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手背,问到:“疼吗?” 钱江山对于自己的伤很漠视:“没什么感觉,应该没什么大碍。” “没什么大碍?!你知不知道只有快被烧熟的时候才没感觉!你怎么能这么不珍视自己的生命!”纪百花手指用力的戳了戳钱江山的头,非常生气,“徐欢!你怎么不告诉我钱江山伤的这么严重?”烧伤可是人类能感知的疼痛中最疼的,他是怎么忍下来一声不吭的。 “内个……我也是刚知道的……”徐欢感觉自己真的是瞎了,那么大一片烧伤竟然没看到。 纪百花深吸一口气:“呼,没事、没事,人还活着、人还活着,咱们早点出去,没准这伤就好了。” 徐欢小声:“现在咱们也没东西啊,连消炎药都没有……”徐欢作为战地医生,给患者喂两粒特效消炎药是必须步骤。 纪百花皱眉,但也无可奈何,烦躁的给了徐欢一下子:“你口袋里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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