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河回来,他便睡得极少。有些习惯一旦扎根就拔不掉了,比如习惯某个人。 他还会睡在床边,伸出胳膊,好似那里依旧枕着一方温软,可揽回来,怀里空,心里空…… 夜夜如此。 那股子的悔意再次窜起,他猛然起身,带落了小几上的一只缠莲纹匏罐。小罐盖落,咕噜噜在青砖上滚了几圈。 看着罐身花叶疏朗的莲纹,记忆掠过,他长叹一声。 早知她在通州时,就应第一时间去接她。 门外听到响声,陈寻叩门问候:“世子爷。” “进来!” 江岘拾起匏罐,对默立的陈寻道:“可有消息了。” 陈寻摇头。“还没,不过南镇抚司已经吩咐下去了。” 闻言,江岘薄笑,自嘲道:“都道锦衣卫无所不能,竟也有找不出的人。” “他们走得太急,也未提及去哪,连相送之人都没有。回清河的水路、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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