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刺人自然要拣最怕痛的地方刺,已经忍让公主三番两次的祁璐早就没有客气话备给她,“莫非公主的爱等同于毁灭,自己得不到的,也绝不让别人得到,甚至宁愿看着所爱之人鳏寡孤独直至老死?” 梁炽羽的面上一阵燥红,不过很快又变回原样。 “我命如何,与你何干!你顾好自己吧!我看得出——你并非真心爱沈兄。”恢复了傲气的梁炽羽负手而笑,“我信你有胆子对我撒谎,但你敢不敢对天起誓?” “不用起誓。”祁璐泰然自若道,“我承认,我对沈笛确实没有男女之情。” 话音落,四下霎时寂静。 梁炽羽眼中的火光似乎快要烧着她的剑眉了,“你果然没有真心!只是为了或财富、或地位而答应了这桩婚事,根本就是动机不纯。别说我不答应,沈家任何一个长辈都不会同意!” 梁炽羽掷地有声的每一个字都如同砸在了素锦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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