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点都未干,一汩汩流下来,她才换上的干衣不过一阵就被洇湿了肩头。 卧房外的窗台上点着一点油灯,灯罩隔绝了风雨,让指尖点大的火苗得以苟延残喘。 在被巨大黑暗包围着的小小光圈里,小满倚在门槛边,歪着脑袋盯着蹲在檐下的那个奇怪的人。 当然也是臭的。 也是乱七八糟不可直视的。 可小满一点都不觉着臭,不觉得吓人,不觉得看不下去。 相反,太能看下去了。 傻叫花半分没有被一个小屁孩盯着看的不自在。他蹲在檐下,半个肩膀还在继续被雨淋,可并不打算挪动,只垂首抠着指甲。 身上痒了就抬手抓一抓。 小满当即就惊了,“阿姐,他会挠痒痒!” 再一阵,傻叫花打了个喷嚏。 小满:“阿姐,他会打喷嚏!” 又过一阵,傻叫花肚子咕噜噜响。 小满:“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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