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安尔碘的棉签递过去,田园消两遍毒,注射器带着针头递过去,田园小心翼翼的,在指腹不同的位置刺了三针,刚刚刺入皮下。 鲜红色的血慢慢冒出,开始是一点,然后慢慢扩大,最后往一边流下去。田园扭头看看杨平,再看看张林。 “血运非常好!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隔一个小时就要看一下血运。”田园跟病人解释。 病人和家属忙说:‘没关系,辛苦医生了。’有点惊魂未定的感觉。 大家回到医生办公室,都坐下来,气氛比较紧张。 田园的思路一下堵住了,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吻合了血管?不可能的,才一个小时,两节的离断,自己做两三个小时正常的,还要配台的状态好。这两小子一个小时不可能的。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要不就是时间有误。 “病人几点到急诊科?几点进的手术室?几点手术开始?几点手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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