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聪明,小姐也聪明啊,小姐年幼的时候,请到府上的先生也都说小姐是顶聪明的。”
月韵只当小姐在和她闲话,便也老老实实的说了,裴云舒扭过头去看跟着自己的这个丫鬟。
月韵是她自个挑的,因为眼前这丫头长得白净好看,月韵是有家人的,家里人就在京城里,虽是个普通人家倒也还算殷实。
当初家里人得了重病,这小丫头就将自己卖了,正巧被裴云舒瞧上,家里人看着月韵得了贵人看重,倒也不担心了,只悄悄攒钱想要赎女儿回去。
所以,月韵和裴云舒一般,都是个没心眼的。
她现在恍然想起,月韵前世并没有被家里人赎回去,没有跟着她去东宫,而是被家里那个黑心肝的哄骗了去
必然是过得不好的。
“月韵,你知道何为扮猪吃虎吗?”
“有些人是正经聪明,有些人啊,却聪明在偏门左道上,这样的人,最要提防。”
“小姐,您在说谁啊?”月韵一脸茫然的看着裴云舒。
“算了,本也不聪明,等小姐嫁人的时候,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嫁出去。”
月韵眨眨眼,心中有些虚,小姐莫不是发现什么了?
“小姐为何突然说夫人聪明啊?”
“这个啊,因为你家小姐不聪明啊。”
裴云舒不笨,幼时,国公府给她请的西席先生,可都是文武双全,再加上她外祖那个大儒,当初亲自教养过他们兄妹的。
只是前世太过顺风顺水,所以蒙蔽了她的双眼,而谢长衍又太狠,在她有所反应的时候,就对她下了毒手。
被毒素控制的那些年,裴云舒记忆十分模糊,可想起来的时候,却还是从骨子里泛着疼。
“月华,那盆白玉兰如今开得正好,今日我驳了太子殿下的面子,你让丫鬟摘些花瓣,做个香囊,同那一盆花一并送去东宫吧。”
“记着告诉太子殿下,那花可是国公府小姐亲自求来的。”
谢长衍回到东宫的时候,心中就多有疑虑,裴云舒是耍弄性子,还是当真不愉,他自认还是看得出的。
裴云舒对他好似有了几分抗拒,谢长衍感觉的并不真切,毕竟他足有数年的时间,尊为太子,却在裴云舒身边打转。
裴云舒不知情爱为何物,谢长衍只要稍加引导,更何况还有江流烟暗中相助,裴云舒自会将他当做心上人,在这之前,他们已是亲密许多了。
他自觉已将平生的耐心都分出一大半去给了裴云舒,在谢长衍看来,他付出的已经足够多了,裴云舒合该对着他死心塌地才是,哪怕为他着想一下也好啊。
可是都没有,如今裴云舒还这般,饶是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谢长衍。
大不了就另选人去,这大宸,又不是他裴国公说了算,手中握有兵权的,也不只是他裴元正。
谢长衍每想起此事的时候,总觉得有几分可惜,若江流烟才是国公府的嫡女,便不会有这些麻烦事儿了。
倒是这个时候,东宫管事的人来报,说是国公府大小姐送了礼过来,谢长衍让人拿过来,竟是一盆花,还有个绣的精巧的香囊。
“只送来了这东西?”谢长衍看着,果真是女儿家,送来的东西竟是些无用的东西。
“是,听闻是国公府的小姐亲自去寺庙中求来,可安神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