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沉了些,劲没过去,再加上这会凌晨三四点,她也不太敢一个人回去。 “输了液,现在是什么感觉?”段淮问。 宁若如实回答:“有点困,还有点晕,反正还不是很舒服。” “是吗,我试试。” 段淮轻应着,视线顺着落她额头上,伸出一只手轻轻贴了上去。 宁若微怔,反应过来他是做什么,乖乖让他贴。 冰凉的触感,还有他柔软的手心,贴合她微微发热的皮肤,如冰块坠入炙热熔炎,心仿佛被什么无形搔动了下。 那种感觉,描述不出来。 然而只有一秒,段淮的手就抽走了。 “还有点低烧,应该还是得再打两次针,回去了按时吃药,明天先看看情况。”他认真地说。 宁若哦了声,回过头去看窗户外头。 寒风依旧凛冽,夜晚的冷像是不知道停似的持续增长蔓延。 她在想等会儿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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