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低着头,像犯罪分子惧怕警察一样不敢和聂谦目光接触。 聂谦看江淼淼被霜打的小样子,心里又怜又气,忍不住呵斥她:“江淼淼,你的头是向下60生长的吗?还是你是丑八怪,见不得人?” 江淼淼也不想这样,可是一想到自己差点和考博的导师上床,她就怂到了地心。旅途中的艳遇对象突然变成了自己的导师,这种感觉击垮了江淼淼,让她不敢抬起头看聂谦一下。 “唉,我怎么说你好呢,”聂谦看江淼淼一副将鸵鸟进行到底的怂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江淼淼,要是像你这样想,那我是不是也该无地自容。”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像你一样吗?”聂谦问江淼淼。 江淼淼抬头看聂谦。 总算肯抬头了,聂谦松了口气,心里恨不得放鞭炮庆祝,但脸上却不敢太高兴,只淡淡地说:“因为在我看来,哈市的经历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