良的马匹,可因为水土环境的问题,完全圈养不出来。”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向蛮夷求购呢?”
听到这里,周寻墨微微皱眉,觉得十分不解。
“徐兄,蛮夷怎么可能卖给我们马匹?”
徐逸辰反驳道:“那他们还有什么能卖的吗?我大盛乃是中原王朝,物资丰富,无论是盐,茶这些刚需物资,还是绸缎,珠宝这些硬通货,他们全都没有!”
“他们除了拿牛马羊,来跟我们交换,还能卖什么?”
“蛮夷也不是傻子,我们大盛完全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们一时半会也攻不下来边境。”
“可只要贸易一开,他们就会开始疯狂的求购我们的茶,盐,绸缎,珠宝,一旦他们习惯了这种奢侈生活,战斗力必然下降,我们还可以趁机收买马匹,岂不是一举两得?”
徐逸辰说完之后,直接坐下来开始扒拉桌子上的瓜果,毫无风雅可言。
对比这些士子,他着实显得格格不入。
可周围的这些士子,全都是目瞪口呆,一时之间,完全说不出来话!
至于角落里的那位灰衣老者,也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徐逸辰,眼中露出精光,似乎是在准备着什么。
离徐逸辰最近的周寻墨更是夸张,此刻竟是直接来到徐逸辰身边,给他刚刚喝完茶杯慢慢斟满。
他的眼中满是歉意。
觉得自己刚刚对徐逸辰的指责,完全就是无稽之谈,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像徐逸辰这样有见识的士子,整个戏水阁都没有多少。
要不然,他们此刻也不会全都站着不说话。
面对周寻墨的殷勤,徐逸辰还是很享受的。
像周寻墨这样的南州士子,向来都不懂军政。
如今心悦诚服地给他倒起茶水,倒算得上是一种臣服。
很快,戏水阁里的其他士子也是开始了吹捧。
只有少部分世家子弟,才碍于自己的身份,没有当众夸赞。
不过,和谐的气氛却被一道苍老的声音打破。
“小子,你想和蛮夷做贸易?你有这个胆子吗?”
“且不说事情会不会按照你说的那么顺利,派谁去和蛮夷接触呢?”
“很简单,我去不就是了。”徐逸辰压根没把这个问题当回事。
“你?”
角落里,灰袍老者的声音中带着质疑,完全不愿意相信。
这戏水阁中的士子,个个都是眼高于顶。
能有见识的,不过凤毛麟角。
他坐在这里听了一下午,一句有用的屁话都没有听见。
也就是徐逸辰的观点,让他觉得耳目一新。
可......还是难以办到。
蛮夷哪有那么好骗呢?
不过要是真开启了贸易,朝廷绝对可以从中大赚一笔!
“怎么?不信我?”
面对这种质疑,徐逸辰当然是不会避让。
“那我倒是要试试你!”说着,灰袍老者竟然直接暴起,双手作爪,向徐逸辰抓来。
面对这种情况,会馆里的所有士子脸上都是一阵惊慌。
“此人是谁?怎么敢当众下手?”
“快!快去报官!”
“来不及了,这小子要死了!”
危急关头,徐逸辰的身前竟然多出一到白衣身影。
正是周寻墨。
“徐兄能有如此远见,以后必然是我大盛的肱骨之臣!本公子绝对不允许你伤害徐兄!”
看到眼前这为自己挡刀的憨货,徐逸辰都快无语了。
搞什么?
他一个老头,我怕他?
徐逸辰直接推开周寻墨,独自面对灰袍老者。
哪怕这具身体没有经过什么锻炼,徐逸辰依然能够用军中的杀人技应对灰袍老者。
反正,对面也没有下重手,明显就是在试探。
徐逸辰侧身躲过了灰袍老者的进攻,随后又是一掌拍出。
灰袍老者也没有避让,反倒是嘴角一扯。
“小子,有点意思,老夫就跟你再过几招。”
两人打的有来有回,不可开交。
可周围却是有见多识广的士子认出了灰袍老者的身份。
“他......他是灰衣卫的!”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是士子莫不是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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