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水,可却因横亘在脖颈上的锋利匕首,不敢将这些口水吞咽到腹中。 陆棉棉只得模糊的咬字,“大人,您在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市井小民,这些陷阱真的就只是山中的猎人用来捕猎设下的陷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紧张之余,身体难免会有颤抖的感觉。陆棉棉的脖颈轻擦过匕首,温热的血也顺着划开的伤口滴落到身下的衣襟上。 夏季的捕手官服被雨水冲刷过后略微伴着透明。陆棉棉脖颈上还透出紫红交加的尚未淡化的咬痕。薛煌被那颜色刺痛了眼,神情恍惚,下意识收回手中的匕首。 薛煌向来多疑。 自从那日在花船中吸入迷药后,薛煌莫名觉得身后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正在推着他向前走。而这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几乎都与这个叫陆棉棉的女子有关,阴差阳错之下,一个撞见命案现场的证人一跃成了官衙的捕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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