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的,一副宽容大度的口吻,谅解似的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不该因为其他女人的事情而登门质问你。但是,我也跟你说过了,我和陆晴儿只是朋友关系。你因为我而迁怒她,完全没有必要,我或许是有不对,但你的所做所为,也太过了点,不是吗?”
秦凯深说完,眼含期待的望着白雅兰窈窕的身形。
论气质长相,白雅兰并不比陆晴儿差,不然他一开始也不会对她有好感,而后也没有拒绝过她的示好。
能说这几句话,已经是他可以做到的,最大限度的让步了。
她要是知情识趣,就该明白,就算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该点到而止了吧!
白雅兰没有回头,却想笑,更觉得讽刺。
这是变相的,在向她示好,解释吗?
呵,以秦凯深孤傲自许的性格,这或许已是他难得的让步了吧。
男人啊,可真是贱啊!
当初她深情如许,对方却弃如敝屣。
如今她不屑一顾,对方却又做出这样的姿态。
真是又可笑,又让她感到恶心。
她深深的为上一世的自己感到不值,秦凯深这样的若即若离的手段,就上一世那个年轻不谙世事,头脑又单纯的白雅兰来说,如何抵挡的住?
她会对秦凯深越陷越深,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确实没有必要,秦凯深,以后都不会了……不,没有以后了,你和陆晴儿天生一对,我祝福你们,再见!”
再也不见,白雅兰在心里补了一句,丢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眼瞅着她离开,秦母那叫一个恨啊。更心痛那个玉镯子,她在老秦家苦了大半辈子了,好不容易拉扯大了儿子,儿子为了事业前程,老伴为了儿子将来娶媳妇,至今仍抠抠搜搜省吃俭用,她到老了,仍没落着一星半点儿的金啊银啊的戴戴。
白雅兰送她个镯子,她稀罕的跟什么似的,在村子里显摆神气。
如今镯子没了,她还拿什么显摆,拿什么神气。
秦母不由的悲从中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她怎么那么命苦。
“哎哟喂,这是作的什么孽哟,怎么摊上这么个搅家精哦,来咱家又闹又抢的。”秦母一边哭一边干嚎。
秦父一脚踹过去,“死老婆子,闹什么闹,儿子难得回趟家,大好日子,你嚎的哪门子丧。”
见老伴发怒,秦母抹着眼泪,慢腾腾的自个儿爬起来,没敢再哭嚎。
秦凯深也觉得难堪,倒是秦父远远望着白雅兰离去的背影,纳闷的跟儿子叨咕了句,“凯娃子,爹咋还是觉得,这小白同志不对劲啊,以她之前对你的那个热乎劲儿……不应该啊。”
秦凯深本来也有点怀疑,自家老爹这么一说,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
“也许是我这段时间对她太冷淡了,女人嘛,难免有点闹情绪。”秦凯深自信的说道。
秦父点头,“不是我说凯娃子,你对陆家的丫头那样上心,哪个女人受的了,你跟爹说说,到底是咋想的。”
秦凯深还没说话,秦母已经跳出来反对了,“甭管是谁家的丫头,这个白丫头咱家是绝对不能要了,你爷俩还嫌今儿个不够丢脸?”
秦父到底有些见识,闻言板起脸来训斥,“一边儿去,俺们大老爷们儿说话,女人少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