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玉珠姜怀达的现代都市小说《穿书:清冷权臣他以权谋妻完整作品》,由网络作家“福朵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穿书:清冷权臣他以权谋妻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姜怀庆的消息,有韩真派人来报,姜玉珠尽在掌握。
前几日,姜怀庆找到被贾兴林逼死女子的家人,提着贾兴林磕头谢罪。
不仅如此,还拿出几百两银子,给那户人家当做抚恤金。
算算时日,距离春猎没两日,姜怀庆应该已经往回赶了。
玉檀郡主瞬间红了脸道:“本郡主想他做什么?”
奇怪了,姜怀庆分明是个大纨绔,每日就知道招惹是非,屡次来挑战她的权威,可玉檀郡主并不反感,甚至有些期盼他出现。
难道是对姜玉珠爱屋及乌了?
完了,这一家子都有毒!
玉檀郡主慌慌张张站起身,脚步匆匆,临走前还傲娇地道:“姜玉珠,咱们春猎见真章!”
春猎前一晚,谢昭终于抽时间回府。
府上众人难得凑在一处用晚膳,以往谢暄都是先关心三哥谢昭的身子,这次不同,谢暄很是怨念地道:“三哥,你住在衙门月余终于舍得回来了?”
难怪谢家族人总嫌弃三嫂没有诞下香火,都怪三哥!
谢暄已经写下告状的书信回江南,为姜玉珠辩驳。
谢暄话音刚落,沈芷兰立刻为姜玉珠鸣不平,虽说与她前世经历的有误差,但是表哥的人设没有变,还是为政务顾不上儿女情长之人。
幸好,沈芷兰及时止损,哪怕摊上谪仙一般的男子,守活寡谁愿意?说到底,只有表嫂姜玉珠不嫌弃。
表嫂为这个家,付出太多!
谢昭刚拿起碗筷,被谢暄和沈芷兰轮番攻击。
最近衙门案子多,谢昭每日早朝,上衙,日子极为枯燥。
沉浸其中,等反应过来已经过了好一段时日。
谢昭有心解释两句,发觉自己的借口站不住脚,他的确对家人有亏欠。
“老爷公事繁忙,多注意身子。”
姜玉珠敷衍几句,她能说自己不希望谢昭回府吗?
晚膳很尴尬地结束,沈芷兰带着夏儿去找姜玉珠。
上辈子沈芷兰记得很多事,其中对春猎印象深刻,她给姜玉珠求了个平安符道:“表嫂,我最近算了一卦,卦象不妙。”
因重生后有先知功能,为掩饰沈芷兰每次都以算卦来解释,几乎次次灵验。
姜玉珠也曾经探究过,以为沈芷兰与自己一般是穿书者,屡次试探后发觉不尽然。
“表嫂,春猎可能会有意外,你跟在表哥身边安全些。”
沈芷兰记得当日出现了刺客,那伙人来势凶猛,太后被刺伤,皇上勃然大怒。
沈芷兰作为谢府表小姐,没资格参加春猎,只得提醒。
“多谢表妹。”
姜玉珠深以为然,她先是派红鲤给娘家送信,决定称病不出席,毕竟沈芷兰是有点玄学在身上的。
还不等有动作,太后下了懿旨,指定姜玉珠伴驾。
好不容易熬到农历三月三,姜玉珠极为不情愿地与谢昭前往皇家猎场。
在崎岖小路上,突然闪现一群提刀的黑衣人。
对此,得到提醒的姜玉珠已经见怪不怪,她心累地对身侧的谢昭道:“老爷,你的仇家来了。”
下一秒,只听为首的黑衣人冷笑:“姜玉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姜玉珠心一沉,握着缰绳的指节隐隐发白,内心有些许恐慌,满脑子问号。
找她的?她何德何能吸引这些杀神?
而且,这一队人出现的地点正好在通往皇家猎场的路上,更像是预谋好的。
因为谢昭有事耽搁,比原定晚了一个时辰。
谢昭:“……”
送走沈氏,谢昭直奔主题:“今日德全班开戏,反响很是强烈。”
谢昭下晌回到衙门,涌进来许多请愿的百姓,请求对张仲宽大处理。
不仅如此,谢府上也收到很多读书人送来的书信,给姜玉珠压力。
“张翰林学问好,品行佳,虽从不结党,却有很多读书人敬重他的人品。”
此事,张家又作为受害者,更是引发同情。
姜玉珠抱着胳膊凉凉地道:“所以,总有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被刺杀受到惊吓的又不是他们,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要求妾身原谅了?”
谢昭赞同,但是不可否认舆论的压力。
这个时候处置张仲,并非好时机。
姜玉珠拉开抽屉开始翻找,谢昭想到春宫已经被烧了,把头移向别处:“夫人找什么?”
“大齐律。”
姜玉珠懒得废话,她要钻律法的空子。
现下可以不处置张仲,并且她已经想到个绝妙的主意。
谢昭拦住姜玉珠道:“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为夫,大齐律被谢暄带到书房去了。”
“也好。”
姜玉珠也不藏着掖着,放过张家可以,她有条件。
“张翰林辞官归隐能力还在,我爹那边正想找一个靠谱的幕僚,他做过翰林,刚好为爹爹分忧。”
“至于张仲,文武双全,此等人才更是不能浪费,留给小金宝做个师父,如何?”
张家害惨了她,姜玉珠要求张家全家打白工不过分吧?
“既如此,夫人还要大齐律做什么?”
谢昭缓了缓心神,已经找不出更妥当的安排,他家夫人是懂物尽其用的。
姜玉珠理直气壮地道:“万一张家人不好好做工糊弄,妾身也不能便宜他们啊!”
当然是翻找大齐律,看能不能延迟治罪。
姜玉珠左思右想,趁着舆论还没有全然发酵,她要先做个好人,对张家施恩。
然而先提出干白工的人,注定落了下乘。
“老爷,您给妾身出出主意,怎么做才能显得妾身心胸宽广为人厚道的同时又使得张家人主动提及此事?”
姜玉珠犯难,虚心求教。
谢昭与姜玉珠视线碰撞,他眉心一挑故作淡漠地收回视线,却难掩眸中的笑意。
他家夫人算盘真精,卖了张家一干人等,还要张家人来替她数钱。
“此事交给为夫来办。”
罢了,毕竟是张家理亏,怎么都不为过。
谢昭对自己偏心姜玉珠毫无察觉,想到娘沈氏进京,苦笑道:“玉珠,娘说什么你都不必在意,推到为夫身上即可。”
话毕,谢昭从荷包里掏出银票。
姜玉珠接过,会意道:“这是老爷给妾身的封口费?”
不用谢昭说,姜玉珠也会推到他身上,他真是多虑了。
谢昭的手顿了顿,忍下抽回银票的冲动:“是两张戏票的银子。”
不等姜玉珠回话,谢昭推门而出,他在院中缓步,等身上那股莫名的郁结之气散的差不多,这才找石凳坐下,陷入深思。
若不是最近接触的多些,谢昭还不知道姜玉珠这么不待见他。
翌日天不亮,谢昭起身匆匆上了早朝。
还不到时辰,大殿上文武百官都已经到齐,凑在一处挤眉弄眼,窃窃私语。
最终达成一致,众位大人相互打掩护,对昨日偷跑听戏绝口不提。
萧赦撩起龙袍坐在龙椅上,面色很黑。
他扫了一眼,纪承运一个芝麻绿豆的小官,没有上早朝的资格。
昨日从第一楼出来,纪承运带家丁围追堵截,追了萧赦半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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