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的美文同人小说《草根状元郎》,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大明落魄寒门,在这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年代,用他的努力一步步改变命运,终于走上人生巅峰!...
《草根状元郎》精彩片段
“娘,我可是文曲星下凡,投在沈家,绝对不是高攀!
待我第进士,点翰林,莫说是您老了,就连整个沈家,那也是与有荣焉……
只要您送我进学堂去读书,绝对光宗耀祖!”
沈溪没有吹牛,前世的他可是饱读诗书的大学教授,可这一世却连学都上不起。
因为他重生在了家道中落的沈家,成了家里辈分最小的孩子。
沈家本是书香传世,可如今家族穷到只能供济一个孙子辈的孩子去上学。
昨日家族内部投票,沈溪以一票之差输给了大他一岁的沈元,失去了蒙学的资格。
看着自己所在的桃花村,沈溪无比强烈的想要走出大山。
这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时代。
读书,科举,当官,出将入相,才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风流人物。
而前世的沈溪对于四书五经和八股文也算是驾轻就熟。
可是入不了私塾,就师出无名,没凭没据的,又没人担保,如何能够走进考场?
周氏看着闷闷不乐的儿子,她能体会儿子想要读书的心情,想了想说道:
“你爹在县城打工,想必在那儿认识不少人,明天我就带你进城,让他想办法。”
沈家有五子,均是老太太李氏所生。
老大沈明文考上秀才成为县里的廪生,如今在县里读书准备考上举人。
老二、老三、老四都在村中务农桑。
老五也就是沈溪的老爹沈明均,则在本县大地主王家做长工,干了快七年。
以前的沈溪年幼只知玩耍,如今有了学习的渴望,周氏不想孩子跟她一样大字不识,一辈子生活在山村里。
她边收拾东西边自责着:“娃,是爹娘不争气,此次我们去县城,是你唯一的机会,娃儿可一定要把握住……”
说到最后,周氏抱着沈溪,低声哽咽,轻泣出声。
沈溪感觉鼻子发酸,心中堵得慌,却强装没事的样子,道:
“娘,你尽管放心吧,儿子……我可是文曲星下凡。”
就在娘俩收拾房间的时候,屋外一个小丫头闯了进来。
沈溪抬头一看,只见这丫头杏眼琼鼻,双唇粉嫩,五官精致得没有丝毫瑕疵,肌肤白皙细腻。
丫头叫林黛,年芳九岁,是周氏一年前在路上救济的一个乞儿。
周氏当她是自己的干闺女养,想让她成为沈溪未来的媳妇。
林黛刚把衣服洗完,回来看到两人收衣服连忙问道,说话声音糯糯的。
“娘亲,弟弟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我不是你弟弟,我是你相公。”沈溪做了一个鬼脸。
林黛翻了个大白眼,周氏笑道:“我们明天去县城,看看沈溪他爹。”
“好久没去了,可得好好逛逛。”
林黛毕竟只是九岁的丫头,一听去县城开心的飞起。
第二天,周氏背着一个包裹,带着沈溪,林黛,跋涉三个多时辰,终于进了城。
宁化县,地处闽省。
看着商贩云集的街头,三人的笑容映照在脸上。
如今是大明弘治五年,距离明末还有一百多年,国无大乱,一片安详。
正当沈溪一行走在去城南的主干道时,远处传来一声轻唤:“娘子,我在这儿。”
沈溪听着兴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连忙抬起头,果然,沈明钧正在不远处路边挥手招呼。
沈明钧是家中老幺,年纪最小,如今二十五岁。
沈明钧过年会回乡与家人团聚,但其他时候一律要留在王员外家做工。
沈明钧性格沉稳,有责任心,在王家做了六年多工没出任何差错。
工钱有五百文,可惜这些钱通通都交到了李氏手里,用于维持家中生计。
沈溪此时有些难以启齿,管一个比自己前世还要小的男人叫爹,做了好多思想工作才喊出一句来。
而一贯泼辣的周氏见到沈明钧,红着脸捏了捏丈夫腰间的软肉,道:
“夫君,没有在城里找小妖精吧?”
沈明钧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十分夸张。
林黛几步小跑来到沈明钧身边,俏生生地叫了一声“爹爹”,然后就躲到沈溪的身后。
沈明钧看着小丫头怕生的样子,笑呵呵逗她说:
“黛儿,待那小子长大成年,若是身体和模样没残缺,你就嫁给他,如何啊?”
林黛扭头看了一眼沈溪,咬着嘴唇,深深地吸了口气,道:
“爹爹请放心,等弟弟长大我就嫁给他,不管他长得多丑,我都不会反悔。”
寒暄叙旧好一会儿,周氏喜笑颜开:“夫君,走吧。”
沈明钧迈开脚步,前头带路。
走了大约一刻钟,周氏看了看越来越窄的巷子,有些疑惑:
“夫君,我记得王员外家的大门好像不是这边啊?”
沈明钧指指小巷深处:“哦,员外见我干活卖力,便给我在宅子旁安排了一个独门独院让我们一家住,跟我走吧。”
这一番解释,骗骗周氏可以,但想要糊弄沈溪,那就不容易了。
王家虽然有些闲财,但也只是普通地主家庭,绝对不可能宅心仁厚到给沈明钧安排单独宅子。
之前,沈明钧在主家住的房间狭窄,只有几平米,这充分说明,沈明钧并没有被主家看重。
这会儿忽然安排沈明钧独立的院落,沈溪那是一百个不相信。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那房子死过人,一个到处揽活的木匠租住不久便在院子的天井里上吊死了。
王家觉得不吉利,正好周氏带着儿子来探亲,于是便让沈明钧带着家人住上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卖掉。
在沈明钧的引领下,走了约莫一刻钟,快到巷子尽头,才到了沈明钧所说的院子。
一主二厢的四合院不算大,但在宁化县城而言,已经算是不错了。
晚上吃过饭,沈明钧跟周氏来到主屋商量事情。
为了不让沈溪和林黛偷听,两人还特意关上房门窗户。
沈溪不用猜也知道父母在商量他读书的事,家里的境况不好,而今沈家又要供沈元读书,
光是靠沈明钧平日里节省下来的那点儿钱,根本不够让沈溪入学。
很快沈明钧和周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周氏还在擦眼睛,泪眼蒙蒙颇有几分凄楚。
沈溪赶紧上去拉着周氏的手问道:“娘,您怎么了?”
周氏摇头道:“没事,娘被沙子迷了眼。”
“我先去做事了,你们在家里要听娘的话。”
沈明钧撂下一句话便出门了。
周氏说着说着落泪了:“小郎,你爹打算把你送到教识字的老秀才那儿,好歹能写自己的名字……至少不会目不识丁。”
周氏相信自己的儿子能成大器,可家里贫穷没法让沈溪上正式的学塾。
即便要送沈溪去那种随便教几个字的临时学堂也要抠着过日子,她心头非常自责。
旁边的林黛凝望周氏,道:“娘,我能跟弟弟去上学吗?”
周氏责怪道:“你个小女娃子学那作甚?还有家里哪有这些钱,娘都在找零工做。
去裁缝铺的时候娘问过,他们正在请人,娘去试试能不能上工,这样就可以供憨娃儿认字了。”
沈溪心中有些负罪感。
现在还不是进学,仅仅只是跟着那种迂腐不化的老先生学几个字,就要周氏辛苦做针线帮补家用。
他很心疼周氏,可惜他现在年岁小做不了什么。
等周氏和林黛离开,沈溪独坐院中,暗暗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进学!
住的地方解决了,接下来就两个字:搞钱,赚学费!
沈溪用树枝在树下写写画画,琢磨着如何才能把脑子里的学问变成白花花的银子。
前世沈溪学考古,认识繁体字是最基本的技能,而且他还写得一手好书法。
为考古需要,沈溪曾对元明清三代的书画有过深入的研究,对于书画的作赝也颇多涉猎。
可惜现在的问题是,他没有纸张笔墨,明朝笔墨纸砚可不便宜,平常人家是不会准备这些东西的。
想了想,沈溪绝对去市场看看古玩字画的行情,再做打算。
县城繁华,行人熙攘,但街上摆摊的和店铺里卖的大多是生活日用品,
宁化,八山半水一分田,半分道路和村庄,一年到头产出极为有限。
有几个人有闲钱去买字画摆阔充场面?
不过最后沈溪还真找到一家字画店,但看那简陋的门脸根本就不像是做大生意的。
就在沈溪准备回家的时候,街上突然变得热闹起来,一波波人群纷纷向城北方向涌去。
原来是京师来的工部郎中林仲业来督造汀州水利,抵达了宁化县城,要在这里住两个月。
明朝的工部郎中是正五品的朝官,宁化知县只是七品。
韩县令亲自过来迎接,那真是八抬大轿,高头大马,老百姓在道路两边看热闹。
迎完工部郎中,一堆人围在城墙根的公告栏前,叽叽喳喳,沈溪好奇的凑过去。
原来县衙放出榜文,说要征集南戏戏本,排练新戏在接风宴上给工部郎中林仲业赏鉴。
随着大明承平已久,戏剧得到长足发展,而用南方音乐演唱的“南杂剧”,俗称南戏,风靡大明。
榜文上说,韩县令专门从汀州府城请来南戏班子,而今要在宁化县里找说书人写戏本。
如果有写得好的,会有赏钱下发。
这榜文沈溪一看就有问题。
想那工部郎中,虽然在京师不算达官显贵,但至少经常出入教坊司、青楼等欢场听过的戏曲自然多不胜数。
可能是韩县令打听到林仲业林郎中喜欢听戏,投其所好,不惜斥资从府城把戏班子请来,
可一问才知道戏班子会的剧目平平无奇,要想打动林仲业怕是有些困难,只好找人现写戏本。
这个时代的百姓对于精神娱乐莫过于听书和看戏,看来要赚钱,得在这上面动脑筋才行。
一个中年汉子道:“要说这事稀奇,你们说咱县城里有几个说书的?
无非是城南、城北和河边茶楼那几位。
他们说的全是陈年旧书,让他们写戏本,还不如把他们直接埋棺材里呢。”
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沈溪脑子一转,觉得这不失为一个来钱快的途径,只要有笔有纸就行。
这年头宣纸很贵,沈溪把这几个月省出来的铜板,换来最次的黄麻纸和墨,从丢弃的毛笔里挑来几支能用的。
回家后,马上动手写戏本。
沈溪琢磨最好拿后世成型的戏本,诸如《贵妃醉酒》、《秦琼卖马》这些。
经典的唱词,汉唐的历史的典故,稍微修改就可以成为很好的戏本。
思来想去,沈溪找了两出还算熟悉的戏曲,一出是《女驸马》,一出是《四郎探母》
主要是考虑到历史演义的传承,很多故事要到晚明以后才逐渐流传开来,先于演义成戏终归有些冒险。
因为官府征集戏本时间比较紧,毕竟林仲业人已经到宁化县城,接风宴总不能拖上几天再办。
沈溪根据记忆加自己的加工,快速的编写了起来。
当天下午沈溪写好戏本后就送到了县衙。
这是沈溪第一次到县衙。
大红的门脸,上方高悬“宁化县衙”四字。
大门右墙边放着一面大鼓,当街的一对石狮子甚是威武。
沈溪没多想就准备向衙门里走,一名衙差拦住他,喝道:
“哪里来的野小子?衙门也是你随便闯的吗?”
沈溪把揣在怀里的戏本拿了出来,递上前:
“官爷,有一位老先生让我把这个送过来给县太爷,然后领赏。”
那衙差接过去,打开来看了几眼,可惜他识字不多,磕磕绊绊念了几个字就读不下去了。
一把将戏本甩给沈溪:“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溪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道:“回官爷的话,那位老先生说这是戏本,是县太爷张榜公布要的。”
“嘿,还真有人接这差事……你等着,我这就进去跟夏主簿禀报。”
说着人便进去了,留下沈溪在门口翘首以盼。
半个时辰过去,那衙差脸上带着笑容出来,怀里鼓鼓囊囊的多了什么东西,而沈溪让他递进去的戏本却没了。
“你小子还在哪?”那官差走出来,面带倨傲之色。
沈溪道:“那位老先生说,没拿到赏钱不许走。”
衙差一听怒了,喝道:“你个瓜娃子懂个屁,什么赏钱,这有俩大子儿,你拿去买糖,赶紧走,再不走老子用这杀威棍打你!”
说着挥起手上的棍子做出要打人的架势。
沈溪一下子懵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面肯定给了赏钱,这衙差竟欺负他是个小孩子压根儿不想把钱给他,
可怜他忙活了一天,现在就换了俩铜板。
“官爷,你不能这样,官衙门口怎能这般明目张胆的昧下我一个小老百姓的赏银?“
“谁跟你说有赏银了?能帮你递进去已是天大的帮忙了,快滚!休要胡搅蛮缠!“
官差越发的不耐烦,沈溪也急了,据理力争:“没有赏银?那官爷敢跟我一同进去问问吗?“
今天这赏银,要不到他便不会走。
见沈溪居然要进去对峙,衙差不禁恼羞成怒。
“你个刁民,给脸面不要,讨打!”
“啪!”
那衙差拿起杀威棍便开打,许是起了狠心,那足有男人手臂一般粗细的杀威棍,竟直接打向了沈溪的头!
这棍子粗,衙差用了狠力气,打下来必然要见血!
沈溪心下大惊,“慢着!“
这一声还是喊晚了。
杀威棍种种打了下来。
好在沈溪躲避及时,没被打中腰杆,但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
那衙差居然说到做到,拿起杀威棍便开打,好在沈溪躲避及时,没被打中腰杆,但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
那官差一脸凶神恶煞:“回去跟那个指使你的死鬼说,想要赏钱就来县衙,看他有没有狗胆。”
民不与官争,沈溪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憋屈。
他拳头捏得紧紧的,看着对他冷笑的官差道:“以为不给赏钱,我就没办法了?咱们走着瞧!”
这次赔掉小金库,还挨了衙差一棍子,沈溪回到家,想着怎么复仇。
就在他想事情想得入迷的时候,林黛从门口方向跑了进来,大声叫道:“弟弟快来,有人欺负我。”
沈溪闻言抬起头,只见林黛才穿了两天的新衣服上多了许多污渍,仔细一看原来是泥蛋子。
这时大门口进来个穿着精细料子的七八岁男孩,一手拿着根木棍,另一只手则是泥团,显然往林黛身上扔泥蛋子的便是这小子。
沈溪仍旧坐着,不紧不慢道:“叫哥哥,不然不帮你。”
林黛急道:“好吧,我叫你哥哥好了……好哥哥,你帮我打他,他是个坏蛋,刚才趁我不注意,往我身上扔泥巴,把娘给我买的新衣服都弄脏了。”
沈溪本来就在气头上,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沈溪仔细观察,那少年约莫七八岁,长得唇红齿白,英气毕露,手上拿着根细直的竹棍。
他身上的衣服料子很新,锦袍上罩着蓝布罩袍,一看派头就非普通人家出身,非富则贵。
而且他明显熟悉这个院子,沈溪料想这位应该就是主家的小公子。
可惜老爹之前没介绍过王家的情况,不知是哪一位。
小孩子生性调皮,男孩欺负女孩,这其中贪玩好耍占了大多数,没什么坏心思。
沈溪既要给林黛出头,又要考虑自身的状况……
他父亲沈明钧只是王家的长工,现在王员外暂时把院子给他们一家住,那是恩赐。
这头要是把主家少爷给打了,不但他们娘儿俩不能在城中久留,可能连老爹的差事都不能保。
少年见沈溪迎上前,连忙比划手中的竹棍。
虽然比起沈溪高壮几分,但少年脸上却带着几分畏惧。
因为沈溪的眼神很犀利,隐隐透出一股凌厉的杀气。
“阁下,哪一位,报上名来!”
沈溪没有按照套路出牌,走上前抱拳行礼,一副江湖豪杰的派头。
少年怔了一下,拿起竹棍往前挥了一圈:“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是我打的她,你有本事,来找我报仇呀!”
沈溪一脸桀骜之色,手背在身后,颇有几分高手风范:“师傅教诲,武林中人不能欺负弱小。
而今你打了在下的家人,若是愿意道歉的话,在下便原谅你,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
少年皱着眉头,沈溪的话他虽然听不懂,但也觉得有些新奇,嚷嚷着壮胆:
“呵呵,我才不信你是什么武林中人,看你那模样,根本就是个小怂瓜,一拳就能把你打趴!“
沈溪知道就这么上去硬碰硬,以他的身体状况根本没机会赢。
就算他可以凭借反应力和投机取巧取胜,最终把这少年痛殴一回。
但只要少年回去告状,事情将会变得更糟。
看眼前这孩子拿着棍子耀武扬威,一定是听了《吴越春秋》、《水浒传》、《唐传奇》里那些飞檐走壁的大侠的故事,听多了想找个人练练。
沈溪道:“那你见过这等招数吗?白鹤晾翅……”
随着一声暴喝,沈溪突然张起双臂,单膝抬起,摆出一副颇为牵扯眼球的姿势。
虽然他身子瘦弱矮小,但却使得有模有样,连泫然欲泣的林黛看到也吃了一惊。
少年打量沈溪的动作,发现有板有眼,非常惊艳。
但他还是不相信一个比他个头还小的男孩会是武林中人,
手里的竹棍“唰唰”比划几下:“看,我也会,这是……剑法,比你那个白鹤什么的厉害多了。”
沈溪收起姿势,突然原地狠狠将右手推出,不是打拳,
而是勾着手掌击出,同时大喝一声:“黑虎偷心!
这招可厉害了,若是我使上十成功力,保管把你的肠子打出来,到时候你就死定了……你信不信?”
少年一听沈溪说的把肠子打出来,吓了一跳。
一个小孩子在知道“死亡”这个概念后,几乎将其当做最恐惧的事情。
沈溪把招式演示得惟妙惟肖,再加上说话的语气以及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完全是说书人嘴里那些武林高手的风范。
沈溪最后作出气沉丹田的姿势,长吁一口气,道:“师傅教导,我等要行侠仗义,不可欺弱小……
你走吧,切记以后不可再为非作歹,否则的话,我要遵从师傅教诲,替天行道。”
说完沈溪不再理会那少年,转身就走。
少年一看沈溪离开,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人蒙骗了,拿着棍子就向沈溪冲过去,嘴里喊道:
“吃我一招……啊!”
其实,这根本就是沈溪的诱敌之计,感觉背后的少年冲过来,沈溪忽然一个转身,轻易便抓住竹棍,
顺势往后一扯,少年脚下一个踉跄,这时沈溪一把拿住少年的手腕,按在其脉门上,
反身一拧,将少年的手拧过来按在背后。
虽然沈溪力气不大,可少年也只是比他大一两岁,手臂被沈溪拧到背后,
别说反抗了,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使不出。
沈溪以江湖侠客的口吻道:“我本欲放你一马,未料你竟执迷不悟,看来我要好好收拾你。”
少年这时候终于相信沈溪不是泛泛之辈了,吓得战战兢兢地道:
“你……你不要打我……否则,我……我让我爹找人揍你!”
“你爹是谁?”
“我爹……我爹是王昌聂,这院子就是我家的。”
沈溪冷笑一声:“武林中人可不管谁是谁的爹,是条英雄好汉,就把自己姓名报上来。”
少年拧到背后的胳膊越来越疼,苦着脸道:“我……我叫王陵之。”
“好,王兄弟,你冒犯我妹妹在先,偷袭在后,总归不是什么光明正大之举!
我们武林中人最讲求公道,现在我擒住你,你若是英雄好汉,就跟我妹妹道歉,我放你一马,如何?”
王陵之支支吾吾:“对……对不起……我……我道过歉了,你……你该放开我了吧?好……好疼啊!”
沈溪一把将王陵之推开,顺手将对方的竹棍操在手上。
有竹棍在手,他相信王陵之不敢再上来跟他纠缠。
果然,王陵之身体恢复自由后,扭动了几下胳膊,觉得舒坦了些才满脸忌惮地看向沈溪:
“你说你是大侠,哪门哪派的?我回去苦练武艺,回头找你报仇雪恨。”
沈溪心想果然小孩子好骗,才这么几下就忽悠住了,“我师傅乃世外高人。
他的姓名不能说与你听。你说要回去练武,可有名师教导你武功?”
王陵之怒瞪沈溪:“没有。”
沈溪昂着头,不屑一顾:“既然没有名师教导,光靠自己是不可能练出上乘武功的。
就算你以后来挑战,我也不会应战,因为胜之不武。”
王陵之满腹懊恼,打架输给一个个头比他小,而且还是在他手持利器偷袭在先而对方空手背对他的情况下。
他不由憧憬,要是自己也有个像沈溪的师傅那样的高手教授武功该有多好啊。
王陵之道:“那你让我见见你师傅,我也拜他为师,这样我学好了武功就能跟你比试了。”
“我师傅神龙见首不见尾,你以为任何凡夫俗子都能见他老人家一面?
不过,我看你根骨不错,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教给你几招。”
“真的?”
王陵之显然已动心,但最后却带着几分不屑道,“我才不要拜你当师傅呢。”
此时的沈溪,最想得到的是文房四宝,不管是写说本戏本还是画画,这是他变现的工具。
眼前这个王家少爷应该很容易接触到那些东西。
念及此,沈溪道:“你不是说要苦练武艺吗?看来你是不敢学了跟我一战!”
王陵之果然被沈溪用激将法给激怒,大声道:“要是我来学,一定比你学得好。你……你教给我。”
沈溪见事情差不多也该到谈条件的时候了,便道:“想学武功,又不想拜我为师,那接下来你要听我的……”
“等我把师傅传授的武功教给你之后,我们名正言顺比试一场。
你不得偷袭,而且,你得拿东西跟我交换,这样我才答应传授你这些上乘的武功。”
对于孩子来说,做个大侠是毕生的梦想,王陵之点点头:“那好,我答应你。”
沈溪走过去,伸出拳头:“武林中人,一诺千金。
你切不可将今日之事说与旁人知晓,连你的父母都不能说,知道吗?”
王陵之撇撇嘴道:“我以后注定会是英雄好汉,行走江湖的大侠,不说就不说。”
沈溪点点头:“我教你武功的话,以后我就是你师兄了,她是你师姐,
在你学成之前不可欺师灭祖,同门相残。
而且我教你武功是有要求的,你要拿纸笔来跟我换。”
王陵之一脸无所谓:“还以为你要什么精贵的东西,原来是要纸笔啊……
我家书房里有的是,平日里先生来教我读书也会用许多,给你就是了……
你什么时候教我武功?”
果然是拥有便不知道珍惜!
沈溪心想,自己梦寐以求,而王陵之有那么好的条件却不好好读书,只想当大侠。
以后由王陵之提供笔墨纸砚,那自己的赚钱和复仇的计划都可以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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