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阴阳寮中,她和酒吞童子可以肆无忌惮地见面。 可似乎这样的措辞有些不妥,她和酒吞童子的见面原本就该是光明正大的,怎么这样讲出来反而有了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是那个安倍晴明给她施加的压力太大了? 还没等安倍晴墨想明白这一点,酒吞童子便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前来。“现在我到了,那人又正好不在你身边,我们可以走了吧。” 在酒吞童子的想象中,安倍晴墨只是差一个能带她回去的人而已。这个人是男是女,是人是妖于她而言都无关痛痒。但他早该想到的,她惹出来的祸端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能摆平的…… “不行,我现在还不能走。那个人手上有用来召唤我的卷轴,就算我今天走了,保不准哪天他就又把我召唤回来了。不能毁掉那份卷轴,我就永远无法逃离他的掌控。” “那毁了那份卷轴不就完了,我们现在就去。”说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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