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琛睁开眼时,睫毛上还沾着浅眠的雾,指尖却先一步探向床头柜——那里本该卧着杯温度刚好的蓝山咖啡,骨瓷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是侍者提前半小时温好的妥帖。可今天触到的只有冰凉的黑檀木纹,像他此刻骤然空落的心脏,咚地一声撞在胸腔里。 楼下突然炸响的“哐当”声,像颗裹了火药的石子投进静水,瞬间击碎了厉家老宅惯有的静谧。柚木楼梯的扶手还留着昨夜女佣打蜡的光,却被这声巨响震得仿佛都在发颤。紧随其后的是奶声奶气的惊呼,带着孩童特有的慌张,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猫,细细的声线勾着人的心尖。厉墨琛几乎是弹坐起来,真丝睡袍的腰带松垮地垂在腰侧,赤着的脚刚踩上羊毛地毯,就被那声“爸爸”拽着快步下楼。昂贵的睡袍下摆扫过楼梯扶手上的蔷薇雕花,留下转瞬即逝的褶皱,像他此刻难得乱了的心跳。 转过楼梯拐角的刹那,他...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