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没折腾几下,就转入了深秋,树上的叶子一点点黄去,眼见就要一声声掉落,我也早脱下轻盈的裙装,改作了内衫外套的逐层包裹,而这还不够,临出门被风一吹,我又赶紧回去添了一条围巾。 祝文杰在等着我。 他等我的地方,不是头回见面的茶园,也不是上次碰头的餐馆,而是山上林间的一栋别墅。这是美方人员的招待所,也是一些外事交际的活动场地,有时候也作为外来接待的会客室。 这是训练班第二期开学不久,当时我正在地上拼命爬着——匍匐前进,就突然被那个美国罗卜叫起来,回宿舍换了便装,被带来这里。 坐在祝文杰身边的那个人,不是中美所职员,也不是培训班学员,更不是他的同行教员,而是——一个伤员。 一个从前线回来的伤员。 看到他的刹那,我顿时联想到了什么,只觉浑身一冷,每个毛孔瞬间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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