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张猪头。 王庆舔着一张红肿带血的脸,半吐着舌头,像滩烂泥一样歪进了她的怀里。 “老天爷,你又和谁打架了,怎么伤得这般重,可是遇见了硬手?” 王庆在娇妻的搀扶下,深一步浅一步的走进客厅,往塌上一趴,哀声叹气:“盛家的衙内又使唤我去相扑。这一天天的,我都快成他盛家御用的打手了。” 王庆因手段高强,频频被请去相扑。当然也不白打,每次关扑结束,他都能捞到五、六贯辛苦钱,还能跟着去大酒楼吃顿好的。按说也不少了,可你扑一场数百贯利钱上下,给五贯是在打发要饭的么?不说笑,王庆自己去打黑拳相黑扑,利钱最少都能抽一成的。一次两次,忍忍就算了。可相扑次数也太频繁了,元旦前后那段时间,他几乎天天都要赶场。虽是积攒下不少银钱,身上也伤得不轻。他又不是金刚不坏之身,挨揍了也疼,揍狠了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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