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铁皮棚子歪斜,堆满锈蚀的钢筋、报废的家电、成捆的旧报纸,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尘土和腐烂纸张的气息。 阳光被高耸的废品山切割成碎片,落在地上,像一道道斑驳的伤疤。 “第三个铁箱……” 我喘着气,目光扫过一排锈迹斑斑的储物箱。 第一个,装着破布;第二个,是废铜线;第三个—— 我拉开铁门,一股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 箱子里堆着泛黄的报纸,层层叠叠,像一座纸山。 我顾不上灰尘,双手疯狂翻找,纸页在指尖撕裂,墨迹蹭满手掌。 就在箱底,压着一本线装书。 深褐色的封皮,边角磨损,书脊用麻线缝着,封面上没有字,只有一道暗红色的印记,像干涸的血手印。 我颤抖着翻开。 纸页脆黄,上面是手写的蝇头小楷,字迹娟秀却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道,是奶奶的笔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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