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仍好生生的站在那里,只是她老人家倚靠着的一颗碗口粗的大树被生生劈成两段。 纪晓芙垂着头看不到她此刻脸上的表情,只听她声音颤抖哽咽:“也许在你看来我和我爹不过相处了四五年,小孩子能记住些什么呢?可是你有所不知,我与旁人不同,自睁开眼起便有了记忆。我记得娘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死的时候眼睛睁的大大的,爹抱着我跪在她身旁痛哭流涕。我当时便发誓我占用了娘的生命,便合该为她好好照顾我爹。我还在襁褓中的时候,人人都劝我爹再娶一房,可他怕后娘进门对我不好,愣是顶住族中的压力一直亲自抚养我长大,我和我爹的感情不只是简单的生育之恩!我去峨嵋,每日勤奋习武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让我爹堂堂正正昂首挺胸,出现在昔日同道好友面前。可如今呢?我做再多都没有什么用了,他老人家再也看不见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想刚才能真的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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