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恪依旧是那个沈恪,接下来的几天,他忙于一个跨国并购案,早出晚归,我们甚至连照面都打得很少。 那短暂的、近乎温和的沈恪,仿佛只是高压焦虑下,我臆想出的海市蜃楼。 画室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我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创作,开始尝试将那些抽象的、压抑的情绪,转化为更具象、更有故事性的画面。我画被藤蔓缠绕的玻璃花房,画在深海下挣扎呼吸的光,笔触不再仅仅是宣泄,多了几分笨拙的探索。 这天下午,我正对着一幅刚铺完大色的画稿发呆,门铃响了。 不是沈恪,他有指纹。也不是预约过的任何人。 透过猫眼,我看到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身影——王建国,我的父亲。他穿着一件半旧的夹克,头发梳得勉强整齐,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分量的、土气的红色塑料袋,局促地站在门外,眼神躲闪。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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