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渊上前一步,蹲下身仔细查看。他戴着白手套,轻轻碰了碰那只手,指尖传来的温度果然未凉。断口处没有整齐的切面,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下来的,边缘的皮肉都卷了起来,沾着几根银白色的细毛 —— 既不是兽毛,也不是人身上的。 “王仵作呢?” 谢景渊站起身,看向人群。 “来了来了!” 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快步走来,正是京城最有名的仵作王谨。他头发花白,却眼神锐利,刚走到门口,目光就被那半只血掌吸引,“大人,这断口不对劲啊。” “怎么说?” 谢景渊问道。 王谨蹲下身,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轻轻戳了戳断口处的皮肉:“您看,这皮肉里没有铁器造成的划痕,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断的。而且这血里,混着点黑褐色的黏液,闻着还有点怪味。” 他凑近闻了闻,突然皱紧眉头,“这味道…… 像是西域...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