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内部有烟云流转,像黎明前湖面升起的第一缕水汽,脆弱又珍贵。 “第一味,成了。”胭脂娘子将淡青珠纳入一只小小的琉璃瓶,瓶身刻满细密的水纹,与池面波纹隐隐呼应。 第二夜,取“新血”。 重回铺内,琉璃荷灯今夜转得慢了些,镜面里映出的不再是溺水的脸,而是一段段破碎的记忆:姊妹俩幼时共浴、共食、共枕;稍长后共摇一橹、共扎一灯、共分一碗藕粉;娘亲病重时,两人跪在榻前,十指紧扣,许诺永不相弃。 胭脂娘子从袖中取出一把瓷刀。 刀身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刃口却泛着幽幽蓝光,像淬过寒冰。刀柄是青瓷烧成,雕成荷叶卷边的形状,握在手中温润贴合,却透着一股寒意。 “割你最疼的那块肉。”胭脂娘子将瓷刀放在阿瓷掌心,“要疼到发甜——疼透了是苦,疼不够是涩,须得在疼意最盛时,舌尖能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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