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米。　　黄毛下意识地要踩影子逃跑，但叶言比他更快。　　这不是攻击。　　是脸上的血。　　一股奇怪的麻木感从脸上蔓延开来。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的皮肤正在发黑。　　发烂。　　“你……你——”　　黄毛的眼睛瞪大了。　　他看著叶言，看著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刀上……刀上你下了毒？”　　叶言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黄毛，眼神平静得可怕。　　黄毛的身体开始摇晃。　　他的嘴唇发紫，瞳孔涣散，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什么……什么时候……”　　叶言终於开口。　　“第一刀。”　　黄毛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第一刀？　　那不就是他偷袭叶言的第一刀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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